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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藥吞下后,在吃下藥的時候他能品出幾種藥草,又聞了聞瓶中的藥,想找出這是什么藥材制作的。
別聞了,你就算醫術在厲害也不會知道,這藥可是用了一百多種的草藥制成,連我自己都記不住名字。耳凡嘲諷的笑了一下。
既然你這么厲害,為什么不給首領的人治療?非到跑到我這里來求我。夏貝感受著藥的反應,前期沒有感覺不舒服。
他淡淡一笑,無所畏的說到,首領的寵兒是嬌貴之軀,哪是我們這些下屬能碰的,你就不一樣了,明星的身份,開的醫鋪也是傳名千里,身邊還有這么個厲害的人護著,以你的身份夠資格給首領的寵兒治病。說這話有一點酸意。
給人治病又不分身份貴賤,你的首領瞧不上你。這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聽在耳凡的耳朵里就有一種酸楚的味道。
你別想挑撥我跟首領的關系,首領對我很好。耳凡爭辯到。
哦,是嗎。夏貝沒跟他在爭論下去,但他這樣子令耳凡更為惱火。
你懂什么,我七歲就跟在首領身邊,首領一個點頭我就能知道他想做什么,我比了解我自己還要了解首領,只要他一句話,我能為他上刀山下火海,你連面都沒有見到首領,你憑什么這么說他!耳凡有點激動的吼到,
夏貝卻只是淡淡一笑,意味深長的沉默了。耳凡氣到臉都扭了起來,但他不敢對夏貝下手,首領說過,要完好無損的把他帶回去。
十五分鐘后,夏貝并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這藥看來沒問題,走到床邊,倒出一粒藥丸讓司鱗吞下去,把瓶子又扔回給他。
靜靜的觀查著司鱗的反應,等了一會兒,見他眉間的擰結松開,臉色也慢慢恢復正常,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脈,細細感覺了一會兒,脈相正常。壓在心里的石頭終于可以落下。
這個耳凡真是厲害,竟然能制出這么生勐的藥,又能制出這么快速的解藥,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只是走了歪道,真是可惜了。
給司鱗蓋好被子說到,藥沒問題,我相信你給的是解藥,走吧,我跟你去見你的首領。
耳凡眼神一喜,你真的跟我走?
我夏貝一言九鼎,說過的話自然做數。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司鱗的縱欲留下的身體上不適感很強烈,但能咬牙堅持。
額角有細汗冒出來,耳凡一根就看到,雖然在床上浪了一點,但你起碼是個真男人,我佩服你。
聽到他這話,夏貝心里一頓怒火,你不提我到還忘了,把我們整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你。
心里很噴怒,但他臉上沒一點變化,偷窺可恥,你最好還是改改。嘴上這么說,可臉上微微泛起紅,自己跟司鱗做的事,他全看到了,這真是羞恥到想挖個地洞埋了自己。
耳凡斜了他一眼,笑的很猥瑣,眼神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沒看得出來,你很耐操啊。這話一出口,一記響亮的耳光就甩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很是清脆。
他捂著臉,一臉懵逼,隨后就猙獰的瞪著夏貝,你敢打我。
打你一記耳光是輕的,如果你嘴巴在不放干凈一點,我會讓你知道得罪一名大夫的后果。冷冷的聲音聽著就令人毛骨悚然,像刀子一樣的眼神盯在身上,耳凡整個人都一愣,好像被定住,從心底升起一絲的恐懼。
我
廢話少說,你到底還帶不帶我走,不走的話就滾。得,跟你好好說話你還當我沒脾氣,不發威你還當我是病貓了。
耳凡被一聲喝斥怔住,心里百感交集,這個男人前后變化也太快了!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走。悻悻的吐出一個字,耳凡在也不敢廢話,兩人走出去,就看到溫玉澤雙手舉槍對準他。
想走,問問我手里的槍答不答應。溫玉澤剛說完,就被耳凡的一記手刀拍掉槍,他的速度非常快,剛才只感覺身邊一陣風過,就見溫玉澤的兩把槍都掉在地上。他還沒反應過來,都傻眼了。
老子現在心情不好,你別惹我。他拿夏貝沒辦法,可要收拾他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是我朋友,你不要亂來。夏貝阻止耳凡的的舉動,這個美麗的男子骨子里是很陰狠的,他能看得出來。
你以為你是誰,首領要的是你,不包括他。他被夏貝甩了一巴掌,心里有氣,正愁沒人發泄,溫玉澤完全就是撞到他槍口上了。
夏貝冷著臉,甩手又一巴掌拍過去,耳凡一愣,傻眼了。
你,你還敢打我。眼睛都紅了,他捂著臉,一臉猙獰就要撲上去咬死他。
夏貝甩了甩手,冷笑一聲,這巴掌,是因為你給司鱗下藥,如果你現在動他,我還能抽你,信不信。他這是有持無恐。
你,你別太過份!他的額頭都浮起青筋,氣得牙齒咬得嘎嘎響,緊握拳頭。
你還會覺得過份?夏貝斜了他一眼,看怪物似的說到,你殺人的時候,怎么不說過份?
我沒殺人!耳凡大吼一聲,委屈吧吧的。這反應把夏貝和溫玉澤都嚇了一跳,斜著眼看他,一臉不相信。
最狠的一次也就是把人打個半死,但我我沒殺過人,你別一口一個我殺人。耳凡咬牙說到,精致的臉上都紅了起來。沒殺人是很丟臉,但被冤枉更可氣。
夏貝愣住,嘴角抽了兩下,沒殺就沒殺,那么生氣干什么,牙齒都快被你咬壞了,你還走不走了。夏貝朝溫玉澤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阻攔。溫玉澤皺眉,雖然不愿意,但還是讓開了。
他醒了告訴他,我會很快回來。夏貝對溫玉澤說到。
你要小心,萬事別逞強,有危險一定要通知我們,我跟司鱗等你回來。道月那種黑暗組織,絕非善良之地。
嗯。夏貝輕點頭,跟著耳凡離開酒吧,坐上一輛黑色悍馬,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夏貝離開沒多久,司鱗就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夏貝,他的臉就沉了下來,陰森森的盯著溫玉澤。溫玉澤被嚇得手不是手腳不是腳。
你,你別這么看著我,是他要去,我攔不住。夏貝自己要去,我哪里攔得住,在說他不去耳凡怎么會給你解藥。
他在哪里。司鱗的聲音很冷,冷到人骨子里的冷。
不,不知道。溫玉澤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到,腳下也不自覺的向后挪了挪。
司鱗扶著額頭,臉色鐵青,沒有一點感情色,抬眼盯著溫玉澤,好像要用眼神殺了他。昨天的藥雖然很勐,但他的腦子沒有混亂,依稀還記得讓夏貝吃了不少苦,心里的自責無比沉重。竟然那么大意中了招。
你,你別那么緊張,夏貝可以對付得來,他讓我告訴你,他會很快回來,讓你等他。溫玉澤被司鱗身上的寒氣嚇得不敢靠近。
你最好祈禱他平平安安回來,否則,別怪我不念十年情。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離開,他不可能讓夏貝這么去道月。
溫玉澤很無辜的想哭,但還是趕緊追上去,和司鱗一起坐車離開。
能找到道月的行蹤嗎。司鱗對電話里的祁衛波說到。祁衛波一聽道月的名字就皺起眉頭。
大部分能找到,但是找不到核心人物,你要找誰。祁衛波一手敲打鍵盤,一邊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