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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白渺的想法很簡單,甚至是稚嫩的,他自己也沒有什么頭緒,便只能大致的說出來,或許屏風外的左右相能因此有什么新的靈感。
好想法!
忽然一聲夸贊嚇的白渺差點兒咬著自己的舌頭,他驚異的看向武帝,眼里滿是控訴為什么我們的悄悄話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涂修霆臉一黑,怒道:賀聞舟!
咳咳,賀聞舟立馬抱拳認錯,臣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臣耳朵靈。
夙全有幾分好奇,是什么樣的想法能叫賀聞舟這般失態,但他卻不好意思問出來,只是頭一次恨自己怎么就沒好好練武呢?
武帝懶得理屏風后那兩人,淡淡道:既然你已經聽到了,便和夙全著手準備吧,朕不聽過程,只要結果。
是,臣領命!
賀聞舟離開時笑的一臉興奮,夙全只能無奈的跟在那人身后,任由派遣。
陛下白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我們剛才,豈、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涂修霆不在意自己被聽墻角,但自家小蓮花卻是害羞的緊,若是你叫朕高興了,朕便派人去警告賀聞舟,讓他莫要說出去。
雖然賀聞舟本來就不會說出去,但狡猾如狐的涂修霆卻尋思著借此為自己謀個福利,畢竟香香軟軟的小蓮花誰不愛呢?
只可惜白渺到現在也沒有認清楚涂修霆的陰險狡詐,便只能燒紅著臉頰、迷離著眼睛抱住男人,又把自己被吸吮得艷紅的唇遞了上去。
有時候說來也奇怪,在白渺從一開始被上供給武帝到現在,初時他只是單純的覺著武帝不像那種傳統意義上的暴君,并會在看到武帝某些英明的舉動后為其殘暴的行為找說辭;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次次入夢叫白渺看到了暴君背后的凄慘,他甚至逐漸對于武帝的一些行為有幾分理應如此的感觸。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白渺知道自己做不了心懷天下的圣人,便只能做一個心有偏頗的俗人。
而他就是偏頗著武帝,偏心于這個讓他心疼又心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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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啊啊啊寫到這種內容,感覺自己的文筆還是好稚嫩啊!請不要嫌棄我嗚嗚嗚!
第066章 流籠
賀聞舟的動作很快,雖然他只是在御書房淺淺的聽到了白渺的想法,但其中的可行性卻極高,當天出了皇宮后,他就拉著夙全去了工部,使喚著一眾手下開始研究。
白渺言語間只是籠統的概括,等賀聞舟在語句上加以潤色告訴了夙全后,夙全本就文學功底高深,加之聰慧過人,沒一會兒便在工部官員的幫助下,簡單的繪制出了一副草圖。
夙全道:此物倒是有些意思,若是用在崇州也是剛剛好的,崇州地勢偏低,豎在崇州之外的柱子不用加高也能順著繩將物資送過去。
這想法極好,看似粗糙,但其中可運作的角度卻很多。工部尚書裘聞之摸著下巴上的一縷山羊胡子,連連點頭,或許這還能成一種百姓通行的手段,像是那種多山地的地方,或是通過大江大流的河岸,如果能運作起來,想必是能造福一方百姓
頓了頓,裘聞之忽然兩眼放光,他一把捧起賀聞舟的手,激動道:右相大人可否為下官引薦引薦提出此想法的人?這人必然是來工部的好苗子啊!
賀聞舟尷尬的后退一步,摸了摸鼻子,眼神游移道:這、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夙全腦子一轉,在御書房從賀聞舟忽然出聲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了屏風后還有一人,而此刻賀聞舟又是這般的態度,倒是叫夙全心里有了幾分底那人怕是被武帝看在了眼里。
裘聞之一愣,不比夙全想的多,只是疑惑道:這天底下,除了陛下那里,旁的事左、右相還能有決定不了的?
賀聞舟臉面一僵,無言,畢竟這事兒確實是掛在武帝頭上的。
夙全輕笑一聲,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對啊,裘大人說的不錯,我也好奇有什么事情是右相大人都決定不了的?
賀聞舟沒好氣兒的瞪了夙全一眼,對著工部尚書小聲道:確實不是我能左右的。
說著,他抬眼看了看位于東方的天空,又指了指皇宮的所在之地。
裘聞之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奈咽下一口氣,神色里滿是悵然。
咳咳,這也說不準,日后許是有機會的。賀聞舟拍了拍裘聞之的肩膀,心道:只要陛下允了,那自是好辦,但就怕陛下將那人當做是金絲雀養在身邊,不愿叫旁人近身啊!
賀聞舟還記得清楚,大約是在前幾年,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一次去邊關打仗得了一只極俊的鷹,很得陛下的喜歡,回了皇城以后也是經常帶著的,但后來那鷹就不見了;也是機緣巧合下賀聞舟才知道,在一次皇家狩獵的時候,那鷹被三皇子用肉招走了,那時陛下就只是靜靜看著,他喚了那鷹好幾聲,只可惜鷹并沒有回來。
本來賀聞舟以為此事就這樣了,直到小半月后,那鷹直直撞死在了三皇子府邸的門上,尖喙盡斷,羽毛散落,朱紅的門上是更加深沉的血跡,這般事跡引得先帝大怒,深覺是三皇子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才引來了鷹撞府門的丑事,因而三皇子也被好好責罰了一通。
賀聞舟那時已經追隨在武帝的身邊了,他雖不知道武帝具體是怎么操作,可他卻知曉這事事武帝對于三皇子的報復,也是對于那只不認主人的鷹的報復。
由此可見武帝的占有欲之強大,而那被武帝看在眼里的人,就是不知日后會有什么造化
唉,裘聞之看了看賀聞舟,又看了看事不關己的夙全,又是深深一嘆,唉,算了算了,但愿日后能得幸一見啊!
他再一次將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絹布,只覺得提出這個想法的人真是天縱奇才,說不定還能挖掘到些旁的奇思妙想,這東西,該叫什么?
每一次工部里搗鼓出了新東西,若是貢獻極大,便拿到帝王那里去命名,若只是普通的小器物則是由工部的人自己取名。但這一次的想法卻是從宮里來的,就是他們面子再大也不敢越俎代庖。
夙全道:自然是交給陛下決斷了。
本該如此。裘聞之點頭。
*
無極殿內,武帝斜倚在羅漢榻上,手執竹簡,靜靜的看著。
而在他的身側,白渺則是在同小白虎做最后的告別。
嘯風啊,等等就要把你送回北山的身邊了,以后我陪你玩的機會就少了,不過沒關系,我會去獸園找你的!白渺用手指勾著小白虎的尾巴,輕笑道:當然,如果陛下不忙的話,我會帶陛下一起去看你。
嗷嗚!小白虎像是聽懂了一般嗷嗚叫著,但明顯在聽到了白渺會帶著武帝一起去的時候,小白虎頗有不屑的用鼻子出了出氣音,這小白虎還記恨這晚間武帝不讓它和白渺睡覺的仇呢!
涂修霆冷眼瞧去,看著那用尾巴勾著白渺的小虎崽子,只覺得怎么也看不順眼。
于是,涂修霆仗著手長腳長,伸手就把白渺撈了過來,長腿一伸把那小虎崽子推到了矮了半截的腳踏之上,甚至還一副沒有看到的樣子:啊,朕沒看到嘯風也在。
白渺沒有察覺到男人心里的小九九,反而笑道:沒事,嘯風看著小還挺皮實的,這點兒高度摔不著它。
涂修霆心里發笑,覺得自己勝過了虎崽子一次,可轉念一想,自己怎么和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小崽子較勁兒?
這時,李福全捧著木盤進來了,陛下,這時右相大人送來的加急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