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吃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尤其是不止有一個人像霍清濯那樣企圖接近舒月清,但是每次還沒走進舒月清方圓兩米之內,就已經自動被舒月清清理干凈了,像霍清濯那樣有機會放肆的,目前也不過是霍清濯一人而已。
更不用說,還有那時不時來折騰舒月清的那些夢境,簡直讓她不想承認這個事實都難。
雖然承認的過程很艱難,但是舒月清還是承認了,只是現在問題是,霍清濯的意思呢?
年輕人的心思總是難猜的,也許一天一個變化,到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在霍清濯十七歲的時候,舒月清知道她是喜歡自己的,十八歲的時候也是,但是現在霍清濯已經二十歲了,她已經成了國際熒幕的新寵,又見識過了不知道多少的世界,那現在,她喜歡的人還會是自己嗎?
舒月清不確定了。
舒總,我已經通知了李副總,并且安排好了明天早上的車,這是明天A市項目的企劃書,還有相關的資料,舒總您請過目。
還沒等舒月清糾結完,鄭助理已經在外面轉了一圈,順帶把舒月清交代的事項全都處理完成,回來匯報了。
聽見鄭助理的話,舒月清有點后悔,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件事確實是自己親□□代的,現在都已經把命令通知下去了,怎么能有反悔的道理?
沈特助呢?明天早上讓沈特助先去處理,我明天早上可能會有一點事,需要一些時間。
思考了一下,舒月清面色淡定地交代鄭助理,好像她真的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
這一下,也把鄭助理給唬住了,本來想問舒月清還有什么行程,但是有剛才的前車之鑒,鄭助理也不敢再多嘴了,兢兢業業地按照舒月清的交代去安排。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鄭助理一直都是寸步不離地跟著舒月清,就是想知道今天早上舒月清到底還有什么行程以外,非常重要的事,需不需要她這個助理幫忙。
但是很遺憾,鄭助理再怎么跟,也是一點發現也沒有,因為舒月清壓根連辦公室的門都沒出。
一直到前臺通傳,霍老師到了,一直在裝模作樣埋頭工作的舒月清才抬起頭來,好像是十分隨意地看著鄭助理開口。
今天是噎鳴簽訂代言合同的日子,很重要啊,不然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你說呢?鄭助理?
鄭助理:自己昨天的懷疑是錯誤的,這就是實打實的自家老板。
真不知道自家老板拐這么大一個彎有什么意思,也不怕閃了腰,鄭助理一邊默默吐槽,一邊盡心盡責地履行打工人義務。
我覺得我們應該過去看看,如果霍老師合適的話,我們其他的品牌暫時也都還沒有代言人,正好借這個機會考慮考慮。
身為打工人,就應該有替老板分憂的自覺,鄭助理當然知道舒月清的腦子里在想什么,自然也就不會違背舒月清的意思。
順著鄭助理的臺階,舒月清紆尊降貴地點點頭,就這么輕松愉快地定了下來。
霍清濯再看見空蕩蕩的小盒子之后,幾乎把整個盒子都拆開看了,什么東西都沒有,她甚至還打電話給老酒,問清楚老酒當初幫忙捎禮物的時候是不是漏了點東西。
但是老酒只是憋笑,什么都沒說。
這讓霍清濯懷疑,這是不是舒月清故意在給她說明,她們兩個人之間什么都沒有的意思。
不過一切都是猜測,因為老酒的反應確實不是很對,所以霍清濯今天還打算跟舒月清把這件事情說明白了。
一切都在心里打好了草稿,但是霍清濯就是沒想到,等到她到了噎鳴的總部的時候,見到的人竟然不是舒月清,而是一個叫李副總的人。
對方身為副總,接待自己自然也是綽綽有余,但是霍清濯就是有些不甘心。
把合同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給團隊處理之后,霍清濯坐在位置上,帶著墨鏡,純粹當個吉祥物。
就在雙方簽訂合同之后,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進來的正是舒月清和鄭助理。
不光是霍清濯驚訝,連李副總都有些看不懂自家老板的行為作風了,昨天不是剛告訴自己她要去A市出差的嗎?怎么今天就出現在了會議室里?
看著都已經站起來準備握手離開的一群人,舒月清看向霍清濯。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好我有點事情要跟霍老師說。
舒月清當然是踩著會議結束的點來的,畢竟她們不可能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說這些私事,那就一定要營造個機會,至于這個機會,對于舒月清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霍清濯也是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霍清濯和舒月清兩個人留在會議室里,甚至連鄭助理和李助理兩個人都去門外等候了,李助理還是不明所以,但是架不過鄭助理會忽悠。
會議室里格外的安靜,霍清濯和舒月清坐在長型桌子的兩邊,面對面坐著,中間的距離并不遠。
兩個人看著對方,卻誰都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霍清濯忍不住了。
舒總,請問是還有什么事嗎?霍清濯怎么也猜不透舒月清的心思了,她不想再自作多情一回,要不然的話就像上次一樣,丟臉的還是她自己,所以她極力克制著自己,聲音客氣又疏離。
舒月清看著對面的霍清濯,明明坐得這么近,但是好像兩個人之間還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一般,怎么樣都無法靠近。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舒月清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指捏著一年前就已經到霍清濯手里的戒指,打算一鼓作氣,解釋清楚這件事。
咚咚咚!
不等舒月清拿出戒指,門外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話。
舒月清記得自己之前交代過不允許有人來打擾,到底是誰還在沒眼力勁地往前湊?
敲門聲結束后,鄭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對舒月清露出個頗為為難的笑容,舒總,是老爺子那邊的人來找你,我們不好不跟您說。
又是老爺子那邊,舒月清冷著臉,我現在沒時間,有什么事情等會再說,讓他等著。
不行,那個人說老爺子那邊是急事,一定要立刻告訴您,您看這鄭助理也是很為難,老板們打架,他們這些無辜的打工人就成了中間的夾心,兩頭為難。
讓他給我滾進來,要不是什么大事,他們自己清楚后果!舒月清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脾氣還是很好的,但是總是有些人想要挑戰一下她的容忍底線。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果然是老宅那邊的人,看著單獨坐在一起的霍清濯和舒月清,大小姐,這是您的家事,我覺得還是不要有無關人員在場比較好。
愛說不說,不說滾。
這么多年,舒月清和老宅的關系一直在惡化,從未有過任何好轉,直到現在也是。
那個人顯然已經是老宅里的老人了,對于舒月清的惡劣態度也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所以對此見怪不怪,大小姐,我并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請某些無關人員自覺離開。
霍清濯坐在旁邊也躺木倉,這里一共就三個人,除了自己,還有誰是無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