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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樂毫不客氣對著他后腦就是一巴掌,誰說我打不過他,老子都還沒上場你就給我撥冷水,欠打。
王康從鼻子里噗了一聲,不屑一笑。
老子職業的都打不過,你一個業余的菜鳥能打得過,做夢去吧,你要是能打得過他,老子從你胯下鉆過去。
王康在心里咕嚕到,沒敢真講出來,要是他們比賽的時候有個什么變數變成他贏了,那自己不就真要鉆他的胯了嗎。
比賽還在繼續,最后是以21比0拿下第一局,雙方交換場地。
振高卓走到場外,并沒有生氣憤怒,而是很平靜的喝著水,好像在想什么,一旁的思思在擦汗,她的出汗比誰都要大,一邊勐灌水補充水份,不然就她這個出汗量,一會兒就會脫水的。
休息五分鐘,第二局比賽開始了。
這一次,振高卓站在后面,他們換隊型了。
發球的是司鱗,他的臉色還是那么冷峻,沒有一絲一毫的其它感情,拋球,起跳擊球,球飛出去,速度很快,球力發揮五分,很重的就砸了過去。球速很快,一般人很難接到,但是在振高卓的手上,輕輕松松被接下來。
接球,拋球,回擊。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干脆利落,把球擊回去,球的走向很平常,也沒什么力氣,不像之前他們打的勐球。
司鱗接球,以勐球回擊,振高卓接球,溫柔打回來。
他這個算什么戰術?以柔克剛嗎?如果是這樣,那司鱗就會很吃虧,司鱗采用的是速戰速決,但他采用的是持久戰,雙方在體力上肯定是司鱗消耗大,這對他很不利。
振高卓是一個用腦子的人,每次把球打回來后,他就能很準確的出現在下一球的落點,好像已經提前知道了球會在哪里落。回回來來就這樣打了有兩分鐘,司鱗冷臉就皺了皺,有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這令他很不舒服。
第一球,打了三分鐘沒有分出勝負,第四分鐘第五分鐘竟然就真的變成了持久戰。
振高卓的計策就是持久戰,你不是很能打嗎,那就讓你打個夠,只要球不落地,我就不算輸。但他完全低估了司鱗的戰斗力,他的持久力有多強,誰也不知道,哦,有個人知道,夏貝他知道,跑題了
振高卓打的如意算盤,但是司鱗沒打算讓他圓盤,比持久力可不行,那就在加點料,看誰先慌。
司鱗很快調好自己的氣息,把擊球的力道減輕,慢慢跟他玩。
夏貝有點擔心司鱗吃不消,但又不想破壞他的心情,振高卓的戰術他也看得懂,司鱗的回擊他也看得懂,算了,自己就是個湊數的,看比賽吧。
很快場上就變成了一對一的比賽,思思站在前面沒有接球,夏貝站在前面也沒有接球,他們兩人就是故意的把球打到后面,讓對方接,來來回回的和諧球,竟然打了快有七八分鐘。
振高卓是不是瘋了,他有這力氣還不如快速快決,拖拖拉拉的就想贏,我看黃花菜都快涼了。王康吐糟了一句,他在旁邊看著好著急。
我到覺得這個注意很好,他把司鱗的精力都消耗了,到我打的時候,那不是很輕松就能贏。余樂說到,笑的很嘚瑟。王康看他一眼,心想你想的真美,我們在前面拼死拼活,輸的那么丟臉,到最后還給你做了嫁衣,什么東西。
兩人剛聊兩句,場上的比賽就有了變化,原來是司鱗一個扣殺,把這局的持久戰結束了。
你玩不起嗎!用扣殺。振高卓沒有接到球,非常憤怒,他以為司鱗用持久戰術,沒想到他勐然一個扣殺,自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是你玩不起,變通懂嗎。司鱗冷冷一笑,藐視的說到。
剛才他確實用持久戰,但沒有說不能中途變化,讓振高卓以為他是用持主戰,然后反轉來個扣殺,把他殺個措手不及。
你!振高卓被氣到語塞,瞪大眼睛一臉憤恨。輸贏他都無所畏,但他受不了司鱗的傲慢和目中無人。忽然就把球拋出去,球直接就嘲司鱗砸過去,這不是打球,這是拿球當兇器,也不知道他哪來的爆發力,這球扔的很神速,快的幾乎就快看不見。
司鱗根本不當回事,但他這一次低估了對方,球的速度不僅是快,而且球還很重,這么重重的砸在他手上,勉強把球彈飛出去,但手也受傷了。
老子不玩了。振高卓突然就換了一副面孔,兇神惡煞的轉身離去,留下一群懵逼的人。夏貝看司鱗皺眉,趕緊走過去查看,發現他的手都紅腫了。
你受傷了。夏貝擰眉,回頭對振高卓喊到,振高卓,你給我站住!
讓他走,你留不住他。司鱗說到。
為什么?夏貝疑惑扭頭,當在轉回頭的時候,已經不見振高卓的身影。
他想離開,你擋不住他。剛才接的那個球,有問題,那不是正常人能打出的球,就算是自己也不行,這個振高卓,他很詭異。
人呢,怎么走的這么快!剛才自己才一個轉眼他怎么就不見了,這有點奇怪,奇怪,怎么連思思也不見了?夏貝瞅了一圈沒有發現思思,那個女孩好像就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們有問題,有查一查嗎。齊力軒拿著藥箱走過來,他也發現這個振高卓有問題。
不用,他對我們沒有敵意。司鱗不想找麻煩。
是。齊力軒退回一邊,老板說不調查,他也不會擅自行動。
司鱗的手受傷,比賽暫時,二號這一組直接宣布夏貝他們贏,其實比下去大家也知道,肯定是夏司隊贏的。
裁判走過來,問到怎么樣,還能在比賽嗎。
夏貝給司鱗抹藥水,手指按了按感覺一下,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但他的手是不能在打了,比賽也不用在繼續,前面錄制的夠做節目了。
裁判,他受傷了,我們不比了。夏貝很干脆的說到,他不可能這個時候還要去比什么賽。
夏貝剛說完,余樂撥開人群就跳了過來,怒氣沖沖的大吼到,不行不行,要比賽,我等了這么久你跟我說不比賽,那我成什么了,你還懂不懂尊重人了。不比賽,不可能!
他的手受傷了,不能在打球。夏貝毫不客氣的說到,專心致志的處理傷。
不行不行,比賽要繼續,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余樂一邊跳腳一邊大吼大叫,引來很多人的側目。
你怎么說不通,他手受傷了,我一個人怎么比賽?夏貝擰眉,有一點生氣起來。
那不是我管的事,我現在就是要比賽,我是你找來的人,把我掠了半天現在說不比了,你把我余樂當成什么人了!余樂也生氣了,這事放誰身上都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