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這個圈子里,她不敢相信別人,更不敢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給別人看。
大概是這段時間跟江宜年建立了信任,才讓她卸下了一點防備,能對他展示自己弱勢的一面。
聽她這么說,江宜年挑了下眉,“哦?原來童老師也會怕啊?”
在他心里,童婳是一個很堅韌的女孩兒。
有一次一起參加一個活動,江宜年看到有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曖昧地問童婳要聯(lián)系方式,她沒給,那人就一直糾纏,還動手動腳。
江宜年正要過去幫忙,就見童婳直接給了那人一巴掌。
男人惱羞成怒地罵罵咧咧,“以后你別想接我們家的代言!”
“我也不稀罕你們的破代言!”當(dāng)時的童婳不卑不亢地昂著頭說。
江宜年本來以為她是一只小白兔,也是那時才知道,她也可以是一只小刺猬,遇到威脅時會立刻豎起滿身的刺。
所以童婳說她怕,讓他還挺意外的。
“江老師不會明白的。”童婳彎唇笑了笑,眼角的光依舊明媚,但語氣卻有點低落,“對于有的人來說,保護(hù)好自己也是一件難事。”
他跟自己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有堅實的后盾,不怕得罪人,做什么都可以肆無忌憚。
可她沒有啊,所以她害怕,每一步都要走的格外小心,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圈子里。
她深諳一個道理,有的人得罪了可能只是丟失一個機(jī)會,一個代言。
但有的人不能得罪,得罪了,說不定丟的就是命。
而張柔,明顯屬于后者,屬于她不敢得罪那一類。
江宜年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童婳的事情。
默了一會兒,他嗓音壓的很低,緩緩地道:“也許有人愿意去保護(hù)那些保護(hù)不了自己的人。”
比如他。
他愿意去保護(hù)她,成為她的后盾和退路。
“啊?”可能這句話太繞,童婳沒聽明白,有些呆地望著他。
江宜年撓了撓眉,意識到自己沖動了,抿了下唇,“沒什么,我的意思是……也許童老師以后遇到了可以保護(hù)你的人,就不會再怕了。”
他眼里像是涌動著不知名情緒,卻又像在極力克制。
“大哥哥,你以后可以保護(hù)童婳姐姐呀!”
小團(tuán)子聽不出大人話里的彎彎繞繞,她揚著小奶音,很直白,“童婳姐姐,你說好不好?”
“……”
“呃……”童婳臉頰紅了紅,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氣氛很成功地被小團(tuán)子弄到了有點曖昧的程度,江宜年咳了聲,“小朋友亂說的,童老師,你別介意啊。”
“不、不介意的。”童婳搖了搖頭,說話都有點磕磕絆絆,“我不介意的。”
其實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變得有些微妙。
這次兩個人是二搭,本就對彼此有點了解。
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不用說,彼此之間更熟了。
似乎是自從不知道哪一天,拍完一場對手戲后,蘇言無意間說了句,“不愧是我挑中的男女主,cp感很強(qiáng),說你們兩個在談戀愛估計也不會有人懷疑。”
然后兩人在相處時,就都有點不能直視對方。
作為藝人,其實經(jīng)常被拿來和別人組cp,以前江宜年都沒感覺有什么,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可能是因為他對童婳確實有好感,被蘇言這么提了一嘴以后,在面對她時就總有些心虛。
他就這樣藏著他的小心思,除了糯糯,沒有其他人知道。
晚上,江宜年正在看劇本,小團(tuán)子又跑到他房間來了。
“怎么了?”他一邊讓小姑娘進(jìn)屋,一邊問。
小團(tuán)子昂著腦袋看他,“大哥哥,我們的電影是不是快拍完啦?”
雖然她沒有明確的時間概念,但是卻知道,他們已經(jīng)來了劇組好久了。
天氣越來越熱,來的時候,她還穿著薄外套,現(xiàn)在已經(jīng)穿上涼快的小裙子了。
“對。”江宜年點了點頭,“拍完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山里的戲馬上就結(jié)束了,到時候會轉(zhuǎn)場去影視基地,不過剩下的戲份已經(jīng)很少了。
他挑了挑眉,“怎么?糯糯想家了啊?”
“不是。”小團(tuán)子搖了搖腦袋,嘆了口氣,“我就是在想,電影都快拍完啦,大哥哥,童婳姐姐什么時候可以成為糯糯的大嫂呀?”
江宜年:“……”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小團(tuán)子竟然在這里等著他。
還不等他說什么,就見小團(tuán)子坐在他屋里的椅子上,晃悠著小短腿,奶聲奶氣地道:“大哥哥你到底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