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羨魚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看葉梓能夠一直月宅在家里不出門一步,就可以知道他在前世是個資深宅男。
穿越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只在曾經的幻想中存在的世界,新奇的東西自然是很多很多的,能夠忍住逛街的沖動待在城主府里的人,必定已經懶到了一定境界。
因而葉梓在遠遠瞧見這代表著麻煩的一幕時,第一個反應就是保持著淡定的表情默默轉身,輕手輕腳地準備偷溜。
沒有人通知過我要來沒有人通知過我要來……
迎面是一個波濤洶涌的身影。
葉梓腦海里一瞬間轉過七八種避過來人的路線,但卻被空曠且一覽無遺的格局打敗,只能僵在原地。
小女仆喜形于色,軟軟道:“埃爾少爺!格莉好想你~”作為城主府發育地最好的漂亮女孩兒,格莉一向覺得自己不應該一輩子就在小小一個索特城,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去都城瞧一瞧……貪心算不上,只能說是虛榮吧。
妹子你沒看到我給你的眼色么不要叫我啊,都到門口了qaq
葉梓認命轉身,迅速掛上了教養良好的笑容,驚喜道:“薩玫琳,你怎么來了?”
↑主人我知道你有點緊張,但是第一句話說這個真的合適嗎……黃雞捂臉,蹦下了主人的肩膀,跳到了腰間的儲物袋里,只露出根黃色的豎起呆毛。
亞麻色長發的妹子紅著臉,小聲道:“謝謝你埃爾維斯,我們找到媽媽了……她本來想自己來謝你的,但是路上太累了還在家里休息……”
薩玫琳從吉諾恩身后走出來,取下掛在手上的竹籃,垂著頭道:“這是我做的一些點心,你可以……嗯……帶在路上吃……”
索特城最大的酒樓,點心自然是不錯的。
葉梓聞到了種類似油條麻圓的香味,不由露出個真心的笑容來,接過籃子道:“能幫上你就好了,點心我很喜歡。”
陽光正好。
爛漫的陽光經過了樹木枝葉的過濾,打下柔和的光斑映照在門口的兩人身上,給他們周身都披上層光的外衣,男俊女俏,一個優雅一個羞澀,恰似一對璧人。
陡然想起之前在城里聽到的傳言,埃爾維斯曾經在酒樓外想要將老板的獨生女一起帶去圣德里安,尼古拉突然覺得之前看走了眼,竟然沒有意識到這個一直躲在別人后面的女孩才是真正應該重視的人。
光明學徒審視了眼前的雀斑男孩一會,突然收起了不友好的表情,確認道:“你喜歡她?”他可沒忘記之前兩人是牽著手來的。
吉諾恩戒備道:“是又怎樣?”
出乎男孩預料的是,面前同齡的光明學徒露出了牧師們標準的和善微笑,道:“愿您們的感情堅硬閃耀如同鉆石,光明神與您同在。”
“謝、謝謝啊……”思想簡單的男孩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撓了撓頭。
尼古拉:“……”太好騙了吧!
拎著籃子,后面跟著小尾巴格莉和薩玫琳的葉梓跟吉諾恩打了個招呼,忍不住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怎么這么老實?”明明讓他悄悄地去洛伊城接回薩玫琳的母親,假裝是自己的功勞的。
吉諾恩不知所以,疑問地看著他,棕褐色的眸子懵懂而純真,沒有一絲陰霾。
葉梓不知是感慨還是羨慕,嘆了口氣。
簡單純粹、恩怨分明,吉諾恩太干凈了……這樣的男孩如果被逼到絕境,被背叛被欺瞞,因為自己的原因給重視的人帶來無可挽回的災難,會變成什么樣子呢?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又會染上何等樣的色彩?
死亡后來到這個世界,怨恨和不安雖然由于生存的需要被壓制下去,到底還是存在著,并且在即將離開此世的親人之時浮出水面。
葉梓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剔透:“你是來和我道別的?”
吉諾恩點了點頭:“嗯,薩玫琳母親的事情要謝謝你,還有……”他使勁想了想,接著道:“你到了學校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幫你照看家里的!”
葉梓:“……”休斯頓需要你照看的時候,一定是澤瑪西亞快滅族了吧……
存在感莫名稀薄了一會兒的尼古拉湊了上來,一臉燦爛:“埃爾,我們后天一起走吧?”
葉梓很淡定:“早上在教堂門口集合吧。”
尼古拉:“嗯!”
小女仆試圖做最后的努力,畢竟埃爾維斯不和休斯頓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小少爺,格莉向大廚打聽過了,他也不會做那三道菜……”
葉梓頭也不回:“我不會帶人去的。”
小女仆:“嚶……”
妹子掉眼淚自然是梨花帶雨的,可惜葉梓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原著里就是同學的尼古拉跑不掉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帶一個巨型電燈泡?
萬一不小心被下藥了什么的,然后對著小女仆硬不起來……傳揚出去就玩大了。
↑真是深思熟慮啊0-0
要和小弟一起去學校什么的,累感不愛。
葉梓在臥室里寬大的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兩個滾,決定用美男子來治愈受傷的心靈。
眾所周知,如今的種馬文為了看點總是要賣腐的,這篇也不例外,因而boss自然是十分美貌的,和主角的互動也是十分曖昧的,葉梓翻著一直提不起精神去看的網絡版原文,跳過大段大段男女燉肉,視線停留在一行文字上——
“銀發白衣,淡色的眼,整個人像是不存在于人世,天神的使者一般虛幻。他抬頭閉眼,仿佛在聆聽神的圣音。陽光灑落在肌膚上猶如透明,虛無縹緲如隔云端,當他站在神臺上啟唇之時,幾乎所有人都相信,是遙遠的神透過地上行走的使者在傳達神音。”
☆、光明女神的嘆息
大陸東面,光明教廷。
長長的階梯一直延伸仿佛直入云端,而在云端之上,幾座大大小小的教堂點綴其中,風中隱約傳來古樸的鐘鳴,莊嚴肅穆的氣勢撲面而來。
一切都是純正的白,白色的臺階,白色的地面,白色的建筑,偶有人來來去去,身上的衣飾也是銀白為主,這兒就像是紛雜世間獨有的一股清流,完美如同幻夢,不動聲色地超脫,讓人一眼瞧去,就生出種純潔美好的期待來。
靈山秀水,人杰地靈。
但這世間,是否真的有純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