諺語檳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格子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同心契
顧離琛看向顧靈翰,聲線低緩,語氣很軟,表達出來的是卻不容拒絕的態度,師尊,你肩上背負的責任太多了,讓徒兒幫你分擔一些好不好?
顧靈翰抬頭詫異地看向離琛,卻在徒弟那雙剔透的眼睛里看到了化不開的心疼。
他的心好像被體內蔓延的火燙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你想知道的那些事,為師都告訴你。
顧靈翰正欲開口,便見顧離琛從識海里取出了當初自己贈與他的那片玉簡。
不等他開口問,顧離琛便主動解釋,師尊,我修習功法的時候曾在玉簡里面翻到過關于禁制術法的血契。
師尊可以給徒弟設下禁制,禁止我主動將此事說出口,如此便不怕泄密了。
顧靈翰攔住他打算進行下一步的手,厲聲制止,不必如此,萬一有什么意外。
顧離琛展眉一笑,有師尊相護,徒兒定不會有什么意外。他邊說邊把里面記錄著禁制血契的玉簡取了出來,一一擺在御案上,這樣師尊也不會為難!
顧靈翰還想再多說什么,他看著離琛眸中不含一絲雜質的期待眼神,嘆了口氣,低頭看向桌子上鋪滿的玉簡。
他將神識在桌面上鋪開,逐個掃去,一條條血契的懲罰內容出現在他的識海中。
......如有違背,五馬分尸!
.......背誓者,天打雷劈!
......違反者,千刀萬剮,魂飛魄散!
這些禁制違背后的懲罰太過險惡,每一條懲戒都讓顧靈翰的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這些懲罰太過惡毒,他怎么舍得給離琛降下這么險惡的禁制。
不可,他斷不會給離琛立下這樣的禁制。
就在顧靈翰想要將神識收回時,卻忽然在數不清用心極惡的血契中瞥到了一個畫風截然不同的名字同心契。
顧靈翰心念一動,記載著同心契的那片玉簡便飛到了他的手中。
同心契的結契方法比較簡單,若被契方違背禁制后,只要立契方及時解除禁制,被契方便不會受到懲罰。
他將那枚玉簡貼至眉心,用神識再三仔細掃過契約的內容。
再三確認,這道契約的確沒有什么殘酷的懲罰。
立下這個契約也好安慰離琛,免得他擔心自己將辛密告訴他后,會為難。
等到時間久了,再講禁制血契偷偷解開,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離琛的為人,他是百分百相信的。
顧靈翰把玉簡遞給離琛,讓他也認真看一看同心契的內容。
顧離琛從師尊手里接過玉簡,貼上自己的眉心,他的眼皮微顫,玉簡上還有師尊殘留的體溫。
和顧靈翰相反的是,顧離琛在意的不是若是自己違背禁制后受到的懲罰,而是結契時會耗費師尊多少靈力,會不會對師尊的身體有什么影響?
他抬起頭,將玉簡遞回給顧靈翰,關切道,師尊,結契大概需要不少靈力,不如先讓徒兒幫忙補充些許?
顧靈翰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空空如也的心臟,自己已有幾天沒有補充靈力,如果不補充,恐怕的確會撐不過去。
他垂下眼睫,斂去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點頭道,好,辛苦你了。
顧離琛,師尊不能這么見外,徒兒不辛苦。說完便開始松自己的腰封,
顧靈翰一哽,詫異地看向自己的徒弟,離琛,你脫衣服干什么?
顧離琛手上動作不停,理所當然道,今日有風,風中有揚塵,外袍上都是塵土,徒兒擔心把師尊的床弄臟,所以先脫下來罷。
顧靈翰:
離琛這身外袍是從他初化形時便穿在身上,還可以隨著他的身形大小變化,與自己羽毛所化的紅袍一樣,是他的先天法袍無疑。
且不說先天法袍都有自凈能力,即便不能,用一個清潔術就可以讓全身干凈,根本不用如此大動干戈,更不應如此不妥。
其實脫掉外袍沒什么,何況兩個人還都是男人,顧靈翰本沒必要如此在意脫不脫衣服這一點。
但是自從意識到自己對離琛做過不可描述,禽獸不如的事以后,他便沒辦法再直接坦然面對原本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徒弟了。
雖然,面前這個俊朗青年是自己眼看著從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變成了一個玉雪可愛的奶團子,又從奶團子變成了如今這副天人之姿。
但他實在沒辦法再如從前那般和離琛親密無間。
這樣想著,顧離琛攏緊了自己身上略顯松垮的紅色法袍。
離琛,昨晚之事...是為師對不起你。
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徒兒不在意,師尊也不要在意。
但.....
師尊,徒兒真的是自愿的,但是請師尊不要再多說什么對不起徒兒之類的話,徒兒不喜歡師尊這樣說。
顧靈翰也不想多提傷及離琛的自尊,只能作罷,心道自己以后在其他方面多補償離琛好了。
不過為師還有疑問。顧靈翰皺起眉心,昨晚,我們二人那么....親密,為什么我的靈力卻沒有補充呢?在實有些疑惑,自己昨晚和離琛那樣算是雙修吧?不是說雙修有助于修為增長嗎?
顧離琛聞言面不改色,理由張口就來,可能方法不對。
顧靈翰:......
這個方法不對的方法到底指的是什么?難道是要自己作為承受的一方,才能增進修為嗎?
想到這里,顧靈翰冷白的面皮瞬間變紅。他在心里暗罵自己,想什么呢?方法不對指的肯定是功法,而不是這些荒唐事。
顧靈翰背對著顧離琛,所以對方看不見他同紅的臉頰,他裝作捋頭發似的,悄無聲息地揉了揉自己通紅的耳根,告誡自己不能再想也不能再提這件事。
坐在他身后的顧離琛,看著身前的師尊通紅的耳根,沒忍住,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