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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小姑娘,你認識這座墳的主人嗎?一個老大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嚇了霍清濯一跳。
回過身,霍清濯看向穿著校工衣服的老大爺,算是認識,大爺,你知道她嗎?
這我哪知道啊,老大爺也很健談,擺擺手,坐在了旁邊一塊大石頭上休息,我在這所學校里干了大半輩子了,一直負責后山這一塊,得有個十幾年前吧,突然出現這么座墳,我問了校方,校方說后山不歸學校所屬,是別人私人的地方,應該是人家的家里人,不用管,照常打掃就行。
我也就沒當回事,只是這十幾年來,我天天來這后山打掃,卻從來沒見過有人來祭拜這座墳,連上貢的祭品痕跡都沒見過,你啊,還是第一個。
老大爺看著墳悠悠嘆了口氣。
沒有人來?霍清濯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
老大爺也休息夠了,起身離開,下山去了。
霍清濯一個人站在墓碑前,打電話給了另一個助理,你幫我查一下,清月這個人,可能和A大后院那座后山有關系。
這么多年過去了,霍清濯從十七歲就開始理財投資,上了A大之后,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再加上這幾年拍戲和操作,早就有了自己的投資公司,只是從沒跟任何人說起這事。
像現在這種情況,霍清濯想自己查一查。
霍清濯坐在墓碑前,等著消息,看向墓碑座上刻的一行字,應該是墓志銘。
【生和死,本就為一體,我死,我亦生】
就這句話,半夜看到能把人嚇過去半條命,不過現在晴天白日的,霍清濯還有心情研究起來。
不等霍清濯研究明白,公司助理那邊已經發過來了消息。
霍清濯用手機查不到,不代表公司里的人查不到,雖然資料很少,但是也都很有用,初步了解是夠了。
清月,A市清家獨女,A大后山就屬于清家,還是著名鋼琴家,畫家,在藝術諸多領域都有突出成就,曾經獲得過金鋼琴獎,世界第一鋼琴大師獎,這么出名的人,怎么可能連搜都搜不到?
霍清濯看著那一連串的榮耀,陷入沉思。
沒有獲獎照片,只有一張放在黑白琴鍵上好似發光的手。
舒月清的手?!
霍清濯放大之后,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她對于舒月清的手再了解不過,細又長,白得發光不說,無名指指側還有一枚小痣,食指上還有一個月牙一樣的小疤痕,看不清楚,連舒月清也不知道是怎么來的,這都和清月的手一模一樣。
看看照片,再看看墓碑,霍清濯想起來個可能性,她和舒月清在其他世界都有碎片,那這個世界也有并不稀奇吧?就像蕭尋可以是自己,那清月未必不可能是舒月清。
再次打電話給老酒。
老酒,你還記得佐星喜歡的那個人,叫清月的,長什么樣子嗎?霍清濯心里的想法還需要驗證。
我當然等會,哎呀,老酒那邊傳來有些懊惱的聲音,我忘了,這多少年了啊,我怎么可能還會記得?忘記了忘記了,你問這個干啥?
沒事,就是今天在A大,突然看見了個清月之墓,我在想是不是同一個人。
果然如此,霍清濯基本可以確定了,老酒提起清月的反應和那時候對于蕭尋的反應一模一樣,估計現在自己問老酒清月和舒月清像不像,她也會一口咬定不像,就跟那時候第一次提起蕭尋和自己一樣。
真的假的?清月的墓就在A大?佐星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等會,我現在就打電話跟佐星說,先掛了。
老酒火急火燎地掛了電話。
霍清濯抬手擦了擦墓碑,心里有了數,起身直接通知李助理,返回H市。
還在車上,霍清濯就又接到了老酒的電話。
老霍,你說佐星氣不氣人?她自己前腳抱著你喊著清月的名字哭,后腳我跟她說清月埋在哪,她給我來了個什么清月,她都忘得差不多了,你說她氣不氣人?不是當初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了。
霍清濯沒說話,聽著老酒的抱怨,她知道,這事怪不得佐星,是所有人都在遺忘,現在就連佐星這個深愛過清月的人,也只能在酒醉的時候,記憶好像回光返照一樣,短暫地紀念一下那個逝去的人。
回到H市,霍清濯打開門看見正在家里等著自己的舒月清,經過剛才的事,只覺得心里被幸福和酸澀同時填滿,飛奔過去,牢牢抱住了舒月清。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把舒月清還嚇了一跳,接住霍清濯,輕輕拍了拍霍清濯的后背,怎么了?
第91章 終身奮斗
安撫好了霍清濯, 舒月清才開口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清月的記憶嗎?霍清濯開口問道。
清月?誰?舒月清完全沒印象,她只是覺得現在霍清濯有點不對勁。
不應該啊,霍清濯把之前關于清月的事情仔細跟舒月清說了一遍,你覺得呢?
應該有蹊蹺, 或許, 那個人當初跟你說的,并不是全部真相。舒月清也有這種懷疑, 這些事太過超出認知范圍, 真相到底如何, 全憑對方一張嘴, 是真是假, 是不是全部,她們都無從分辨。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抱著舒月清,霍清濯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
別胡思亂想, 沒事的。
舒月清在霍清濯看不見的地方眉頭微皺, 她沒說的是,她也有這種預感。
要不然這樣,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心的話, 舒月清扶著霍清濯的肩膀, 看著還是愁眉緊鎖的霍清濯,我們去找老酒問問, 她知道的比較多,看看這次她有沒有什么了解的。
也許是病急亂投醫,但是這種用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也只能求助于一些非自然的力量了。
兩人說好了,等第二天霍清濯參加完《降臨》的首映禮,就去找老酒。
紅毯從頭鋪到尾,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參演的明星等等坐滿了觀眾席,閃光燈連成一片,這本應該在果爾舉行的首映禮,就算搬到A市來,風頭也絲毫不減。
霍清濯一身酒紅色的長裙,外面是黑色的大氅,長發紅唇,冷艷逼人,自一出現,就是全場當之無愧的焦點。
和穿著單薄禮服,在這零下十多度露天凍得瑟瑟發抖的明星們不同,霍清濯這一身三家高定聯合為霍清濯量身定制,氣場十足,還保暖,腳上的高跟短靴還加了保暖設置,保證哪都凍不到。
對于這一點,所有人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畢竟霍清濯拿定制高定當常服,好不容易愿意出來走個紅毯,各家高定還不得鉚足了勁展示一下子?
別的明星穿高定,是高定給明星面子,霍清濯穿高定,是給高定面子,這誰能說理去?
就好像別人是為大制作爭破頭,而霍清濯是挑什么劇本,什么就是大制作,畢竟只要帶上霍清濯這三個字,投資方絕對爭破頭地往里投錢。
首映禮舉行得很順利,霍清濯貢獻了一套本場最佳紅毯造型之后,配合完成了首映禮的流程,最后回答了兩三個采訪,跟導演打了聲招呼,就匆匆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