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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想無證駕駛啊!
陸零烏瞳微斂,也不勉強,注意力重新放在k神的講解上。
他這人腦力極好,學習能力暴強,很快就掌握住了要訣,k神家庭院不小,索性就在里面兜圈玩兒。
蘇離目瞪口呆,還別說,這么開著車的模樣,頗有幾分豪門貴公子的氣質(zhì)。
大概是臉長得好看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賞心悅目。
余光掃見k神,蘇離愣了。
瞧著k神用那張非常稚嫩的臉,表現(xiàn)出及其滄桑的表情,她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從兜里拿出紙巾,遞給k神。
“……嗚嗚,謝謝。”
接過來擦擦眼淚,k神瞧見蘇離用一種“原來你是這樣的k神”的眼神盯著自己,他突然覺得十分羞恥。
“你看什么?沒見過男人哭啊!”
蘇離:“……”
沒過一會兒,k神再從房間里出來,又恢復了成年男人的模樣。回頭看了看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江山,k神其實挺舍不得的,但是在財產(chǎn)與生命之間,他別無他選。
并且,能跟主上一起,k神覺得毀了一切,也沒什么心疼的。
車子開出小道時,別墅區(qū)著了火,熒綠的火苗像是有生命一樣,未傷及其他,只是呈現(xiàn)出不可阻擋之勢,蔓延了k神的別墅。
很快,那片別墅化為廢墟,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晚高峰,江易開著車行駛在高架上,車載音響里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江易調(diào)了廣播,不外乎就是全城大堵車,很快,插播了一條緊急消息。
福利院少女走失事件,聽廣播的意思,少女失蹤了幾日才報案,到現(xiàn)在都毫無頭緒。
因為涉及到福利院,網(wǎng)絡上引起了廣泛討論。
江偃仰靠在副駕駛座,手里拿了本日記本,車子走走停停,如同龜速。
江偃開口:“大哥,最近局里很忙么?你已經(jīng)一個月沒回家了。”
“是啊。一堆怪異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
“怪異的事?”
江易不想多說,一來涉及局里的隱私,二來,也不想引起恐慌。
他開了點窗,抿了抿唇,“沒事。”
江偃沒多問,掃了一眼江易的手腕,上次給他的那個驅(qū)蟲手環(huán),江易早就摘掉了,江偃偏頭看向他,“大哥,手環(huán)呢?”
“摘了。”江易嗤笑,“我一個大老爺們帶手環(huán),局里一堆人調(diào)笑,我索性就摘了。再說,我也不怕蚊蟲。”
江偃的眼睛暗了暗,很快,又笑了,“那我下次做個吊墜給你。”
江易:“……”他不明白他這個弟弟為什么執(zhí)著于做這些小姑娘做的事情。
這會兒高架上堵車厲害,江易瞥了弟弟一眼,沉聲說,“小偃,別在車里看書,對眼睛不好。”
“沒關(guān)系。”江偃微微笑,沖他搖搖書本,“空白的,沒字。”
“這是什么?”
江偃答:“讀書筆記。”
他翻過空白的一頁,后頭是密密麻麻的字體,字體娟秀,書面整潔,像是出在女孩子之手。
江易笑,“女孩兒的?”
江偃笑著嗯了聲,算是回應。
江易挑眉,“你小子不會在學校里交了女朋友吧?小心老媽念叨你。”
“不是女朋友。”江偃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并不會因為江易的戲謔而擔憂,他微笑,“現(xiàn)在還不是。”
“現(xiàn)在不是?”江易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看似斯文好脾氣,講話卻滴水不漏,他從來都摸不透。
江易仔細回想著,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他擰緊眉頭,是了,約莫是從弟弟七歲那年,他帶著江偃去河邊捉魚,沒留神,他就滑了下去,等將他救下來后,弟弟的身體素質(zhì)就大不如從前。
以前兩兄弟擠在一起,小朋友身上還暖洋洋的,打從那時候,江偃的身體一年四季都較常人偏低一些。
家里就是開醫(yī)院的,各項檢查做足,也沒檢查出什么端倪兒。
江易為此,一直非常自責,覺著是自己的失誤,導致江偃身體每況愈下,所以對待自己唯一的弟弟,江易寵溺的很。
“難得見你有上心的女孩子,不過,戀愛了別影響學習就成。”長兄如父,江易對待他,總是忍不住就要嘮叨,車子下了高架,江易好奇地挑眉,“那個女孩兒你們學校的?”
“不是。”
“漂亮么?”
江偃修長的手指翻了翻書頁,嘴角微勾,“誰知道呢。”
江易:“?”
他這么說,就是不愿意多談,江易反而興趣大增,“成績好么?”
“好。”江偃眉眼含笑,淺棕色的眼睛流光溢彩,“年級第一,很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