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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慢說到,怪異的事?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寧姐奇怪的反問到。
夏貝搖搖頭,沒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緊張了。我總不能告訴你,我靈體穿越到另一個時空去了吧。
你可得給我打起精神,今天這個獎拿了以后,你的身份就水漲船高,很多的代言、通告、劇本、資源等一切的檔期都會撲面而來,現在是你最閃耀的時刻,你可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掉鏠子。寧姐嚴肅的警告他。
夏貝轉頭默默的看著窗外,好熟悉寧姐,她一直都這樣嚴格要求自己,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知道了寧姐。不管是夢還是真實,接下來的事都會發生,我需要調整自己的心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有死在威亞下,接下來的事會不會都變得不一樣,我沒有死,還是娛樂最新影帝大佬,炙手可熱的頂流。
車在慢慢前進,這個時間點是路上最忙最擠的高峰期,上班的,上學的,趕集的等等
一手技著頭,聽著寧姐給他說今天的工作。
領完獎后你還有一個外景,這個沒辦法推掉,所以你去應付一下,只要幾分鐘就搞定。寧姐還沒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放下筆她轉身接電話去了。夏貝轉頭看繼續看窗外,高樓大廈,熟悉又陌生,他發現竟然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還比不上兩年多的那個地方,總覺向,心里落空空。不知道司鱗現在怎么樣,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死了,然后把身體火葬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夏貝心就巨烈疼痛起來。
怎么了,身體怎么在發抖?接完電話的寧姐回頭就見夏貝身體在發抖,皺眉擔心到。
我沒事。夏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沒辦法把那些經歷說出來,怕她拿自己當神精病。
剛才劇方打電話過來,那場威亞的戲改到明天下午拍,正好我們有喘息的機會。看你的狀態很不好,等領完獎后你就回來休息,別給我出去鬼混。寧姐沒有逼他,別看夏貝三十二,在她眼里也就是一個小孩子。
鬼混?對了,以前的自己,很喜歡混在酒吧里,當然,只是喝喝小酒放松一下,可沒干什么齷齪的事。
寧姐,很久沒有聽你在耳朵嘮叨了,感覺還挺親切。夏貝淡淡笑了起來,如同十月的牡丹花,儒雅高貴,國色天香。
寧姐都有點看癡了,心道這個禍國殃民的蹄子,還好這個時代是看顏值,就他這張臉和這身氣質,在過個十年都不會被圈子淘汰,這也是她為什么頂著那么多壓力把他撈過來的原因,她的眼睛不會看錯,夏貝會是娛樂圈將來十年的趨勢,他就是頂流。
發什么瘋,我們天天都在一起,你一直嫌棄我話多,今天怎么轉性子了?寧姐斜了他一眼,看來他是真有點問題。
車子開的很慢,寧姐開始著急了,在這么下去,他們鐵定是會遲到的。
小杜,這里有沒有近道,走近道,在堵下去,我們要遲到了。寧姐對司機說到。
寧姐,不行啊,我們現在被堵在中間,退不出去。司機也很為難的說到。
那真是壞菜了,都是你,磨嘰的那么久,你今天可是拿影帝獎,你心里就沒點數嗎,離走紅毯還有一個小時半,我們的車正常行使也要半個小時,還要加上化妝的時間,根本不夠。寧姐把槍頭對準夏貝轟個不停。
她著急,夏貝卻是一點也不著急,影帝獎其實他最后沒有拿到,因為遲到了,他的老板代領了。
就在這一段的時間里,他的腦子已經全部清晰明了,曾經發生的事都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來,影帝獎是他的,但他沒有拿到,是公司老板代領,而他接下來,會看到一場很有趣的抓奸戲,而去抓奸的人,正是自己。
不行,我們得下車,想辦法趕過去,我還從來沒有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遲到,貝子,把口罩帽子墨鏡都給我戴上,我們下車。寧姐隨便稱唿了一聲,她可是大頭姐,想怎么叫夏貝都是隨心情,夏貝也沒在意。拿起口罩和帽子戴好,還有墨鏡。
這只是普通的偽裝,但一般人不會看出來是他,因為這個時候,紅遍大江南北的頂流正在去領獎的路上,不會有人想到他會出現在大街上。
其實在他心里一直有個結,過命的兄弟為什么會睡他的女友,而一直喊著要跟他結婚的女友為什么會爬上他兄弟的床,是哪里出了問題。
偽裝好后,寧姐就拉開車門,十月的風有點涼,夏貝把衣領拉高,下了車。
很多人都朝他看去,就算是偽裝了,但也擋不住他的高貴的氣勢,他的型態那么出類拔萃,人群之中他永遠是那么光彩四射,眼中的焦點。
貝子,你先走,我拿東西隨后跟上,你知道在哪里嗎。寧姐手上有大包小包,都是夏貝的服裝,三個助理臨時脫團,新派來的助理還沒來,所有的東西只能她自己拎著。
寧姐,沒關系,你慢慢來,我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先去了,我們會場見。說完夏貝就走進車流,很快到了路的對面,寧姐還要叮囑他,但他已經走遠。
寧姐,路通了,你快上來。寧姐一腳剛跨下車,司機看前面的車走了就趕緊喊到。
什么?路通了,該死的,怎么不早一分鐘!寧姐臉都變了,可是已經來不及去叫回夏貝,只能把東西又拎回車里,拉上門,走,先到會場在說。說完就拿出手機撥了過去,可是手機鈴聲在耳邊響起,她低頭一看,只見夏貝的手機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她手邊,她頓時就炸毛了,只能在心里祈禱他不要干蠢事,能安全到達現場。
然而夏貝離開后,并沒有去會場,而是轉了個彎,向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手插著褲兜,慢悠悠的走在街上,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但都被他的氣勢和型態所吸引,路人指指點點偷偷議論,也有人拿著手機偷拍照,離開這里兩年多了,城市的發展好像更前進了。
走了半個小時,他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三星酒店,但配備很高檔,可以和五星級的相比。走到前臺,很熟悉的問出了房號,然后進了電梯,電梯直達九樓,在905房前停下,他抬起手,敲響了房間。
誰啊。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是我。夏貝回應一聲,里面的人瞬間安靜,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開門。
夏貝也不著急,這里可是九樓,他不相信他們能爬窗出去偷跑了。
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彈出一根來叼在嘴里,靠在對面的墻上,把煙燃上,吸了一口,照樣很嗆,他擰緊眉頭,把墨鏡也摘了下來,掛在領口,一副酷酷的樣子,他雖然是個三十的男人,但臉上沒有一條皺紋,皮膚白凈的就像孩童的一樣,沒有一點的瑕疵,這是一張能令所有女人都羨慕皮裹。
薛建,我就在門外,等你什么時候想開門了,我們好好淡淡。他已經知道房間里有誰,一點情緒也沒有,兩年了,他早不記恨了,只是想問清楚,為什么他們兩個要背叛他。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門后看貓眼的薛建已經聽到了,他震驚的把褲子提上,一臉驚恐。
怎么辦,他在外面,他今天不是去拿獎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薛建身后的女人一臉慌措不安,她是夏貝的女朋友,淡了五年,準備結婚的那種。
你問我我問誰去,真是見鬼了,要是被他知道我們給他戴了綠帽子,你覺得他會怎么處置我們。薛建低聲怒吼,眼神全是不安。女人被他吼得一臉懵逼,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