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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秋后算賬
武帝帶著一種暗衛(wèi)將醉芳庭搞了個亂子,待他抱著白渺離開后,大約又過了一炷香左右,醉芳庭才重現(xiàn)光明。
到底怎么回事?
哎呦,撞死我了!
給個說法呢吧
誒,你們看!那屏風(fēng)倒了!
一、二、三少了一個美人!
似乎是那位勝出者不見了!
臺下的眾人吵吵嚷嚷,臺上的花娘捂著胸口站在一側(cè),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現(xiàn)了光明,可是她的心仍然忍不住打顫。
之前在黑暗中,花娘因為絆倒了物件而差點兒摔倒,隱約間看到一個黑影想要扶自己,就在她的手差點兒被那影子扶住的瞬間,一道力忽然打在了她的腰間,隨著那力花娘狠狠后退,又被另一個黑影給扶穩(wěn)了身形。
即使只是一瞬間,在那一片黑暗之中,因著窗外月光的反射,花娘清楚的在漆黑中瞧見了一雙眸子陰狠暴戾,充滿了世間一切可見或是不可見的陰暗,那其中的殺氣叫花娘戰(zhàn)栗而恐懼。
那一刻,她幾乎以為自己會就此喪命。
但是她沒有死。
花娘結(jié)余后生,此刻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心情再去安撫臺下人的情緒。
二樓隔間內(nèi),玉殊皺眉,語調(diào)冷了很多,白公子不見了
容素感覺有點兒腦殼疼,先前在黑暗中的時候,她的右手手心里忽然被塞入了一張紙條,此刻她借著燭光一瞧,才知道這是歧仲送來的,大致意思就是武帝已經(jīng)知曉了他們二人偷跑出宮的行徑,至于白渺已經(jīng)被陛下先帶回去了。
這國師府忽然有事他先回去了。容素尷尬的打著哈哈。
玉殊垂眸,眼神輕輕掃過了容素握拳的右手,輕而快速。他道:容小姐確定?白公子安好?
確定。容素堅定的點頭。
那便好,我也不再多問,只希望下次我們還能有一聚的機(jī)會。
自然。容素喜歡這樣清淡如水卻不失溫度的交際,而玉殊的感官在容素的心里又上了一層臺階。
另一側(cè),褚燃捏緊了拳頭,是陛下
哦呦!褚煜壞笑,小殿下的屁股要開花嘍!
說著,他起身伸了伸懶腰,走吧走吧!
趙易安一言不發(fā)跟在了褚煜身后,至于褚燃則是望著臺下久久失神。
*
武帝抱著白渺噌噌地就駕著輕功回到了皇宮。
此刻無極殿內(nèi)暖融融的一片,昏黃的燭光將那顫抖的燭影映在了簾幔之上;巨大的屏風(fēng)后冒著裊裊熱氣的浴池中裝滿了水,在水面上漂浮著淺色的花瓣,一股清淺的香氣襲來,正好鉆到了被抱進(jìn)來的白渺的鼻子里。
他抽著鼻頭嗅了嗅,正好是他上次與武帝共浴時夸贊過的香氛。
陛下知道做錯的小蓮花期期艾艾的叫喚。
這可惜他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認(rèn)錯時間,這會兒武帝不帶要搭理這小調(diào)皮。
陛下白渺軟著嗓子,嫩生生的音調(diào)柔的仿佛能掐出水來,就是他自己聽著都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只可惜武帝不為所動。
男人冷著一張臉遣散了周遭的下人,單手抱起白渺的屁股,用空著的另一只手三兩下就將折騰人的小家伙扒了個干凈。
陛下,你要干嘛呀?白渺一手摟著男人的脖子,另一手捂著自己的小鳥兒,整個人一身白皙的皮子染上了粉紅,從眼尾一直蔓延到了臉頰,又順著耳垂蜿蜒到了脖頸,就像是個煮熟的蝦仁一般,秀色可餐,瞧著就叫人食欲大增。
給你洗洗。武帝淡淡,自己也不曾褪去衣褲就抱著人進(jìn)到了水中。
浴池中的水溫暖且?guī)е?,瞬間就俘虜了白渺的全部感官,好舒服?。?
武帝不置一詞,他只是冷著一張俊美的面容,手里捧著水往少年露在水面以上的肌膚上澆。
白渺享受著,然后放松了心神,他覺得武帝可能一會兒就不生氣了,至于他自己還是先好好享受、享受安逸時光吧。
于是,就在白渺被武帝扒拉著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感覺雞兒一涼!
倏忽間他睜大了眼睛,一臉控訴的看向武帝,陛、陛下你、你干嘛?
瞧著自家小蓮花緊張到結(jié)巴,武帝臉上的神情倒是微妙的松了幾分,你覺得呢?
武帝不反問還好,此刻聽了武帝的反問句,白渺只覺得大事不妙,陛、陛下,我不想做太監(jiān)啊!
頓了頓,見武帝只是挑眉,白渺哭喪著臉道:陛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咱們有話好好說唄!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多不好??!你想想,你喜歡以淚洗面的我還是喜歡不完整的我?我知道,你都不喜歡!所以,手下留雞好嗎?陛下,答應(yīng)我
涂修霆覺得自己差點兒要憋不住了,他本來只是想徹徹底底的給白渺洗個澡,畢竟醉芳庭那種地方,誰知道那兒燃的香料中有沒有添加什么催情的材料;武帝也是擔(dān)心白渺不下心染上,這才一回來就要給人清洗一番,誰知道這小家伙也不知道每天腦子里想著什么,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陛下,我真的錯了嘛!白渺繼續(xù)撒嬌,并輕微的挪動身子,想要將自己的小雞兒從男人的掌控中解救出來。
畢竟身為一個男妖,有的東西還是不能失去的!
錯哪了?武帝瞇眼,倒是不曾制止白渺的小動作。
呃白渺腦子空白了一瞬,偷偷瞄了眼武帝,小聲道:我、我不該去醉芳庭?
嗯?就這?
那我不該參加選花節(jié)?
繼續(xù)。
還有???
你覺得呢?
嗯我不該偷偷跑出來?
哼,武帝冷笑,繼續(xù)說。
白渺瞪大了眼睛,他細(xì)細(xì)梳理了一遍今日的全部經(jīng)歷,感覺自己再找不出來什么問題,我覺得沒有了。
再想。涂修霆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開始的時候,武帝確實是生氣于白渺偷偷出宮的行為,后來則是氣惱于小家伙去了醉芳庭那樣的地方,可是等他把人從醉芳庭帶出來后,武帝最生氣的卻是因為白渺沒及時穿鞋、光著腳就想扶那花娘的事兒!
當(dāng)然,最主要的不是因為白渺心善想扶花娘,重點是白渺竟然顧不得穿鞋就去扶花娘,這才是武帝在意的點!
啊還有什么?這下,白渺是真的迷茫了,他想了想自己今日的全部行為,真的再沒有相處其他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