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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痛哭流涕:悔不當(dāng)初渣了你!
祁寧挑眉:悔不當(dāng)初渣了我?笑話,我怎么可能給你渣我的機會,我要你根本就后悔遇見我!
世界一被嫌棄的豪門親生子:乖,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日子,不久后你將一無所有!
世界二白月光替身:就喜歡你想離卻離不掉的樣
世界三被詛咒的泳壇雙子星:我會幫你登上最高的頒獎臺,然后讓你摔得粉身碎骨!
等等
系統(tǒng)突然告訴他,那個總是充當(dāng)背景板的大佬是渣攻的庇護者,要小心。
祁寧:那我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就打一雙!
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這個背景板大佬,好像是自己的輔助?
食用指南:
1、主線虐渣+談戀愛,副線攻受一起打腦花
2、切片溫柔忠犬大佬攻V不愛做人的漂亮懶蛋受,主世界有感情,百年不變1V1互寵,蘇爽甜不白, 一路復(fù)仇虐渣!
3、別問為什么正牌攻要庇護渣攻,問就是辣雞腦花(主神)從中作梗。
4、主角前期苦兮兮自食其力,中期美滋滋吃軟飯,后期興沖沖喂軟飯。虐渣主線越來越爽。一共也沒幾個世界,感謝支持!
第26章 松開!
松開!顧靈翰第一次對著離琛橫眉冷豎,白皙的臉上浮上了明顯的慍色,看起來十分生氣。
見到他這副樣子,顧離琛立時松開了手,他的手臂無措地垂在身側(cè),馬上軟了語氣,對不起師尊,徒兒只是想幫你......
顧靈翰卻立刻轉(zhuǎn)身,向后走去。
但還沒等他走遠,便覺得衣袖被人扯住了,他不用回頭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顧離琛扯住了顧靈翰的衣袖,就像他小時候撒嬌那般,師尊,別什么事情都瞞著徒兒好嗎?徒兒也能幫您的......
顧靈翰心中一軟,卻沒有回頭,他甩開徒弟的手,徑直朝著清平宮的方向走去,將離琛遠遠地甩在身后。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想不通自己心中的思緒,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心臟狂跳,這樣的情況讓他心里發(fā)慌又讓他覺得十分丟臉。
或許又是因為被離琛握住手腕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離琛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他竟然都不能掙脫對方的鉗制。
顧靈翰本就覺得自己沒能好好照顧離琛,是個不夠格的師尊。
如今又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實在太弱,不僅抵不過離琛,甚至還要靠和對方共同修煉才能補充自身的靈力。
這樣的自己,真的配得上離琛的一聲師尊嗎?
心中涌上的種種復(fù)雜的思緒,讓顧靈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
在他下意識地想逃避的時候,離琛卻步步緊逼,似乎想要一口氣將他的心撬開。
所以他只能擺出強硬的態(tài)度擺脫。
顧靈翰回到清平宮后,思緒漸漸冷靜了下來。
顧靈翰回憶起離琛最后說的那句話,他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會覺得今天的離琛特別反常,就是因為離琛一直都在試探自己。
憑離琛聰明的程度,再加上又一直在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想看出后宮的端倪其實并不困難。
離琛的態(tài)度之所以會那么咄咄逼人,大概也是因為想了解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離琛的試探他并非不能理解。
但是雀族辛密關(guān)系天下雀族,并不是他一人憑著個人意愿就能左右的。
顧靈翰抬起頭,無意中瞥向了御案的方向。
御案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幅毛筆字,那是離琛第一次習(xí)字的成果,當(dāng)時的顧靈翰萬萬沒想到,離琛第一次習(xí)字就能達到那樣的效果,掛在墻上后,前來議事的大臣們無一不衷心贊嘆過這副絕世罕見的墨寶。
他的腦子里立時就冒出了離琛還未長大時那軟乎乎地,依戀自己的樣子。
顧靈翰忽然想起,自己那時因為后宮事忙,幾日未回過清平宮。待到他終于忙完后再回到寢宮時,小離琛臉上的喜悅蓋都蓋不住,隨后便迫不及待地向自己展示他寫的字。
那副在跟自己討賞求夸獎的樣子,顧靈翰永遠都忘不了。
看著這幅字,顧靈翰心里涌起一陣內(nèi)疚。
顧靈翰看向自己的手腕,方才被離琛摩挲的灼熱觸感還留在那里。想起那一幕,顧靈翰的心又跳了起來,心中又泛起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顧靈翰覆上自己的胸口,想明白自己這顆心為什么會咚咚咚地跳個不停,他用右手扶住胸口,探查了一番自己的心竅。
但讓顧靈翰沒想到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臟依舊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動,但其中的七大精竅,無一例外,處處為空。
顧靈翰聳然一驚,自己的心頭血呢?
他再三探查,但無一例外,結(jié)果都是沒有。
怪不得自己沒有了吸納靈力的能力,怪不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只出不進的漏斗,存不下一點點靈力。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如今看來,沒了心頭血才是真正的原因。
但心頭血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消失呢?
顧靈翰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心頭血到底是消失了還是丟失了?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慮,他想,自己大概忘了很多事情,甚至記不得自己到底是何時失的心頭血。
他忽然想起那日闖入識海中的黑衣人,依稀記得他問過自己,可曾記得丟失過什么心愛之物?那自己丟失的心頭血,會和那個人有關(guān)嗎?
但隨即,顧靈翰便否定地搖了搖頭。他自嘲地笑了,夢中人怎么會是真實存在的?若是真的認為此事與夢中人有關(guān),那自己豈不成了莊周,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
或許事實可能只是自己大限將至吧,顧靈翰自嘲地想,活了這么多年,也活夠了。
顧靈翰看向門外,眼中滿是苦澀。
錢公公忙完了手里的事,回了清平宮。
他一到殿門口,便看見新晉封的國師大人正直挺挺地站在門外,像被霜雪打過的竹子一樣,雖然面上帶了些頹然的神色,但依舊倔強地挺直著腰桿,十分倔強。
一瞧這架勢,錢公公就知道不對了,看著這副場景,怕不是國師大人惹陛下生氣了吧。
他心中一震,陛下脾氣那么好,何時跟人生過氣。
想到這里,錢公公只簡單地和顧離琛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進了殿內(nèi)。
一進殿中,錢公公便瞧見顧靈翰正站在御案前,一臉凝重地不知在思索什么。
錢公公盡量無視顧靈翰的臉色,大著膽子勸道,陛下,國師大人一直在門外候著呢......
顧靈翰看向錢公公,斟酌了許久的措辭,才道,錢公公,是本尊不配做離琛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