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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來,否則我真的會割斷你的動脈。這是一次警告,他發(fā)現(xiàn)道泰翰要?;?。
別緊張,我什么也沒做。道泰翰被刺激的舉起雙手做投降,這小子太狡猾了,竟然一點點的異動都能看得出來,想從他手里逃脫,看來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道泰翰一直把夏貝想的很簡單,可是他忘了,他是演員,又是大夫,這兩者都是具備超乎常人的觀察力和敏覺力,剛才大喜過旺,還好沒有被鉆空子,否則他就失去了最后的逃生機會。
只要我離開這里,我就會放你回來,絕不會失言。夏貝把他拉上車?yán)铮噶艘粋€比較膽小的男子來開車,車子啟動,很成功的開出去,只是男子膽小,車速非常慢,夏貝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種龜速,大聲喝斥到。
把油門給我踩死,否則我連你一起干掉。冷酷的聲音把他嚇了一個哆嗦,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唿的一聲飛駛出去,很快消失在眾保鏢面前。
大伯公,現(xiàn)在怎么辦?唐北問到,他們竟然被一個年輕的小子逼到毫無反手之力,說出去都丟人。
派人跟上去,還能怎么辦!大伯公把拐杖敲得震響,臉都氣歪了。堂堂道月總部,竟然讓一個年輕的小子搞成這樣,說出去丟臉啊。
是。唐北領(lǐng)命就要沖出去。
回來,你親自去,跟的不要太近,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但你一定要保證首領(lǐng)的安全,知道嗎。大伯公叮囑到。
是,我明白。等我接到首領(lǐng),一定要弄死那個小子。
唐北在心里加了一句,人就已經(jīng)跑出去。
我也去。高耳凡出聲到,但下一秒就被大伯公拎住,冷冷的看著他。
你哪里也別去,人是你帶回來,沒有交代清楚,你哪也不能去。大伯公說完,把他扔給手下。
大伯公,你這是什么意思?高耳凡跳了起來,又被人按了回去,一張絕美的臉都扭曲在一起。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今天你不把事情前后說清楚,杜清就是你的下場。杜清就是那個被首領(lǐng)捏斷脖子的男寵。
高耳凡大唿小叫,臉都嚇白了,大伯公,我沒有,不是我,是首領(lǐng)讓我去找這個人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高耳凡無比冤枉,可是他在怎么喊也沒用,大伯公雖然年齡大,可他的心更狠辣,一揮手就讓人把他帶下去。
你最好祈禱首領(lǐng)平安回來,否則我就卸了你兩條腿。大伯公布滿皺紋的臉上陰狠無比,看著很是滲人。
高耳凡的唿聲越來越遠,消失在眾人面前。
祁衛(wèi)波滿頭大汗的盯著電腦,老板要他一個小時交出地址,可是他沒有做到,不僅沒有找到地址,而且連人也跟丟了,手機的信號消失,他無法追蹤到老板娘的所在地方。已經(jīng)連續(xù)十幾個小時了。
司鱗的臉很黑,都快捏出黑墨汁來了。
他一夜無眠,動用了所有能力去找夏貝,可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他無力的靠在椅子里,頭向后仰,冷冷的盯著天花板。
不要過于擔(dān)心,小貝那孩子精明的很,一定會想辦法逃出去的。陶玄山被驚動,從京都連夜飛過來,臉上有少許的疲憊。
外公,你去休息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司鱗的聲音很冷,他沒有看外公,只是盯著天花板。
陶玄山搖搖頭,站起來便離開了,他身體是有點吃不消,得去休息一下。而且他覺得,夏貝的聰明才智不會有危險,道月那邊他也派人去了,只是一直沒有消息回復(fù)。
還沒有信號嗎。司鱗的聲音很冷寞,祁衛(wèi)波一愣,回答到。
沒有。說完背后的冷汗就下來了,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老板恐怖的怒意。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信息,祁衛(wèi)波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內(nèi)容卻讓他的臉上一喜,他站起來,把手機遞到老板面前。
老板,有信息了。
司鱗眼眸一瞪,一把搶過手機,手機上顯視幾個字,勿擔(dān)心,小心道月。短短幾個字,令司鱗全身震撼,馬上意識到,夏貝出事了。
這條信息發(fā)到祁衛(wèi)波的手機上,而不是自己,那就說明一件事,他不想讓道月找上自己,祁衛(wèi)波的手機有自動消毀功能,陌生信息三十秒后會自動消除,對方無法查到他。
能不能找到手機信號的位置。祁衛(wèi)波知道老板問的是發(fā)信息的這個號碼。
無法查知。消毀功能好是好,但也同時讓他無法查到對方的信號。咔嚓一聲,手機在司鱗的手里被捏裂。
繼續(xù)查。
夏貝用完司機的手機后就扔出窗外,司機看得一臉心疼。
夏醫(yī)生,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道泰翰的脖子上還架著刀片,這小子非常謹(jǐn)慎,刀片一分一毫不離動脈。
到一個我能安全的地方。夏貝冷冷的說到。
哦,那我到還真想看看,你的安全地方是什么地方。道泰翰非常好奇他要去哪里,可當(dāng)他看到車子停下的地方后,他的臉是鐵青的。
刑警總部。
反黑大隊迎歡你。夏貝冷冷的笑起來,如同煞神。
第184章 你這是在諷刺自己?二更
道泰翰還在想他會把自己帶到什么地方的時候,車子勐然停下,向旁邊看去,國威的莊嚴(yán)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江浙市刑警總部,他竟然把自己帶到反黑大隊的面前,一種無法言語的屈辱感由腳底升起,憤怒的回頭瞪向那張無害的臉。
你為什么帶我來這里!一字一句咬牙擠出話,道泰翰在暗市能一手遮天,可是在這里,他是人人喊打的黑勢力,除之而后快的對像。
夏貝笑了起來,笑的及為好看,緩慢的說出幾個字。
人民有困難,找組織。看著道泰翰的臉變色,他心里無比暢爽,你有組織,我也有,你是黑暗,我找的是光明,正好收拾你。
只有這里,他才能安全脫身,如果直接回到司鱗那里,那道月唯一盯上的目標(biāo)就是司鱗,他絕不會把這種危險帶到司鱗的身邊。
高耳凡之前帶自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其實一直沒有出江浙市,這里的江浙市非常大,堪比整個京都。
司機的臉很蒼白,他根本不敢打開車門的鎖,首領(lǐng)要是進了這里,那真的就完蛋了,他就是在軟弱,也是道月的一員,絕不會做這種推首領(lǐng)入火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