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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單隨星身臨其境了,他也不想分,也變成了曾經自己口中的傻X的一份子。
他好像也突然明白那些人為什么會念念不忘,盡管那個人看起來普通且有缺點。
因為愛情就是那么奇怪,你愛上他一個瞬間,注定就是一場對自己的催眠,那些小缺點都變成小星星,就像臉上一些小雀斑,存在但不礙眼。
當有天夢境結束的時候,有人告訴你要走出來,但這怎么可能,已經愛上了。
即便分開,可二十四小時的生活里,也都好像有他的無數張側臉。
單隨星突然覺得自己也是情緒容易波動的人了,他小心轉過頭,看著平躺著的沈迢。
他想,有些人固然會稱為愛情里的傻瓜,例如他,而有些人注定不會,例如沈迢。
沈迢這么聰明,怎么會甘愿當傻瓜。
可能是因為一直沒有睡著,單隨星覺得他的被窩一點都熱不起來,他很想跟沈迢一起睡,或者偷偷摸摸鉆過去。
你睡了嗎?單隨星小聲開口問,按照平常來估測,沈迢應該已經睡了。
沒有人回答,應該是睡著了。
而此刻沈迢當然沒睡著,他一向都在單隨星睡著后才睡著,今天單隨星又在一直細微地翻過來翻過去,他也沒能那么快睡著。
至于為什么不答話,他只是想看看,單隨星問他睡了沒是想干什么。不過他打心里希望,最好不是看他睡著了然后又偷跑出去喝酒。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單隨星是想干什么。
軟軟的觸感貼到他唇上,很輕很輕,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帶著刷過牙后的淡淡薄荷牙膏味道,一觸即分,接著身邊人似乎是翻了個身,沒動靜了。
沈迢不動聲色地睜了一點眼睛,單隨星卻是已經轉身,把自己縮成了一只蝦米,好像是在睡覺一般。
莫名的,很容易生悶氣的沈迢就這么輕松地消氣了。
雖然在剛剛唇間相觸的時候,他很想壓著單隨星接一個長長的吻,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的小動物很害羞,就不要讓他更羞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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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單隨星睡得很好,等他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已經穿好衣服,在打領帶的沈迢。
沈迢逆光站著,骨節分明的手繞著領帶,打領帶的動作利落干脆,站著的時候,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
單隨星干脆當自己是在做夢,他還困,翻個身就又要繼續睡過去。
他這種約等于無業游民的身份,讓他生物鐘一向混亂,每天都要很長時間的睡眠。
還沒等他完全翻過去,他的手腕卻被扣住,又被拉住翻了過來。沈迢打好了領帶,不知為何看起來心情不錯:先別睡。
單隨星迷迷瞪瞪,完全不想睜眼:我不,我好困!為什么你上班看起來會這么高興,你是資本主義的奴隸嗎?
他閉著眼嘟嘟囔囔地說話。
沈迢卻是很輕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說,晚上你可以繼續睡在這里,床也是你的財產一部分,協議里寫了。
當然沒有寫,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嘰嘰歪歪的財產協議。
不過如果是單隨星,沈迢想,可能他真的會被自己說服,然后每次用牙膏的時候都要開始舉一反三地問他:這個是我的財產嗎?
單隨星這時候腦子根本不清醒,也沒當回事:哦我知道了,可是我現在很困,你快去上班吧。
嗯,我走了。
關門聲后,單隨星很快又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失去意識前的前一秒,他還以為沈迢要跟他說什么呢。
原來不是要說我愛你,害他還以為是多重要的事呢。
第27章 不是
一直睡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單隨星睜眼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照了進來,他懶洋洋地倚著枕頭坐起來,把本就亂糟糟的頭發又抓亂了點,瞇著眼睛去摸手機。
手機亮屏起來,跳出來好幾條推送還有未接電話。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要么是10086,要么是10085,或者每天堅持廣撒網的輔導班固定號碼,問他有沒有孩子需要補課。
他怎么會有!
單隨星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推送都劃掉,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不過這次是他熟悉的人,來電顯示是陸姚。
他接起來,沒什么精神地喂了一聲。
陸姚顯然對他這有氣無力的態度非常不滿,嚷嚷道:害,瞧你這語氣,不知道我還以為打擾到你性生活似的,能不能有點精神?
聽著對面又沒有像往日一樣立刻暴跳如雷地反駁他,陸姚又有點驚訝:不會吧?你不會真的在白日宣淫啊。
單隨星極其無語:你有毛病吧?我掛電話了。別說白日宣淫了,他晚上也沒見得宣上啊!
哎別別別,你今天陪我一塊去復查唄。陸姚還不忘補充說,我上次不是拔智齒來著嗎?就在沈醫生那個醫院,給我拔牙的你也認識,就是那晚的吳醫生。
哦,就是那個特別會說話他覺得像是傳銷發展下線的吳醫生。
雖然平時的上午,單隨星更愿意在床上浪費時間,但是他也很想去見見沈迢。
一直以來他好像都沒什么太多機會去沈迢的醫院看看,到后來則是覺得自己好像去了也沒什么用。
一開始他想用送飯當理由,結果發現自己根本不會做飯。而且上午他還起不來床。
這下好了,給了他個無比好的理由。
好啊,你等我這就出門!單隨星快速回答,一邊想,這次他可是有原因才去的,可不全是自己想去的關系。
而此刻醫院里,沈迢正幫一個病人拔完他的智齒,那人走的時候還在感謝沈迢,順帶著痛罵自己的智齒。
沈迢坐在桌前,頭也不抬地寫著論文,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但還沒等他抬頭,人就已經進來了。
吳良帶著點意味深長地笑容走進來,彎腰胳膊肘撐在桌子上說:我決定給你的復婚事業添磚加瓦。
再見。沈迢見來人是吳良,立刻又把目光投向了電腦屏幕,理都不理一下。
看你這惡劣的態度,我是給你出什么損招了?我今天來是送你樣東西的,你不是開始跟你老婆打游戲了嗎?這多好一個開端,相信我,這絕對是個靠譜的辦法。吳良絮絮叨叨。
沈迢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雖然他也不指望吳良給他送什么好東西,但如果這樣能叫他快去工作,那他很愿意開口:什么東西?
變聲器。
吳良看著沈迢的頭又要低下去,連忙解釋道:這玩意兒很重要好不好!你看你要是沒有變聲器,在游戲里怎么交流,這游戲就是要交流才好玩啊。他敲敲桌子,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這款變聲器調出來不會夸張,他也不會發現是你的。
你要吧?一會兒下班我給你拿過來。
門外又傳來兩聲敲門聲,但這次是等到沈迢說請進的時候,對方才進來的,進來的人是他的助理。
吳良見狀起身,擺了擺手:那行,你忙吧,下班我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