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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聞著信息素走過來竟會看到這一幕,他的女兒竟然被別人掐住了脖子,還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路遙依,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男Alpha,你沒事就好。
如果不是受了路遙依信息素的影響。
他真的想沖過去殺了男Alpha。
男Alpha被姜溪遠的信息素壓制得完全動彈不得。
只見巷子兩邊的路口都出現了其他人,應該都是受到了路遙依信息素的誘惑,而情不自禁趕過來的Alpha。
這些Alpha好像都有些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并且還很畏懼姜溪遠的信息素。
幸好姜溪遠及時出現了。
不然,僅憑姜宥禮一個人根本無法保護路遙依。
姜溪遠在用阻隔劑溶解空氣中的信息素。
姜宥禮徹底放了心。
她揉了揉脖頸和被男Alpha扯掉一把頭發的頭皮,然后直接抬起腳橫踢在男Alpha臉上泄憤,男Alpha直挺挺地倒下去頭部狠狠撞擊地面頓時頭破血流昏了過去,她擦了擦唇角的血立馬跑到路遙依身邊抱住路遙依,這才發現路遙依渾身像火燒一樣滾燙,她捧著路遙依的臉有些手足無措地大喊。
路遙依!路遙依!
第9章
姜溪遠報了警叫了救護車,并且通知了路遙依的兩個媽媽路美善和關露予,還打電話通知了禮鶴年。
禮鶴年得知女兒受了傷立馬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這附近一帶的社區管理人員對這邊進行了清除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處理,由于路遙依的信息素太強,導致周圍好幾條大街小巷的Alpha都發了情,也正是因為她的信息素太強大,那些被她的信息素誘惑發情的Alpha都只是感到渾身無力站不穩,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愧是迷人又危險的風信子花香。
以后能承受路遙依發情期的必定是個強大的Alpha。
不一會兒,男Alpha被押去了警察局。
路遙依被送去了醫院。
姜宥禮受了點輕傷和姜溪遠一起去了醫院,她全程盯著昏迷不醒的路遙依,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有多擔心路遙依,路遙依剛才滾燙的身體真的嚇到她了,她小爸快到發情期的時候只是嗜睡有點無力,沒想到路遙依竟然
難道這就是S級Omega的體質么?
這一路姜溪遠都保持著沉默,姜宥禮唇角已經干涸的鮮血和紅腫的左臉無一不在告訴他姜宥禮剛才遭遇了什么,更何況還親眼目睹了男Alpha掐住姜宥禮的脖子。
姜宥禮是他和禮鶴年捧在掌心的寶貝女兒。
無論姜宥禮怎么不學無術無法無天,他們從來都沒有動手打過姜宥禮,他一定會讓那個變態男Alpha付出代價。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院。
沒過多久,路美善和關露予一起趕來了醫院。
她們詢問姜溪遠和姜宥禮是怎么回事。
姜宥禮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地向她們復述了一遍,路美善和關露予氣得身子都在發抖,并揚言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變態男Alpha,她們的寶貝女兒暑假才分化成S級Omega。
剛分化不久的Omega的發情期本就不穩定。
也無法自主控制自己體內的信息素。
那個變態男Alpha利用信息素傷害路遙依簡直殘忍。
關露予拉著姜宥禮連連道謝:丁丁,謝謝你。
如果不是姜宥禮,路遙依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是啊丁丁,路美善眼眶通紅,今天多虧了你。
關阿姨,路阿姨,沒事,姜宥禮笑著安慰路美善和關露予,我和路遙依是朋友,我保護她是應該的。
路美善見姜宥禮的臉傷成這樣難過得心都碎了。
她走過去輕輕撫摸姜宥禮紅腫的臉,眼中的淚終是忍不住掉下來,哽咽地說:丁丁,路阿姨對不起你。
路阿姨,你沒有對不起我,姜宥禮忍著唇角和左臉的疼痛扯開一抹溫暖的笑,醫生說我臉上的傷等消腫了就會好,不用擔心,醫生說不會留疤,更不會破相。
路美善淚如雨下。
她張開雙臂把姜宥禮抱進懷里,丁丁
病房里。
路遙依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醫生給路遙依注射了大量抑制劑消褪體內的發情熱。
幸好沒什么大礙,只是因男Alpha信息素的侵犯而引起的發情熱導致身體承受不住才昏厥過去,以她現在的體質,以后只有Alpha的信息素才能緩解她的發情熱。
她全身細胞抗拒男Alpha的信息素消耗了太多機能。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她睡一覺。
過幾天就會蘇醒。
等禮鶴年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已經給姜宥禮紅腫的臉和唇角上好了藥,禮鶴年一見到姜宥禮就心疼不已地抱住了姜宥禮,不怎么生氣的他少見地皺起了眉頭。
沒過多久。
姜溪遠和姜宥禮一起去警察局做了筆錄。
這件案子很清晰,而且還有監控拍下了事情經過。
男Alpha被判刑入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到底是判二十年還是判無期徒刑,還是死刑現在還不能下定論。男Alpha的父母也趕去了警察局,然而無論他們怎么向受害者一家道歉,男Alpha都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原諒。
姜宥禮錄完筆錄就被禮鶴年帶回了家。
姜溪遠留在警察局處理后續。
夜已深。
姜宥禮在睡覺之前讓禮鶴年給她的臉和唇角上藥。
還有被男Alpha掐出指痕的脖頸。
最近這幾天她是沒法出門了,只能等傷好了出門,反正她也不怎么想上學,待在家里躺尸多舒服。
好在只是受了點外傷。
禮鶴年看著姜宥禮這副模樣都快心疼死了,姜宥禮這張臉集了他和姜溪遠的優點生得一副仿佛能讓萬物都失色的美貌,現在卻差點跪在人渣手里破相毀容。
幸好沒破相毀容。
不然,這張臉就真的可惜了。
禮鶴年小心翼翼地給姜宥禮的唇角上藥,動作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他看著姜宥禮一副魂飛天外的神情喚了聲。
丁丁。
嗯?姜宥禮回過神來,怎么了小爸?
為什么你明明知道你不是那個Alpha的對手,禮鶴年一邊給姜宥禮上藥一邊說,你還要不顧一切地沖上去?
姜宥禮:我當時沒有考慮那么多。
禮鶴年:不害怕嗎?
姜宥禮點了點頭:不害怕,當時真沒什么感覺。
禮鶴年輕輕摸了下姜宥禮脖頸上淤紅的指痕,眼中盡是心疼,他溫柔地問:你不怕那個Alpha真的把你掐死嗎?
聞言,姜宥禮突然笑了一聲:當然怕了。
我很怕死的。
禮鶴年看著姜宥禮沒說話。
當時我就是覺得不能讓那個Alpha傷害路遙依,姜宥禮回想起路遙依躺在地上的模樣,我也從來沒想過路遙依那么高冷的一個人會表露出那么無助害怕的樣子。
她也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反正,她就是不能容忍別人碰路遙依一根汗毛。
而且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路遙依被那個變態Alpha侵犯吧姜宥禮認真地看著禮鶴年的眼睛,如果我當時真的被那個Alpha掐死了我覺得我不會后悔。
禮鶴年微微揚眉:真的嗎?
姜宥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