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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鱗的冷漠讓夏貝很無奈,勸不動說不通,哪還能怎么辦?
你不要想太多,我后半生是跟你過,不是跟我母親過,或許我可能是一個不孝子,但我要對你負責。頗有一種寧愿負了天下也不負你的感覺。他看著前方,聲音平平淡淡,現在誰也不能把他們兩人分開。
可是你這樣會跟你的母親反目成仇,這是我們大家都不愿易看到的事,你服個軟,跟她去一次,母子沒有隔夜仇,阿姨肯定會跟你和好。夏貝看著他,苦口婆心。
我不會去,你死了這條心。司鱗微微皺眉,不高興夏貝總在勸他離開。
你怎么跟頭牛一樣犟,服個軟不行嗎。夏貝急的都生氣了。
不行。司鱗非常堅定,車子拐了個彎,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大海,沒想到他會開車來海邊。
把車停在旁邊,熄了火下車,司鱗脫下鞋子,赤腳走在沙灘上,夏貝在后面看的有點驚訝,這又刷新他的人設,不符合。
你不下來嗎。司鱗問還站在車旁的夏貝。夏貝沒有回答,看了看四周,很多人都在看司鱗,小聲討論他的帥氣,雖然臉上還有淡淡的疤痕,但完全不影響他的帥氣,有的人還拿著手機偷偷拍照,這讓夏貝很不舒服。
我來了。脫下鞋和襪子,夏貝追上司鱗。
司鱗在沙灘上跑了很久,夏貝在后面追的直喘氣,這么幼稚的游戲卻吸引了很多人看,不用問,全是被鶴立雞群的司鱗吸引,他們的目光全在他身上。
不玩了。夏貝投降,司鱗玩的太歡脫了,完全再次刷新他的三觀,找了個地方休息,默默看著不遠處的司鱗被包圍,有美女也有帥哥,男女老少通吃。
夏貝本來就疲憊,還跟著司鱗瘋跑了一會兒,這會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額頭豆大的汗珠就滾落下來。
海風吹的人很舒服,太陽曬在身上暖暖的,很愜意。
突然,有個影子擋住了太陽光,夏貝轉頭,就見一個男人站在他旁邊。
來杯飲料?男人端了兩杯飲料,他五官很帥,眼神犀利鋒銳,跟司鱗的氣勢有點像,估計也是個不得了的富二代。
夏貝忘了,這里可是京都,滿地都是富二代官二代,眼前的這位,正是軍三代,爺爺和父親都是現役軍官,地位非常高,在京都這個盤龍臥虎的深水潭里,地位代表了一切,眼前的男人非常陽剛,膚皮曬得幽黑,但完全不影響他的卓越。
謝謝。夏貝抻手接過飲料。
男人見夏貝接過飲料,眼底亮了一下,在他身邊坐下。
那個男人是你朋友嗎。男人指的朋友是沙灘上的司鱗,夏貝臉上沒變化,但心里起了警戒,他在觀察我們。
是我朋友。夏貝平淡了回了一句,手里的飲料卻沒喝。
男人很敏銳,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心里起了戒備。
不用太敏感,我沒有惡意,我叫喬彥龍,也是陪朋友來海邊散心。喬彥龍自報姓名,臉上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起來確實沒有什么惡意。
我叫夏貝,謝謝你的飲料。夏貝也報了姓名,道了謝就把飲料喝了。
喬彥龍眼眸閃動了一下,一瞬間閃過,夏貝并沒有注意到。
夏貝,很簡單的名字,像你的人一樣,簡簡單單。喬彥龍的話很直接,但是什么意思夏貝就不明白了,是真夸他?還是在諷刺他。
我朋友失戀了,這是他的第一百零三個女朋友,真不知道他為什么還會相信愛情。喬彥龍這話奇奇怪怪,夏貝也就聽著,沒接他的話。
喬彥龍喝了口飲料,沒等到夏貝的話,心里有一點失望,但臉上一點變化也沒有。
你呢,相信愛情嗎?喬彥龍又問到。
夏貝轉頭看了他一眼,喬先生,我們不熟悉,淡論戀愛的問題好像有點不合適。說著拿出手機,飲料多少錢,我轉給你,不能白拿。
有一句話叫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又是請飲料又是聊愛情,這明晃晃的目地不純,真當他是小青年嗎,那么幼稚就上當受騙?
喬彥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夏貝真是太有趣,不行,他真是要笑死了。
夏貝皺了皺眉,有什么好笑?
那就謝謝你的飲料,改天有機會我請你。夏貝這話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的,他哪里會真要請他,但是喬彥龍可是當真了,追上去說到。
不用改天,現在就可以請我,正好快到中午了,你可以請我吃中午飯。喬彥龍很不要臉的說到,夏貝頓住腳,一臉吃驚的看著他,這個男人的臉皮跟司鱗竟然一樣厚。
夏貝擰眉,不巧,下次吧,我有朋友。這個喬彥龍是想干什么?搭訕?笑話,我長的這么普通你還來搭訕,眼睛不會壞了吧。
沒關系,叫上你的朋友我們一起去吃,我不介意。喬彥龍追著夏貝不放,這么明白著被拒絕,他還能說出這話,可見他的臉皮厚度不一般。
可是,我們不熟。
夏貝正要在拒絕他,就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我介意。
兩人回頭,見司鱗如同一尊煞神一樣站著,臉上冷的能掉出冰渣子。他走到夏貝身邊,非常敵視的看著眼前的喬彥龍。
你是誰。司鱗開口問到,兩人都有非常強勢的氣場,雙方一碰撞擦出火焰,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唏薄起來。
喬彥龍笑了一下,并沒有被司鱗的氣場嚇退,我叫喬彥龍。
喬彥龍?怎么會是他。
司鱗在心里嘀咕一聲,姓喬在京都不多見,但僅有的幾位大人物都是身份硬核,一般人根本無法撼動,他怎么會注意到夏貝。
你是夏貝的朋友嗎,正好,那就一起吃個飯吧。喬彥龍還是淡淡的微笑,就算司鱗敵視著他,他也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化,這種人通常藏得很深,根本無法探到他的情緒。
司鱗半瞇起眼睛,一把摟住夏貝的腰,淡淡說到,他是我的人,你不用掂記,吃飯就勉了。說完摟著夏貝轉身就走。
喬彥龍沒有阻止,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摟在他腰上的手,喉嚨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突然,從旁邊跑出一個男子,跟喬彥龍差不多年齡,一副玩世不恭的樣了,摟住他的脖子,說到,怎么樣,我說他沒那么容易拿下吧。
挺有意思,最近太無聊了,正好可以拿他解解悶,老規矩,查查他的底。喬彥龍摸著下巴說到。
喬少,你不會吧,還當真了,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最近老爺子管的嚴,我得低調一點。喬彥龍剛才正氣的臉變得放蕩不羈,剛才他就是裝出來的。
低調也不用這么重口味吧,而且他長得太普通了,干起來我怕沒那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