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宥禮聽到敲門聲心弦一顫。
經過昨天晚上的危機,她現在對路遙依晚上來敲門的這種行為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性的警惕,什么事?
下一秒,只聽門口傳來路遙依的聲音。
我有事要跟你說。
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姜宥禮,你過來開一下門。
姜宥禮聽路遙依說話的語氣好像沒什么問題,于是放心地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只見路遙依穿著睡衣抱著枕頭站在門口,她睜大眼眸滿頭霧水地看著面前的路遙依問。
你這是干什么?
路遙依: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姜宥禮:???
她懷疑可能是自己聽錯了,什么?你說什么?
路遙依只好重復一遍,我說我想跟你睡。
姜宥禮:
Omega和Alpha一起睡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關系不親密根本不會在一起睡,路遙依現在竟然向她提出一起睡的要求?她真是越來越猜不透路遙依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路遙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你一個Omega怎么可以跟我一起睡?
我沒有打抑制劑一直都很難受,萬一睡覺的時候突然開始發情熱怎么辦?路遙依直視姜宥禮的眼睛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我來找你跟你一起睡就是不想讓自己太難受。
姜宥禮沒說話。
姜宥禮,雖然我是Omega你是Alpha,但是我們只是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不會有事,路遙依收攏雙臂抱緊懷里的枕頭,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自己安然無恙地度過發情期。
話音一頓。
她看著姜宥禮別有深意說:還是你在害怕?
你怕你會對我做什么?
姜宥禮當然害怕。
她害怕自己不會再像昨天那樣壓制欲望不屈服于本能做出傷害路遙依的事,于是板著臉兇巴巴地反駁:你怎么這么自戀?我才不會對你做什么好嗎?反正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你回房間自己睡去,如果實在難受就打抑制劑吧。
話音一落直接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她悶悶不樂地回到床邊盤著雙腿坐在床上開始打游戲。
時間轉眼就到了十一點鐘。
姜宥禮結束了游戲。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仰躺下去望著天花板,其實路遙依剛才說的Omega和Alpha只是躺在一起睡覺什么都不做確實很安全,但是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跟路遙依一起睡。
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路遙依。
她望著天花板凝思幾分鐘,最后決定去隔壁看看路遙依現在是什么情況,于是起身穿上拖鞋下床往門口走去。
然而剛打開門就看見路遙依抱著枕頭躺在門口。
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看上去可憐到了極點。
姜宥禮瞳孔震驚,你你躺在這里干什么?
路遙依沒有給姜宥禮任何回應。
姜宥禮:
她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蹲下去查看路遙依,路遙依的身體沒有開始發情熱,也沒有釋放充滿求愛信號的信息素。
她便猜測路遙依應該只是身體不舒服并沒有發情。
她拿路遙依實在沒辦法了。
只好敞開懷抱小心翼翼地把路遙依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放在了自己床上,她直起腰桿剛準備走就被人抓住了手。
姜宥禮不要走
姜宥禮僵著手沒動。
路遙依怕姜宥禮走掉便緊緊抓著姜宥禮的手,然后動了動唇虛弱無力地說,姜宥禮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你答應過我會幫我的你說過不會騙我的姜宥禮
姜宥禮看著路遙依面染潮紅一副難受至極的可憐模樣。
頓時就心軟了。
她深知Omega的發情期有多難受有多煎熬。
而她確實是路遙依最好的良藥。
算了。
那就幫個忙吧。
反正只是躺在一張床上又不會做什么,路遙依肯定也不會對她做什么,于是答應了路遙依這個得寸進尺的要求。
下不為例。
說完關掉燈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上床。
她剛躺下蓋好被子。
一個又香又軟的身體就貼過來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她整個人頓時被Omega的氣息包裹。
姜宥禮這樣舒服多了
耳邊突然傳來路遙依柔中帶嬌,嬌中帶媚的聲音。
姜宥禮緊張得渾身瞬間僵硬大氣不敢喘一下。
真是要了命了。
她僵著四肢望著天花板感受著不斷從身邊傳來的路遙依的體溫與身體的馨香柔軟,那顆跳動的心臟漸漸燙了起來。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那個不爭氣的玩意不要亂發情。
不然,她只能逃離這張床。
正當她陷入忐忑風暴中突然有條腿壓在了她身上。
從腿間傳來的壓迫感頓時讓她漲紅了臉,路遙依的腿好死不死偏偏壓到了正中心部位,她握緊拳頭繃緊身子難為情地開口:路遙依,你你把腿拿開你你壓到我了。
第60章
姜宥禮皺起眉頭急不可耐地催促,快點把腿拿開
路遙依沉浸在擁抱姜宥禮的幸福中并沒有注意自己的腿壓到了姜宥禮身上敏感又脆弱的地方,她以為姜宥禮是被腿壓著不舒服,于是聽話地把腿收回去側身抱著姜宥禮。
然后柔聲問:這樣抱著你可以嗎?
姜宥禮直到腿間的壓迫感消失了才松了口氣。
卻依舊緊繃著身子。
她即便百般個不情愿也只能任由路遙依肆無忌憚地占自己的便宜,因為她知道她現在只不過是被路遙依當成了一個幫忙度過發情期的Alpha工具人,只好低低地應了聲:嗯。
兩人不再說話。
偌大的房間很快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姜宥禮實在不習慣有個人躺在身邊像黏人的小貓咪一樣抱著自己不撒手,只能眼睜睜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今晚注定無眠。
唉。
路遙依緊緊抱著姜宥禮的腰把頭靠在姜宥禮肩上。
從姜宥禮身上散發出來的Alpha氣息逐漸緩解了發情期給她帶來的不適,讓她全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即便她和姜宥禮只是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她也心滿意足了。
她躺在姜宥禮房間門口就是在賭姜宥禮放心不下她。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如果不是幸運拉近了她和姜宥禮之間的距離,她根本不會對姜宥禮這么主動,而她之所以會得逞說到底都是姜宥禮在縱容她,她感激不盡地蹭了蹭姜宥禮的肩膀柔聲細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