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的名字是洞沢望,擅長轉(zhuǎn)筆和做彈弓,夢想是打破世界最長的轉(zhuǎn)筆記錄,怎么樣?超酷的吧。
跟我一樣缺了顆牙齒的洞沢望咧開了嘴,頗為自滿地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不,一點也不酷,轉(zhuǎn)筆這種簡單的東西竟然還真的有人弄了個世界紀錄出來,這是有多無聊啊。
我不解地想道。
然而普通孩子的思維似乎跟我不同。
在洞沢望說完了他的自我介紹之后,教室里靜默了一會,竟然猛然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來。
這個夢想超酷的!
到底哪里酷了??
洞沢君好帥!
不好意思,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那漏風的牙齒上了,沒來得及注意五官。
我等會也要這樣自我介紹!
不等等,你也要這樣自我介紹?!
我之所以要加個也字,是因為在我周圍的這些孩子們似乎都相當喜歡洞沢望的自我介紹,甚至臨時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演講詞,不,自我介紹給火速改掉了,只換了個名字就打算一模一樣地這段自我介紹照抄上去。
等等,先不說其他的,這是抄襲吧這就是抄襲吧?
我看著一個接一個上去,開始花里胡哨的自我介紹,甚至連我是正義的伙伴XXX我的夢想是幫奧○曼打倒所有的怪獸這樣的句式都出來了,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忍辱負重地從眾一下。
畢竟我來上學唯一的心愿就是普普通通泯然眾人,不要被校園欺凌就好了。
就在我?guī)缀跚谛W生的中二,綜合著前面人的自我介紹已經(jīng)構(gòu)思出了一篇羞恥到極致絕對會留下黑歷史的說辭時,我的救星出現(xiàn)了。
按照S形的順序,坐在我后面的幸村精市剛好在我前一個上前進行自我介紹。
他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講臺上,雙手背在身后,眉眼彎彎微笑道,我的名字是幸村精市,今后請多多指教。
他藍紫色的瞳眸相當明亮,微卷的半長發(fā)垂下,有著這個年齡的孩子少見的溫柔氣質(zhì),至于興趣愛好之類的,我比較喜歡保持一點神秘感,所以就先不說了。
在那張臉的光輝之下,講臺下的風向瞬間就改變了。
不愧是幸村君,跟那些只知道動畫片的男生就是不一樣。
簡直就像是成熟的大人一樣好害羞。
相比起來,之前自我介紹的男生都好幼稚。
不你們剛剛明明還不是這么想的來著。
嘛,算了。我的心情愉悅了起來,現(xiàn)在的形勢可是對我有利啊。
只要跟之前一樣,只說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幸村結(jié)束了之后走了下來,在經(jīng)過我的座位旁邊的時候,還相當友善地說了一句加油。
看著他充滿理解的眼神,我沉默了。
不,我真的不是害羞這種人設。
麻煩你趕緊忘掉吧。
接下來就輪到我了,我正常地站起身來走上講臺,就像之前所有人一樣。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楠雄,希望以后能跟大家好好相處,請多多指教。]
我鞠了一躬。
嗯,就是這樣普通的話語。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在我這里教室里似乎格外安靜。
我直起身來,抬頭看了一眼下面。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沉默地仰頭看著我,神色平淡。
我并不拖沓,走下講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時候才有心聲陸陸續(xù)續(xù)地在周圍響起。
剛剛那個人叫什么來著,看起來陰沉沉的,有點恐怖。
什么眼神啊,像是在看不起人。
不太想跟他做朋友,一定會被其他人欺負的吧。
我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反正都已經(jīng)習慣了。
不管我再怎么努力想要融入他們,光是外表就不太行啊。
如果說幸村精市是天生自帶好感度UP的長相,那我絕對是天生自帶好感度Down的外表。
第62章 魔鬼開局
我第一次來學校嘗試著過上普通孩子的日常的興奮與激動忽然就被澆滅了。
像是白紙上唯一的一道淺淺印記被用橡皮擦去, 整個世界忽而又變回了它原本的寡淡模樣。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自我介紹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是宮崎仁惠卻還沒有回來。
無人管束的孩子們蠢蠢欲動, 已經(jīng)開始跟自己前后左右的孩子開始搭話聊天,有膽大的甚至直接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找自己感興趣的人認識。
毫不意外, 幸村精市的位置上圍著最多的孩子, 而我則是無人問津的那個。
好無聊啊。
我想著。
還不如回去被森先生壓榨,好歹還有江戶川亂步陪我玩。
好在又過了一會, 宮崎仁惠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天氣還寒峭的4月,為了好看只穿了一身單薄西裝的她額上竟出了一層薄汗。
她推門進來看見教室里吵鬧的景象, 眉頭一皺就想呵斥,但又忽然像是顧忌什么,即將脫口而出的嚴厲言語被她咽了下去, 轉(zhuǎn)而用她最嫌棄的輕柔語氣婉轉(zhuǎn)地說著,好了好了, 都安靜下來, 不要鬧了。
這樣毫無威懾力的言語自然不會被孩子們放在眼里, 不過好在她之前樹立起的恐怖形象似乎還沒從孩子們心中散去, 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 教室里還是恢復了秩序。
宮崎仁惠忽然沒有了那種尖銳的攻擊性,跟任何一個接受過規(guī)范教育走出來的老師一樣按部就班平凡無奇地主持著入學日的班會,像是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塊,即使一不小心踩在了腳下,也不會受到任何傷痛。
寡淡無味。
就像白紙一樣。
或許是因為被消磨掉了所有興趣的緣故, 我甚至懶得去聽講臺上宮崎仁惠說著的一模一樣的套話, 只盯著桌面發(fā)著呆。
嗯, 又一不小心透視了。
我眨了眨眼,將視覺恢復正常。
本來以為今天就會這樣平平淡淡地結(jié)束,我在同班的孩子中間好感度并不高,平均30的好感度,可以說是[絕對會被孤立]的水準,不過好歹還沒有發(fā)展到[會被在室內(nèi)鞋里塞釘子]的水準,勉勉強強還能達成我想要普普通通上學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