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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之前白渺怕說服不了武帝,便將自己上輩子華國經歷的歷史小小敘述了一下,更是讓武帝察覺了出海的重要性。
那就盡快準備起來吧,白渺一臉期待。
他不單單是想要開辟新的的地圖,更是想通過出海找到新大陸,或許可以試試能不能得到海外的一些蔬果。現在大胤所有的蔬菜水果種類比不得后世的豐富,而白渺在記憶中也知曉,上輩子很多從海外流傳到華國的作物,首當其沖的就是西紅柿、土豆、番薯等,前一者調味最佳,而后兩者則是產量頗豐,可以有效防止饑荒。
出海這件事說來也很大,武帝立馬將左右相都派給了白渺做輔助,且其中還有容素的幫助,因此敲定細節的工作單單一天就完成了。除此之外因為大胤造船技術的發達,所以出海的船只都是現成的,大且結實,不需要在耗費時間制作。
不過由于初次對于海外的世界不了解,也沒有地圖,所以白渺最先敲定了兩個路線便是沿著大胤海岸線的南、北兩個方向,一側有陸地照應,另一側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縱然在出行之中可能出現意外,但到底比只身處于大海中心的好,且大胤南北國界線外出了鄰國與部落,往后又是海,這一次出行的目的便是要看看南北兩處大海之外的世界是什么。
出海的事情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但還有一事卻是難到了白渺兩個出海的船隊,那么該派誰呢?
此行武帝和白渺必然是要派遣最信任的對象,不過在他們還沒挑選之前,倒是有人毛遂自薦了。
來人是褚燃以及趙易安。
褚燃喜歡白渺這一點他認栽了,這兩年里這種感情愈演愈烈,可他卻也看得清晰,武帝與白渺的情感里容不下他。且縱然褚燃嘴上說的再放蕩,可他終究沒有辦法背著武帝對白渺出手,尤其在前段時間親眼見證了那一場盛世婚禮后,褚燃徹徹底底將那些想法藏在了心底,往后白渺只是他的小殿下,至于那些愛慕的心思,大約是永不見人了。
因此在出海一事被提出后,褚燃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能夠叫他順利離開白渺,不再往自己心上插刀的機會。雖說他一直告訴自己應該放下,但在心里喜歡了幾年的人也不是這么簡單就能忘記,因此對于褚燃來說,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他最慶幸的是,此刻的他也只是喜歡,而非深愛。
至于趙易安,他倒是并沒有褚燃那些爛七八糟的心思,純粹就是在大胤皇城呆膩了,想要換個地方看看,借著這次出海的事情,正好能豐富閱歷,也是極好的。
對于有人毛遂自薦,白渺自然是同意的,在與幾人商討一番后便已經確定了兩個船隊的分配:褚燃帶上三百將士、水手和三艘船往北走;趙易安亦然,不過他們的方向則是一路南下。
這些事宜在一個月內全部完成,于是在十月的開頭,兩支船隊便踏上了新的征程,一南一北,逐漸離開了熟悉的國土。
碼頭邊,白渺望了望遠去的船只,眼里染上渴望。
武帝看得分明,渺渺也想去?
是呀,當然想去,白渺砸了咂嘴,他上輩子飛機沒少做,都是在國內飛的,而輪船仔細數來也只有一次,總得一算他幾十年的妖生從來沒有出過國,因此白渺還是有些好奇和向往,不過他知道他的根在華夏、在大胤。
等朕退位后,帶你一起出海。武帝淡淡,一向平靜如深潭的眼里也閃過了期待。
他期待著與白渺一同旅行的滋味。
好。白渺抿唇輕笑,我也等著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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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玉殊的目的
十月天中一日比一日寒涼,樹上的葉子幾乎在一夜秋風之間便掉了個干凈,皇城中行人腳下總是落葉被踩的脆響,一陣沙沙,也別有一番趣味。
秋高氣爽,雖然涼著,但也到了加衣的時候。
今日是醉芳庭閉館的日子,平日里熱鬧的銷金窟忽然變得安靜暗淡,倒是叫很多路過的行人不大習慣。不過等到明日開始,這里便又要喧鬧起來了。
此時,醉芳庭內。
以往華麗奢靡的場所因為沒有人氣而變得冷清,一貫常掛在房梁的艷色綢緞也盡數被扯了個干凈,大堂之上素凈的不像是煙花之地,反而同那說書的茶樓有的一拼。
在大堂一側的看臺下守著兩個高壯的男子,他們五官上便透著血煞之氣,一瞧就是不好惹的對象。
而在他們身后則是一道緊緊關閉的暗門。
這時從醉芳庭的二樓走下了一俊雅公子,一身白賞有幾分文人風骨,膚色蒼白、眼神陰郁,正是心情極差的玉殊公子。
那兩高壯男子見到了玉殊便立馬下跪行禮,主子。
玉殊面無表情,他們已經在里面了?
是。
開門吧。玉殊淡淡。
那兩人在他的吩咐下,這才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搖動了暗門上的開關,隨后是一聲齒輪滑動的聲響,暗門后面露出了一條昏暗的長廊。
玉殊公子抬腳走了進去。
里面很黑,但是他卻不需要任何光明的幫助,畢竟這條路他走了幾年,便是閉著眼睛也知道目的地在何處。
一直往下走,經歷了幾次拐彎后,眼前的光線終于變得敞亮。
只見在那長廊的盡頭,是一橢圓形的暗室,石壁上點滿了蠟燭;在暗室中間是長條形桌子,除了主位空著,其余位置全部都坐滿了人。
那些已經坐定的人中,又風韻猶存的丹娘,還有旁的男男女女,但年紀瞧著都比較大,尤其最靠近主位坐著一位滿頭白發的老頭。那老頭一身灰色長衫,膚色是常年處于陰暗中、見不到光的蒼白,面容蒼老,一只眼睛瞎的徹底,便是離他有一段距離,都能瞧見那無法聚焦的瞳孔,比之常人深了好幾度。
這人光是坐在那里,就叫人無法忽視。老者面目上有諸多缺陷,但眼神中的陰狠卻無法被掩蓋,只有當他看到一路緩步而來的玉殊公子,面上的冷漠才有所舒緩。
老者起身,顫顫巍巍地向玉殊行禮,殿下。
隨著他的動作,其余人也一一照辦,在暗無天日的暗室之內,一聲殿下倒是被叫出了決絕的氣勢。
玉殊眼里閃過了不耐與抗拒,但他終究什么也沒說,只是漠然走到上座,從頭至尾都不曾理會那些跪拜他的人。
但老者等人似乎都習以為常了,他們在玉殊坐下后才起身落座。
那老者瞧著玉殊,面上勾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殿下。
孫老。玉殊頷首。
折煞老夫了,被喚作孫老的老者笑了笑,一嘴黃牙參差不齊,但他瞧著玉殊的眼神中卻藏著濃稠的熱切,殿下,老夫倒是覺得,是該咱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