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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把寧雨萌這大小姐給刺激了,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力氣,勐得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司鱗腦袋砸去,突如其來的酒瓶讓所有人都有點措不及防,就連司鱗也是一愣,就這愣住的半秒功夫,酒瓶就到了他的腦袋邊,千鈞一發之際酒瓶卻沒有砸在他的腦袋上,而是被一只突然橫過來的手臂擋住,砰的一聲,酒瓶碎了一地,鮮紅的血滴在破碎的玻璃上,一滴兩滴
夏貝眉頭一擰,捂著手向后踉蹌幾步眼看就要摔倒,司鱗一個急轉身手臂一撈就把他抱在懷里,這始料未及的變故讓他心疼不已,看著手被血染紅,他的心也跟著滴血。
瞬間全身的煞氣狂飆,就連夏貝也感覺到冰寒的氣息,空氣都凝固了半秒。
你你是笨蛋嗎,那么厚的瓶砸碎,你手不想要了嗎!司鱗氣急,聲音卻是瑟瑟發抖,抱著他的手臂也在微微顫抖,他感覺到司鱗瞬間的害怕,不是怕傷到他自己,而是怕我出事。
我這不是犧牲小我救你嘛,那瓶子你也知道厚,砸你腦袋上還不得開了花,到時候血灑當場你就成英雄了。夏貝臉色發白,嘴角卻是微笑的,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糟糕。
你還有心思說笑。司鱗整張臉都快黑的滴出墨水來了,他的心臟差點就停了,他竟然還有心思說笑,可心里也松了口氣,能說笑那就沒危險。
好了啦,別生氣了,快把這里的事處理一下,回家包扎傷口。傷的是右手,沒辦法把金針拿下來,否則也可以先止一下血,貴華廳的老板到現在也沒有露面,肯定是怕的躲起來了,這事也只能由他們自己來解決。
司鱗把他抱到椅子坐下,又叫人拿來紗布先包扎,做個緊急處理。
寧國鋒的臉此時都綠了,他下意識是拉著孫女趕緊離開這修羅場地,接下來司鱗會做出什么事,誰也不知道,但絕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范圍,不僅是他,就連易康海幾人也是面如土灰,嚇的不輕,這個寧雨萌的腦子是用屎做的嗎?她竟然敢拿酒瓶掄司鱗的腦殼,這是得跟自己有多大的仇恨啊,這么急著找死。
幾人下意識就要趁司鱗不注意這邊逃走,可是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外面一群兇神惡煞的保鏢嚇回來,走廊里堵的嚴嚴實實,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電劇都不敢這么拍的場面,今天竟然實實在在發生在他們面前。
司鱗站起來,走到寧國鋒面前,寧國鋒,我要她一只手。她傷了他一只手,那就用她一只手來償還。
寧國鋒感覺心臟病都要犯了,要一只手,那還不直接殺了她。
司司鱗,看在我的面子上,饒她這一次,她真的還小,回去我一定嚴加管教,絕不讓她在踏出門半步。寧國鋒把孫女護在身后,就是拼了他這條老命也要保護好孫女啊。
寧雨萌的豬腦袋終于是有一點害怕了,但嘴上不饒人,指著司鱗就罵道,剛才要不是他攔著,你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說話嗎!本小姐告訴你寧雨萌囂張的話還沒講完,突然就愣住,她驚恐的眼睛平移到自己的手臂,為什么手會掉到地上?
三秒的死寂,然后是寧雨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穿破耳膜,聽之驚駭憷骨,幾秒后又突然嘎然而止,她暈死過去了。
眾人嚇的臉都白了,盯著地上的那只斷手,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而造成這一血腥的人正玩著一把匕首,冷眼掃過,就嚇得他們腿發抖。
寧國鋒蹲在地上抱住孫女,臉上蒼白無血色,木愣的眼淚直淌,剛才,他只是感覺眼前一花,下一秒就有東西掉在地上,等他看清楚后,差點腦淤血而死,地上掉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孫女的一條手臂,剛才就橫在自己面前。
潘天端扶著桌子,地上的手臂觸目驚心,他根本不敢想象,是什么樣鋒利的刀能一把削掉人的骨頭,又是什么樣殘暴的人能下得去手,他的腦子懵了,喉嚨一陣滾動,捂肚惡心的吐了起來,血腥混雜著嘔吐物,房間里的空氣速訊讓人無法在呆下去。
第084章 搬運,沒有原創人不算抄!二更
司鱗轉身,抱起夏貝,慢慢走出包間,所有人都不敢動,一直到外面的保鏢也走光了,他們才敢跑出來,站在走廊里,個個臉色剎白,心悸狂跳,這一幕將變成他們的惡夢,在很久一段時間里,他們都害怕看到司鱗那張修羅臉。
司鱗帶著夏貝去了醫院,不管夏貝怎么說,他都堅持去醫院。
到了醫院,省人民醫院的院長已經等在大門口,身后還跟著十多位各科的專家,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院長帶著這么多人在醫院門口等,那肯定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大家都駐足下來想看看是什么大人物。
幾分鐘后,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醫院門前,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抱下車,連擔車都沒有用,直接就抱著男子進了醫院,院長等各科的主任都圍著跑上去,誰也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是誰。
第二天,寧國鋒的公司突然宣布破產,這個國內一線的大公司怎么會突然宣布破產,之前連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不得不引起人們的猜測,但他們怎么也不可能猜到答案。
易康海、冷艷眉還有方陽承,昨晚可是目堵了一切,他們知道,這是司鱗干的,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都斷了寧雨萌的一條手臂還不夠,還要把寧國鋒的公司毀掉,這真的太可怕了,可是最可怕的是那個叫夏貝的年輕人,他跟司鱗到底是什么關系,能讓司鱗做出這么瘋狂的事。
至于潘天端和周澤俊、元浩彬三人,早就嚇得魂都飛了,短暫的時間里他們都好不了,連盧向笛都一蹶不振,精神萎靡。
夏貝躺在病床上,他一個中醫要西醫來治,真是有點無地自容,一只手吊在脖子上,看著電視里的新聞報道,他沒有多少的感覺。
司鱗坐在床邊,削著蘋果皮,電視里播的他一眼也沒看,因為都是他干的。
兩人默契的閉口不提這事,就讓它翻頁過去。
削好蘋果,遞到夏貝手上,咬了一口,真是甜啊,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司鱗斜了他一眼,沒給好臉色,養到好才能出院。霸道的話容不得夏貝商量,這傷少說也要半個月結疤,那他不是要在醫院躺半個月?
我現在沒事,不用躺那么久。躺那么久我身上還不得發霉了。
沒得商量,除非你能讓傷口馬上好,那我就讓你馬上出院。司鱗毫不退讓,骨頭都傷到了,怎么可能沒事,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出院了他也要回家躺著,什么事也不能做。
我可沒那本事。夏貝皺眉,真的要在醫院躺那么久嗎?
沒得商量,不好別想出院。司鱗下了命令,這里是特特VIP病房,規格跟五星級的酒店都差不多,一個晚上可是上萬的費用。
司鱗的語氣冷冷的,夏貝知道他還在生氣,就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我現在可是傷者,你說話能不能溫柔一點。司鱗卻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夏貝看。
你干嘛這么盯著我,我臉上長花嗎?莫明其妙,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司鱗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盯著夏貝看,看了很久。
蘋果都吃完了,他還盯著自己看,夏貝無語,只能裝著要上廁所,剛動一下,司鱗的手就扶了過來,往他腋下一操就把人抱了起來,腳一離地夏貝就驚唿出聲。
司鱗,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他的力氣也太大了,這么輕易就把自己抱起來。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要干什么。語氣不高興,還有一點點的無奈,心想這只小貓也太不老實了,沒注意一下就想下床,不知道你現在只能靜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