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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么,老酒左手拖鞋,右手手機, 也是無語了,活久見了,頭一回親眼見著活的私生飯, 這警真報對了。
你們!那私生飯也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能絲毫不怕自己的威脅, 霍清濯, 我們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的,你就這樣對我們, 不怕寒了粉絲的心嗎?
你們做這樣的事情就證明你們不是霍清濯的粉絲,表面上披著人皮, 誰知道你們是什么妖魔鬼怪?老酒可不怕這個, 隨意一扯嘴角,靠在沙發(fā)邊上打了個哈欠。
你到底是誰?!看著老酒油鹽不進,那私生飯大聲沖老酒叫喊。
我?我算命的, 兼職降妖除魔,都會一點。看著對方無能狂怒,老酒神色更囂張欠揍了些,故意激怒對方。
霍清濯在旁邊看著,給老酒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太過火,把對方逼急了,狗急跳墻就不好看了。
不過倒是沒等到對方狗急跳墻,酒店的管理人員就先來了。
酒店出現(xiàn)這么大的安全漏洞,所有管理層都嚇死了,速度肯定是很快,確認了屋內(nèi)的情況之后,霍清濯打開了門,那兩個私生飯也被控制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在我們酒店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責(zé)任,霍清濯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酒店的負責(zé)人追著霍清濯九十度鞠躬,還差點跪下來,霍清濯直覺不太對勁,拉著老酒避開對方,你不要過來,這一切的事情結(jié)果我們等警察來了再說。
真的很對不起,霍清濯小姐您不能這樣啊,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們說,您別不給我們留活路啊,我求求您了。
說著,那酒店的負責(zé)人跟著走到霍清濯跟前,竟然膝蓋一彎,真的要跪下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霍清濯這次確定這一切真的有問題了,直接避開那負責(zé)人的方向,再次拉開距離。
霍清濯視線轉(zhuǎn)向一旁,果然看見幾個跟著一起進來的工作人員把手機只露出攝像頭的部分,正在隱晦地錄像。
這是有人想整自己了,霍清濯一眼就看得出來,手肘碰了一下老酒,他們在拿手機拍照,準備等會用霍清濯逼酒店管理人員下跪送我上熱搜。
對于娛樂圈里某些骯臟手段,霍清濯再清楚不過,一段似是而非的視頻,再加上營銷號的惡意解讀,那假的也成了真的,當(dāng)事人還百口莫辯。
老酒也看明白了現(xiàn)場的情況,從袖子里,口袋里掏出一堆的黃符朱砂什么的,最后還不知道從哪變出來枝筆。
被老酒這一通操作再次搞懵逼,一群人都有些看不懂了,而追著霍清濯下跪的那個負責(zé)人動作也停了下來。
老酒毫不在意把毛筆在霍清濯手里的花瓶中沾了沾水,然后在朱砂里攪和攪和,接著拿起黃符,揮毫潑朱砂,一張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完成了。
老酒口中念念有詞,將那張剛寫好的黃符兩只手一上一下,各用兩根手指夾住,拉平,接著在下方的手指一彈黃符,那張畫滿符文的符紙竟然直接燒了起來,但老酒卻絲毫不怕那火,任由黃符在自己手中燒盡,竟然連灰也沒剩下。
這下不光是那些人看愣了,連霍清濯都看傻了,她就在老酒旁邊,也沒看懂是怎么弄的。
接著老酒將手一擺,好像把什么東西撒向整個房間后,她自己沉氣收回了手。
你這是在干什么?
一群人被老酒的操作弄得心里發(fā)慌,不敢輕舉妄動,那負責(zé)人有些膽怯地詢問老酒。
哦,沒事,你們該有什么計劃可以繼續(xù)了,還有你,想跪可以跪了,放心,我就是職業(yè)病犯了,不用在意。老酒眼角一掃那個酒店負責(zé)人,故弄玄虛地拿起筆,繼續(xù)在黃符上畫著什么。
霍清濯也反應(yīng)過來,趁那些人沒注意自己之前,收起臉上的驚訝,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和老酒一樣盤腿坐在地上,手中拿著花瓶給老酒沾毛筆,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
兩個人越是如此,眾人越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還有剛才突然消失的那張符,誰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人們對于自己未知的東西,總是抱有敬畏之心,彼此面面相覷,卻誰也不敢動。
本來要一直演戲到警察來的計劃被徹底打斷,那酒店負責(zé)人一直到警察來的時候,也沒敢跪下去。
警察來了以后,一屋子的人面如死灰,霍清濯和老酒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情況完全跟警方說了一遍,包括酒店故意泄露客戶信息,并且還偷拍客戶隱私等問題。
霍清濯和老酒連夜去了警局做筆錄,無論是那倆私生飯偷拍的,還是酒店人員偷錄的,都全部被刪除干凈,并且他們也會因為侵犯他人肖像權(quán),侵犯他人隱私,私闖民宅等罪名得到相應(yīng)的處罰。
大半夜的,霍清濯和老酒做完筆錄,倆人坐在警局的長椅上,哈欠此起彼伏。
霍清濯看了一眼老酒,還有點沒想明白,老酒,你一開始燒的那張符到底是干嘛用的?
什么符?哦,你說那個啊,老酒隨意地擺擺手,那哪是什么符啊,那是我今天逛美食街的時候買的魔術(shù)道具,沒看我扒拉那么半天就找出來那一個,燒了一個嗎?因為我就買一個,還是一次性的。
好么,科學(xué)打敗魔法,霍清濯笑著搖搖頭,她也是真的佩服,這老酒還真能裝。
你問我那個,怎么不問我后面畫的那幾張有什么用?那可是真符。老酒還挺自豪。
霍清濯打了個哈欠搖搖頭,你開始我也以為你畫的有多厲害,但是等后來你畫上了個懶羊羊頭上那坨頭發(fā)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確實沒我想象的那么復(fù)雜了。
哈哈哈,這說明我畫的還挺像,竟然讓你認出來了,我那可是羊村狼堡大合影,法力無邊呢。
老酒從口袋里拿出自己被還回來的那幾幅幼兒園簡筆畫,我可是報了警的人,當(dāng)著警察的面宣揚封建迷信,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對不?
霍清濯看著還在欣賞自己簡筆畫的老酒,沒說話,因為她發(fā)現(xiàn),像老酒這種的,才是真的大智若愚,看上去瘋瘋癲癲,卻面面俱到。
老酒,我跟你學(xué)算命吧。霍清濯開口提議。
我掐指一算,老酒閉著眼胡亂點了點手指頭,睜開眼一擺手,切,你拉倒吧,你沒這天賦,學(xué)不了。
我懷疑你在敷衍我。霍清濯其實也不強求,笑著拍了拍老酒手里掐的蘭花指,就算她不懂這個,也看得出這是假的。
看自己被識破,老酒也認得大方,這還用懷疑嗎?
兩個人在警局待了挺長時間,再加上酒店也被查封了,也回不去了,霍清濯干脆就回了劇組,老酒看著快亮了的天,趁著時間正好,干脆又跑海邊拍日出去了。
舒月清知道這回事的時候,都已經(jīng)天亮了,剛到公司就聽鄭助理說了霍清濯半夜遇私生飯進警察局的事,心頓時提起來。
霍老師沒事吧?舒月清走到辦公室,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問鄭助理。
這個舒總您放心,酒老師當(dāng)時也在呢,沒什么事,而且警局那邊行動很快,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了。鄭助理提起這件事,就是提前做好了功課的,面對舒月清的問題對答如流。
那就好,你說凌晨五點的時候霍老師就回劇組了,可能現(xiàn)在還在補覺,你給李助理打電話吧,我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