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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道泰翰大意失荊州!一更
企業老板?看不出來呢。榮紹輝可不相信他的話,不過沒有細問,他已經讓警員去查了。
報告,資料查好了。警員進來,把文件交到隊長的手里。
榮紹輝翻開來看,夏貝,二十五,職業還真是明星和醫生,政治面貌是干凈的,他沒有犯過事。在翻看道德景,四十三,企業老析,政治面貌也是干凈,這就令他有點懷疑了。
這資料查得屬實?他問那名警員。
報告,全部屬實。這資料怎么可能會有假。
榮紹輝皺了皺眉,那就有點奇怪了,不過他沒有在細問下去,不管他們今天是什么特別的身份,撞毀大門的罪責是逃不了的。
說吧,為什么撞刑警大門,是有什么冤情,還是喝高了。榮紹輝把資料一甩不看了。
我我車是我開的,但是撞壞門是他指使我做的,我是冤枉的。司機小弟把矛頭指向夏貝,推卸自己的負責。夏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到。
隊長,我是來自首的。夏貝話很平常,但是榮紹輝就更加好奇了。
繼續說。榮紹輝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
我挾持了他,他脖子上的傷就是我弄出來的,這是我的做案工具。說完一把刀就拿了出來,刀鋒上還有干掉的血跡。榮紹輝和警員都愣了一下,好家伙,這小子的刀藏在哪里,剛才怎么都沒有發現。
警員一臉嚴肅的接過刀,送到隊長面前。
榮紹輝拿起來端祥了一會兒,在跟他脖子上的傷痕一對比,八九不離十,這刀確實是抹他脖子的工具。
夏貝很淡定,他繼續道,隊長,我雖然是自首,但我是出于自救才挾持他,請隊長明查。
哦,什么事還得讓你挾持他才能自救,快說清楚。榮紹輝皺眉,這小子說話說一半,還真能吊人胃口。
夏貝并不著急,扭頭看了一眼道泰翰,又轉回看隊長,從頭說恐怕會耽誤隊長們的時間,我就長話短說,這位道德景,他的真名,叫道泰翰,道月的首領,我相信,隊長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吧。
夏貝話音還沒落,榮紹輝和兩名警員都勐得站起來,一臉進入戒備的警惕中。
你你說他是道泰翰!榮紹輝瞪大的眼球滾動了兩下,背部緊繃起來,就像一只待暴發的野獸。
他就是道泰翰,你們沒有聽錯。夏貝點了點頭,看他們的臉色變得嚴肅,心里多少有點放心了,難免道泰翰的惡勢力不會伸到這里來。
榮紹輝的臉馬上嚴肅凝重,揮手讓警員退出去,警員知道道泰翰,這可是國際刑警的通輯犯,要是抓到這個重大的頭號犯,那江浙市刑警今年可就要立大功了。
馬上招集所有的人員,進入一級戒備,還有大門也要嚴守,以防道月的人來搶人。榮紹輝馬上做出指示,絲毫不敢怠慢。
夏貝皺眉無奈的笑了一下,暗暗道,我這可是給你們送來了大功了,到時候可得對我的事著情處理啊。
道泰翰此時的臉黑的能捏出墨汁,惡狠狠的看著夏貝,牙一咬,直接就向他撲了上去,想讓老子坐牢,那你就給老子先墊背吧。道泰翰憋了一路的怒火,現在還被他供出來,在也無法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夏貝可是時時刻刻的注意著道泰翰的舉動,他剛一動,夏貝就退了出去,速度非常快,道泰翰撲了個空,猙獰的臉上更加黑紫。
司機小弟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縮在墻角,一臉蒼白。夏貝躲過道泰翰就來到門口,身后就是榮紹輝和剛來的警員。
隊長,他要殺我。夏貝喊了一聲,人就閃到旁邊,而剛撲到面前的道泰翰直接就撞到榮紹輝的面前,道泰翰也是豁出去了,揮著手銬就朝他砸下去,氣勢非常勐,力道及大。
道泰翰能做上道月的首領,那就絕對不是個泛泛之輩,對眼前這個小子的大意令他非常惱火,本來以為不動手能讓夏貝少說幾句,起碼不要把真名供出來,這樣就不會有什么嚴重的事,可是現在這小子不僅把自己真名供出來,還想脫離自己的手掌,簡直做夢。
道泰翰心里憋著火,卯足了勁的拳頭硬實砸在榮紹輝的肩膀上,榮紹輝啊的大叫一聲,身子就歪向一邊,一臉痛苦。
你竟敢襲警,兄弟們,把他給我按住,斷胳膊斷腿都沒關系,這可是國際刑警的頭號通輯犯,咱們今年的功績就靠他了!榮紹輝大吼一聲,一群刑警都沖進來,他們全副武裝,威勐的揮起警棍。
在這狹小的審詢室里,警棍更能發揮武力。唿啦啦一片黑丫丫的刑警,把審詢室里都擠滿了,夏貝也被擠出門口,站在外面他哭笑不得。
道泰翰就有三頭六肩,也抵不住這么多的警棍一起揮下,他抱住頭被打得無力反抗,只能舉手投降。
敢在老虎窩里上竄下跳,道泰翰也是歷史第一人。
很快,道泰翰被重新上了手銬,為了安全起見又加了腳銬,被兩個大型體重的警員死死按在椅子里,道泰翰爭扎好幾次,絲毫無法爭脫開。
榮紹輝捂著肩膀,剛才那一拳,把他的肩膀直接打脫了,現在是忍著刮骨的痛疼,額頭全是細汗,臉色鐵青。
坐在椅子里,他的臉凝重嚴肅,心里卻是狂跳激動。
道泰翰真是人如其名,膽子大囂張之及,敢撞刑警大門,還敢襲警,這兩個罪項比你的罪行都只是小芝麻,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坐牢坐到穿,你這輩子,就在牢里蹲到死吧。榮紹輝冷冷的說到,心里是極大的爽快。
榮隊長,抓住我也不是你的功勞,你得意什么。道泰翰邪笑一聲,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夏貝的人影,氣得唇都咬出血了。
人民警察是一家,你不知道嗎。榮紹輝嘲諷的笑了一聲,扯動肩膀疼得他直咧嘴,左手直垂著,汗珠都掉來。
隊長,要不要先去醫院。旁邊的警員說到。
去什么去,這么重要的時刻我這個隊長怎么能不在場,怎么樣,媒體來了沒有。榮紹輝說到。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局長也正向這邊趕來。警員說到,但還是很擔心隊長的肩膀,隊長,要不我把醫生叫過來,你的傷挺嚴重的。
骨頭硬生生被打到脫臼,那是打斷骨頭的筋啊,普通人早就疼暈死過去了。
不用,這點小傷老子還忍得住。說是這么說,可是臉上的汗又下來了。
這時,夏貝擠進來,站到旁邊對榮紹輝說到,隊長,我是醫生,不介意讓我看一看。
榮紹輝轉過頭,看了一眼夏貝,心道這小子沒有趁亂跑走,還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