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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曼:“……”
圍觀群眾:“……”
靜。極端的寂靜,連螞蚱蹦跶的聲音都聽得很清晰。
亞爾曼整個人在這仿佛凝固的空氣中石化,空氣開始流動,微風(fēng)吹拂,他就在這風(fēng)中,一寸寸風(fēng)化成渣,帶著狼王的尊嚴一起。一剎那間,男人沉穩(wěn)威嚴的臉龐上表情定格成了驚愕,很有種天朝本土哈士奇的蠢萌二貨模樣。
波利終于將含在舌尖的那個字吐了出來:“‘再’?”
伯德溫貌似正經(jīng)道:“再是又的意思。”
維克多好奇地打量了埃爾維斯幾眼,興致勃勃道:“爸爸,你真的表白了?”兒子第一次叫爸爸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亞爾曼表示很傷心。
維吉娜也湊了過來,和她的雙生哥哥挨在一處,大眼睛里閃爍著美麗的光彩,撒嬌地抱著亞爾曼的手臂:“爸爸,你準備給我們找媽媽了?不要怕有情敵,大家都在搶的才是好的!我支持你!”女兒第一次叫爸爸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亞爾曼表示很傷心*2。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亞爾林嘆了口氣,道:“我理解的,哥哥。”五年未見的弟弟一雙散發(fā)著睿智光芒的眸子專注地看過來,亞爾曼心跳有些加速,想到了以往兩兄弟之間相處的情狀,想起埃爾維斯曾經(jīng)說過的心有靈犀,頓時覺得只有親生兄弟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心口竟微微熱了起來。
亞爾林寬慰自家命運坎坷的哥哥:“埃爾維斯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在失去記憶的情況下喜歡上了他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會心一擊,傷害*3。
亞爾曼深呼吸,聲音居然還很冷靜:“我什么時候和你表白了?”
葉梓串著年糕,轉(zhuǎn)臉對他包容地笑了笑,如同面對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綺麗兒是開玩笑的,你懂的。”
亞爾曼:“……”我不懂!
布蘭德烤好一塊羊肉抬起頭來,漠然道:“乖。”
亞爾曼:“……”
刻耳柏洛斯施施然吃完了布蘭德遞到嘴邊的羊肉,舔了舔嘴巴,突然語出驚人:“原來那天哈士奇你抱著主人的大腿蹭了那么久是求偶的意思?”在坎布島的冰川上,作為寵物狼的哈士奇的確曾經(jīng)抱住埃爾維斯的大腿撒嬌過,但這個單純的動作被三頭犬在這種情況下說出,瞬間拓展了眾人的想象空間。
被微妙的目光籠罩,亞爾曼無可奈何,覺得他應(yīng)該養(yǎng)成出門之前占卜的好習(xí)慣。
夜色降臨地更早了些,夜風(fēng)也愈加凜冽。獸族處于埃澤爾大陸偏北,氣候自是寒冷。黑發(fā)少年和銀發(fā)少年坐在高高的樹枝上,看輝夜城萬家燈火,街道上零零散散傳來的鮫人歌聲,沒有歌詞沒有調(diào)子,只是幾個淺淺的單音,像是興之所至隨意哼唱,卻已經(jīng)比人類帝國最好的歌者要好得多。
這是上天的眷顧,也是上天的考驗。
若是獸族式微,首先遭殃的想必是容顏和歌喉都堪稱絕佳的鮫人一族。
亞爾曼遠遠地瞧見這兩人,同時瞧見了趴在樹下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的三頭犬,他快步走來,狠狠揉亂了后者黑腦袋上的毛,磨牙道:“刻耳柏洛斯,我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這么猥瑣。”
葉梓懶散道:“白天的事情記恨到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心胸寬大的族長所為啊。”
亞爾曼氣笑了,諷刺道:“跟了你這么多年,我還有可能是一個心胸寬大的人嗎?”
布蘭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風(fēng)更大了些,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云彩后的月亮現(xiàn)出了身形,很快又再次他隱沒。狼族族長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埃爾維斯,我們談?wù)劙伞!睙o論是否知情,這個少年養(yǎng)了他五年是鐵一般的事實,而狼族并不是個忘恩負義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