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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助理,你可要把他的情緒安撫好啊,今天這場戲很重要,要是他帶情緒上陣我怕會影響進度的。陳和頌的聲音很卑微,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大腕,惹不得。
陳導,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澤俊他分得清楚,但是澤俊哪里受過這么大的恥辱,人是你手底下的人,你看著處理,但如果沒有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我這邊是不會罷休的。唐明華高高在上的語氣,沒有當場給陳和頌難堪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是是是,你放心,我馬上讓他滾蛋,也會通知圈內的人不得錄用他,讓他滾出這個圈子,你大人有大量就幫我好好安撫周老師啊。陳和頌心里很憋屈,我好歹也是一名獲得過最佳導演獎的知名大導,卻在這里跟你一個小助理點頭哈腰,這臉上的面子算是踩在腳下磨擦在磨擦了。
夏貝走出場地才回頭,見沒人追上來就吐了口氣,剛才還真怕周澤俊來硬的,那自己可有得受了,不過這下也把周澤俊得罪了,看他那牛逼的派頭,自己以后在演藝圏不好混啊。
摸摸空空的口袋,夏貝無比憂傷,現在回去會不會很沒面子,這不是廢話嘛,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肯定的,為什么別人穿越都是穿金帶銀附加一個萬能的系統,輪到自己穿越什么也沒有,窮、平凡,那總得給一技之長吧,也沒有。
夏貝很想來根煙了,這無比坑爹的日子還能不能過了,一股濃濃的憂傷感如潮水涌上來,夏貝一百八十度仰望天空
叮鈴鈴、叮鈴鈴
一聲最原始的手機鈴聲從口袋響起,拿出手機接起電話,手機是最老舊的諾基亞,電話是萬季躍打來了。
喂,萬哥。電話那頭萬季躍的聲音挺著急的,夏貝心里很寬慰,他還是有人關心的。萬哥我沒事,我現在要回酒店收拾東西,對,我要離開這里了,萬哥,這幾個月謝謝你啊,工錢結算了你打我卡里就行,今天的事敢定也連累到你了,真的很抱歉,以后有機會一定好好報答你,你別送了,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嗯好,那你忙。夏貝掛了電話,心里一時空空的,這個世界這么大,哪里才是他的容身之地?
回到酒店,劇組的人都不在,他就不急著走了,去餐廳找了點東西吃飽然后回去補個覺,反正不吃白不吃不睡白不睡,晚上在走吧。夏貝可不是個貪小便宜的人,實在是他裹中羞澀啊。
這一睡就到了下午四點多,睡夢里他實在不好受,睡的全身酸疼,好像被車輪碾壓過的一樣,迷迷煳煳起床,懵了好幾分鐘他才回光反照似的瞪大眼睛,墻上的鐘是四點三十分,五點他們就要回酒店了,想想遇到時會很尷尬,夏貝趕緊洗把臉拉上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酒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夏貝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就算是在前世剛踏入社會的時候也沒這么難堪過,背著包拉著行禮箱走在街頭,一眼望向來來往往的人群,他突然就空虛了突然就茫然了,接下來他要干什么?他要去哪里?他能在這個時空好好的活下去嗎?如此等等低沉的情緒就像一萬頭草泥馬的涌上心頭,沖動是魔鬼,這句話走到哪里都是真理,他想自斃了。
第015章 二十九沒有女朋友很奇怪?
夜風涼涼,八月的秋風惋如一雙慈愛的雙手撫摸著大地,吹的人昏昏欲睡。夏貝站在天橋上,望向當空的一輪明月,今晚的月色格外美,半迷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已經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繁華的城市提醒他這是一個現實的社會,沒錢就很蛋疼。
皎潔月色,夜色漫漫。
司鱗穿著一身灰白色的西裝,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全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冷意,一米九多的身高顯得非常突出,他在這一輩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司家的家族企業那是在華夏國排前十名的強企,家里有幾百億的資產等著他繼承,但從小就很要強獨立的司鱗并不想繼承家業,而是在畢業后選擇了創業,二十四歲創業,二十五歲有自己的視影公司,并以火箭般的速度在成長,二十九歲他已經是這行業里說一不二的大佬,公司市值三百億,他的能力強到令司父都震撼,看到兒子這么強勢果干他也就放棄了逼業的念頭,讓兒子自己去發揮。
今天是司家家族聚會的日子,家族大、企業大、人口肯定也多,而且還是分散在全國各地,很少有一家子聚在一起的時間,司家有個規矩,那就是一年一大聚,每月一小聚,小聚是指在同一個城市里的司家人隨意聚一聚,大聚就是一年一次,司家的老祖宗留了話,就算司家把公司開到全國各地大到天了也不能忘了親情,大家要經常聚一聚互相增進感情,也是因為如此,司家從來沒有出現過內亂。
今天是司鱗家和大伯二伯家聚會的日子,司鱗對這種事到也不反感,吃一頓飯的時間他有。晚上七點,司鱗準時出場,他的出現馬上引起騷動,雖然只有大伯和二伯兩家,但他們拖家帶口那人就多了去了。
司博翔今年五十一歲,頭發已經開始發白,但臉上看起來顯年輕,穿著中山服顯得很老派,他是司鱗的父親。
老三,你的衣服也該換換了,一年到頭都穿著中山裝,別人還以為你只有這么一套衣服呢。二伯司博旗每天一勸,勸了十多年也沒讓司博翔把衣服的事改了。司博旗流過學,走的是洋氣的風格,跟守舊的司博翔成鮮明對比。
老二,你還真是樂此不疲,每次聚會你都要來這么一句,老三要是能聽你的話早把衣服換了。司博元開了話,他坐在主位上,六十三歲的他是司家眼下最有說話權的人,司老爺子退居二線,基本是不管司家的事了。
還是大哥了解我。司博翔淡淡的笑了一下,正好看到兒子進來就朝他招了招手,小鱗,坐我這邊來。
司鱗看到父親招手就走過去,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這是家族聚餐,所以他臉上不能跟冰塊一個凍人,得保持最起碼的微笑。
大伯二伯好。很禮貌的跟兩位長輩問好了才坐到父親身邊,他這一入座,大家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他身上來了,這一桌是長輩,司鱗坐在這里可以說明他的重要性。
小鱗今年也有二十九了,還沒個女朋友嗎?司博旗喝了口咖啡,這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頂極咖啡,就算是不喜歡喝咖啡的人聞到這香味也會很想來一口。
沒有。司鱗簡潔的回了兩個字。
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找一個了,你看我跟你大伯都抱上孫子了,你爸媽連個媳婦還沒盼到,你可得加把勁了,事業固然重要,可不能忘了更重要的事啊。司博旗放下咖啡,這些話他都說了不下十次,看似是希望司鱗快找個媳婦,暗地里是想把老婆娘家的人介紹給他。
不著急,遇到喜歡的人在娶。二伯的那點小心思怎么能逃過司鱗的眼光,司家的這些人,沒有表面上看到的和氣,司鱗沒有繼承家業,但他的另一伴可以繼承家業,司博翔雖然思想有點老派,但他的生意做的很大,比他的兩個哥哥公司強出好幾倍,他們是盯上這塊肥肉。
怎么能不著急呢,都二十九了,你看看你幾個哥哥弟弟,早都當爸了。大伯司博元也加入勸婚大論中,他手上也有好幾個適合婚齡的女孩,要是司鱗能看得上結婚了,那對他就有很大的好處。
大伯,我現在事業剛起步,不想分心。司鱗拿起茶淡淡的喝了一口,他這一點隨父,不喜歡洋墨水,只喜歡華夏國的純樸,茶能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