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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水。周縱小聲說。
沈境青費力抬頭看了他一眼,一手打掉了他手里的礦泉水瓶,說:滾。
看到你沒事我會滾,周縱把瓶子重新撿起來,給他擰開,喝點水。
你什么意思周縱?你什么意思?沈境青冷笑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怎么?又來裝深情,好玩么?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縱固執的舉著瓶子,看你沒事我會走。
沈境青看著他:我他媽是死是活關你什么事?
關我的事,周縱只說了這幾個字,他還說,我想看你好好的。
好好的,好好的,沈境青笑起來,你他媽想讓我好好的?
沈境青,周縱低聲說,求你好好照顧自己,好不好?
沈境青紅著眼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給我滾。
他們這次的慶功宴開始的早,期間已經有不少人喝多了,所以晚上還能站起來的只剩他們一小波。
等到了傍晚,他們一群人又商量著去哪玩,其中有人提議去唱歌,有人提議去搓麻將,但在最后的投票中,還是唱歌占了大多數。
沈境青經過一下午的時間,酒早已經醒的差不多了,上午的記憶有些出現斷層,但一些重要的畫面他還是沒有忘。
就像是周縱替他擋酒,跟他說好好照顧自己。
可他寧愿自己不記得這些畫面,他已經盡量克制住不再去想周縱,可這個人每次每次都會強行鉆進他腦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簡單沖了個澡,從浴室出來后,他接到了宋寓的電話。
宋寓:喂?活過來了嗎?我們晚上唱歌,你去不去?
沈境青擦著頭發,邊走邊說:不去。
行吧就知道你不去,那我們去了啊,對了,唱歌的地兒就在遲秋那,你要實在無聊就過來玩玩。
對了,宋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補充了一句,周縱也過來。
關我屁事?沈境青說,掛了。
晚上七點鐘,一行人到了秋意過濃。
如今,遲秋的酒吧越做越大,生意也是越來越好,位置需要提前預訂才有。
他們到的時候店里人已經不少了,遲秋正在吧臺處調酒。
看他們進來,遲秋放下手里的東西,過來迎他們。
呦來了?遲秋拍了拍宋寓肩膀,有一陣兒沒見面了啊,誒?沈境青沒跟你們一塊過來?
沒有,宋寓說,他中午喝多了,沒緩過勁來呢。
他喝多?見鬼了啊,那小子前些年在我這兒可是千杯不醉啊,怎么這才幾年,酒量就不行了?
哎呀,宋寓笑著說,這不上年紀了嘛,哪能和年輕比啊。
可拉倒吧,就你們還上年紀,那我豈不是不能活了。
沒有沒有,遲哥永遠年輕。
你小子比沈境青那貨會說話多了,遲秋被夸的心花怒放,行了,玩去吧,里邊那桌。
好嘞!謝謝哥!
說完,一行人就往里進。
遲秋也回到吧臺繼續調酒。
周縱此刻站在最后邊,在經過吧臺的時候,遲秋有些驚訝的喊住了他,哎哎哎,周縱?!是不是你?
周縱停住腳,對他笑了笑說:哥好久不見。
你這幾年跑哪去了啊,遲秋有些驚喜的看著他,邊問邊說,怎么不見你來喝酒了?我那會兒還問你師哥呢,但你也知道你師哥這人嘴里沒啥好話,問來問去,人家說你死了,這給我氣的。
聽他這么說,周縱笑了笑,解釋道:這兩年家里有點事,沒抽出時間,抱歉。
怪不得,遲秋笑著打趣,我就說呢,你哥我也沒虧待你啊。
周縱笑了笑。
對了,你跟宋寓來的,難不成你現在跟著沈境青干?
沒有,周縱說,就只幫了師哥點忙。
行吧,你先去玩,一會兒過來喝酒啊。
周縱笑著答應下來,好。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遲秋又補充一句,你現在可是我店里紅人呢。
怎么了?
就你當年唱完那首歌,第二天可多小姑娘來找你了,一個勁追著我要你微信,我門都快給我擠爆了。
當年的那首歌,如果他沒記錯的,那是他給沈境青唱的一首一生所愛。
回憶太傷感,周縱及時剎住了車,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笑著道了聲謝。
行了,玩去吧,今晚有空再給亮一嗓子哈。
周縱只是笑了笑,沒再答應。
另一邊,沈境青正站在窗前抽煙,他已經換好了衣服,但卻遲遲沒有動作。
就這么待站了兩個小時,最終還是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而這邊的周縱完全不知道沈境青正在來的路上,他此時正在被眾人攛掇著上臺唱歌。
哎,今兒這么好的日子,誰上去唱首歌啊?
宋寓你去,一個同行的女生吆喝著,平時看你在組里唱的挺歡的,趕緊上去給大家亮一嗓子。
我、我不去。宋寓從小到大五音不全,他才不會上去丟這個人。
說著,他把禍水東引,拉出周縱來擋槍,哎,周縱,你不是挺會唱歌嗎,上去給大家嚎一嗓子唄。
這下,眾人的目光齊齊到了周縱身上。
沒看出來啊,我們周攝像不但長得好還會唱歌呢?
不唱了,周縱推辭道,不好聽。
您謙虛什么啊,宋寓看了他一眼,說,大學那會兒不挺會唱么。
宋寓這話一出,立馬有人聽出了話里的信息,哎,你們是大學同學啊,那豈不是,你沈導還是周縱都是同學了?
我和老沈是同學,宋寓瞥了眼周縱,他是我倆學弟。
真沒看出來,你們之間關系還挺深厚。
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宋寓意有所指的對周縱說,是不是,周師弟?
......
周縱早就聽出了宋寓話里的陰陽怪氣,他知道對方這是在為沈境青出氣,所以他一句話也不會多說。
那這感情好,周縱,你就別推辭了,上去給大家露一手唄?
就是,唱一個唄,讓我們享享耳福。
附和的聲音越來越多,周縱也不能再推辭了,最后,他還是脫下了外套,上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