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才不跟他回去呢,我好不容易離婚,不用受氣了,我再跑回去,我有病嗎?單隨星搖著一個啤酒的空瓶。
陸姚看出來單隨星已經(jīng)醉得不清醒了,只好附和他:對對對,你單隨星就是死,死外面,也不會跟著沈醫(yī)生走你老公來了。
他聲音一滯,眼睛往上看。
對我就是死你說誰老公?
單隨星還有點兒迷迷瞪瞪,他往后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他面前,身材高挑出眾。沈迢只穿著件黑襯衫,半張臉隱匿在昏暗的燈光里。
哦,我老公。
不對,是我前夫。
你怎么來了?我告訴你就算是你來了我也不會跟你走的,我還有單隨星回頭看了一眼 卻只看到溜走的陸姚的背影。
陸姚在說話的時候抬頭就看到了沈迢,他覺得沈醫(yī)生的臉色這時候不是很好,如果他再插足在他們兩個中間,他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了。
吧臺的服務(wù)員倒是很會挑時間,遞過來一張紙對單隨星說:這是剛剛你們二位的賬單。
單隨星現(xiàn)在醉得迷迷瞪瞪,接過來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頓時愁眉苦臉起來:這酒里鑲金了嗎這么貴!
但陸姚已經(jīng)跑了,只留下他一個人承擔(dān)這些。
單隨星慢慢吞吞拿出手機,結(jié)果在手機鎖屏的密碼上卡了十幾秒也沒想出來,他頭一歪,有點沮喪:怎么這樣啊
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我沒錢。沈迢抱著臂,似乎想到了他要說什么。
沒錢你出來混什么酒吧
靠!單隨星忍不住罵了一聲又開始翻自己錢包和手機。
然后他就突然發(fā)現(xiàn)如果今天晚上沈迢真的不把他接走的話,他不但沒錢付賬單還可能要被留在這個酒吧過上一夜。
單隨星晃了晃腦袋,突然覺得大丈夫應(yīng)該能屈能伸,趁他還沒有徹底醉死過去,服個軟沈迢應(yīng)該不至于會把自己丟下。
沈
他剛抬起頭,沈迢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圖,語調(diào)平緩地開始重復(fù)著剛剛陸姚的話:你單隨星,就是死,死外面,也不會跟我走。
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真香。
明天的一章,三千字,醉酒,帶回家,懂?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害 1瓶;
第5章 乖一點
不過這次沈迢沒再等到單隨星的話,因為啪嘰一聲,單隨星已經(jīng)倒在了他懷里。
沈迢伸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單隨星,輕輕地發(fā)出一聲嘆息:也只有這時候你才會乖一點兒,小醉鬼。
不過活蹦亂跳如毛肚的單隨星自然不可能一直乖下去,沒一會兒,在沈迢把單隨星抱出酒吧的時候,單隨星又蹦跶起來,開始說胡話。俗稱:
上頭
單隨星自認為自己醉得沒那么厲害,他只覺得臉有些熱,眼前有點暈,但他還認得架著他的人是沈迢,他剛離婚的前夫。
而且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醉的單隨星還非常有警惕性。
他在快被拉到停車場的時候終于奮力停住腳步,然后直接蹲了下來,仰頭皺眉問: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你是不是跟蹤我?沈迢你好變態(tài),我們,我們都離婚了你還不放過我
沈迢有點頭疼,甚至有點想找個麻袋把單隨星套走算了,但他還是很耐心地回答:不是,因為你曾經(jīng)自己裝了定位在我手機上。
我裝的?這怎么可能?單隨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而事實證明這個東西真的是他裝的。
實際上直到和沈迢結(jié)婚之后的一周,單隨星都覺得這一切非常的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沈迢會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他。
在他們剛剛結(jié)婚那時候,單隨星當(dāng)時還在繼續(xù)他的直播事業(yè),正被一家漫展邀請去參加一個線下的主播邀請賽。
剛結(jié)婚的單隨星很不開心,他一方面不想剛結(jié)婚自己就要出差,一方面卻沒辦法推掉這個比賽。
所以在去之前就一直見縫插針的找時間和沈迢在一起。
而沈迢看起來就淡定多了,他沒有任何不滿的話。只是在晚上回家的時候,幫單隨星把行李箱里面理錯的衣服都整出來,然后再重新整理好放進去。
沈迢在做這些的時候,單隨星正在沙發(fā)上轉(zhuǎn)發(fā)主辦方發(fā)的微博。
微博的配圖是去年單隨星參加這個邀請賽的時候和其他主播的照片,其中他和陸姚勾肩搭背的,看上去非常親密。
單隨星剛轉(zhuǎn)發(fā)完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沈迢正站在他的背后,剛好看見這張照片,眼神像是在沉思。
一時間單隨星有些忐忑,他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念頭就是怕沈迢看到了這張照片會多想。于是趕緊慌慌忙忙地解釋,這是自己直播以來認識的好朋友。
聽見這話的沈迢,只是很輕又很親昵地拍了拍單隨星的頭頂,他覺得這樣的單隨星有點可愛。
但在腦回路很不正常的單隨星看來,這個動作卻是意味不明,他急忙跳起來,從沙發(fā)背面翻過去,沈迢連忙伸手接住他。
差點摔了一跤的單隨星趕忙站起來,雙手扶著沈迢的手臂有點磕磕巴巴的說:我這幾天去的那個線下邀請賽陸姚也會在。
所以呢?沈迢彎了彎唇角。
其實單隨星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當(dāng)時只是很怕會因為一個很小很小的事情就這樣失去沈迢。
于是他沒有說話,而是拿過沈迢的手機主動在上面下了一個定位軟件,和自己的手機關(guān)聯(lián)起來。
單隨星有點局促地摸了摸腦袋說:這樣你就可以知道我在哪了,然后到時候我回來你也可以來接我。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沈迢隨即也拿過了他的手機當(dāng)著他的面把單向的定位改為了雙向,用很輕的聲音說:這樣你也能知道我在哪里了。
但現(xiàn)在醉得不成樣子的單隨星自然不會記得這樣,他只覺得自己裝個這玩意是不是傻X。
嗯,現(xiàn)在你手機上應(yīng)該也有我的定位,你可以看看。沈迢嘆了口氣。
單隨星眼睛驀然瞪大:你又在為難我,我,我都打不開手機
沈迢伸手拎著單隨星的衣服把他拎起來,又任由單隨星揪他的襯衫:你手機密碼是我生日。
唰單隨星腦袋一甩,目光炯炯地盯著沈迢的眼睛,認真地問:你怎么知道我手機密碼?
到了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午夜了。
一路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這么長時間單隨星都沒有能清醒過來,先是睡了半路,又是嘟嘟囔囔一個人絮叨了半路。
一直到沈迢把他半拉半抱地拖到主臥,單隨星都還在叨叨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