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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想到?!?
靳夏邀功:“哥,你別傷心,我給你報仇了,今天我跟林覺曉一塊兒上節目,我故意把他給弄崴腳了,誰都沒有發現!他上不了春晚了,看他那一臉的老子人中龍鳳,我就恨!”
唐純舉眼底眸光一深,他陰謀詭計不耐受,最討厭這種茍且的陰險手段。
他覺得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陰溝里的老鼠,就是因為有一份天賦的堂堂正正。
靳夏這類人,偏偏要朝陰溝蹦過去,拉都拉不住。
唐純鈞試著提點:“只能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么?正大光明跟他對峙怎么樣?”
靳夏搖頭:“大家都是這樣的,不這樣根本不行。哥,你真的人太好太天真了。我以前也是你這樣的,但是我跌了,被打壓了。我開始用他們的方法惡心他們之后,我發現,嘖嘖,爽得很。”
不耍手段他過氣得太容易了。不敢了,所以聽話了。
做壞人感覺不到愧疚只有爽,唐純鈞已經知道靳夏難救了。
唐純鈞先穩住靳夏,說:“林覺曉蹦跶不了幾天了,你先別妄動,打草驚蛇。還有什么黑料你都給我搜集起來。我暫時還得跟他表面上裝和諧,你也別走露風聲。我們必須一擊即中,否則他背后是林鎮南,要是提前給壓下來,你的辛苦就白費了?!?
靳夏高興極了,他有唐純鈞聯盟,絕對能把林覺曉一口氣打得不得翻身。
他滿心盤算著送林覺曉個巔峰墜落,態度十分積極。
唐純鈞掛了電話,受不了,等見了靳夏的面,他得使用一下看靈魂buff。
不知道靳夏是被哪里的風氣熏黑了心腸,好像還為自己終于學會耍手段了而歡心呢。
就怕人比人,對比起來,林覺曉知錯能改,就顯得,很“別人家孩子”了。
唐純鈞喝了兩杯七年荒野老白茶安定煩躁,瞇了瞇眼,回顧了一下這本書。
穿書之前他受人之托,把書全看完了,記憶里靳夏……好像后頭把林覺曉整得挺慘的。
既然這事兒撞到他手里了,他就給處理了吧,不然林覺曉那二貨,又得跟人勾心斗角。
他今天跟江照人喝茶,聊工作室的事,順便完成債務合同。唐純鈞現在沒錢,跟江照人借了一筆,來簽合同。
林覺曉腳崴了之后,春晚節目組來電邀約唐純鈞,唐純鈞答應替林覺曉。
其實他穿書之前是個一門心思做演員的,金馬金雞金像三金影帝,還因為一部戲成了華人圈子里第二個橫掃歐洲三大電影節的演員。
這兩個多月健身時,唐純鈞發現原主的唱跳技能他還留著。
去春晚表演也不是什么掉格的事兒,替林覺曉也是應該的,那孩子為了幫唐純鈞,偷偷找江照人,把薊城一套房借給唐純鈞住了。
還暗搓搓地不敢讓唐純鈞知道。
唐純鈞想到林覺曉今晚腳被崴了,八成得郁悶,他手機恰好沒電,于是借江照人的手機給林覺曉打了過去。
電話一通,那邊就是略帶委屈的一聲“哥”,還有助理不見外的告狀。
唐純鈞心想林覺曉是真不把江照人當外人。
林覺曉沒想到是唐純鈞,唐純鈞的聲線都像變了,這是重新經歷了一次變聲期么?怎么如此醇厚。
林覺曉趕快修正態度,刷地端坐起來,嚇羅依依一跳。
林覺曉跟幼兒園等老師檢驗的小將似的,堪稱畢恭畢敬,說:“唐老師?你怎么在江哥那兒???”
唐純鈞沒回答,說:“你找我替你的節目,為什么不自己來問我?”
林覺曉:這是反派跟主角之間的避嫌行為,懂?
林覺曉乖巧:“怕你忙……”
唐純鈞笑了聲,聲音厚厚的,他說:“我這半年都沒通告,忙什么?”
十一月份事情平息之后,唐純鈞沒有借機炒熱度,而是停止了營業,不接通告,專心調養身體。
粉絲嗷嗷哭,林覺曉覺得唐純鈞的確是自取遺忘。
林覺曉說:“那你不是忙著健身呢么……你也不發個朋友圈啥的,微博都長草了。我認為你或已修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