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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渺因為被扯著腮幫子,嘴巴微張,露出了一般猩紅的舌尖,他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唇瓣,在染上一層水漬后小聲道:陛下喜歡叫什么?
呵涂修霆松開了手,便見自己剛才捏著的一團肉上印著紅痕,看著莫名刺眼,于是他又伸手揉了揉,試圖將那紅色的痕跡消除,可是卻適得其反紅痕更加明顯。
嘶白渺倒抽一口氣。
疼?涂修霆的手頓了頓,若無其事的放在了白渺的腰側,卻是不著痕跡的摩擦著拇指和食指,似乎在回味著剛才觸碰的滑膩。
有、有點。武帝本身就是習武之人,力道自然也容易大,而白渺剛剛化形的臉皮嫩的厲害,就那么一捏一搓的,不變紅就怪了了。
涂修霆難得的有些愧疚,這樣的心情是他近二十多年來頭一次感受到,畢竟他身為一個世人口中的暴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需要有愧疚之心,可面對白渺卻不同。
這種新奇的情緒充斥在武帝的心里,他眉頭輕挑,烏黑的眼珠輕輕瞇了瞇,眼尾的陰影愈發的濃重,等等朕給你涂藥。
呃謝謝陛下?白渺一愣,有些呆滯的看著武帝,目光直愣愣的,看起來有了幾分傻氣。
嘖,涂修霆唇角浮現出惡劣的笑意,伸手捏住了白渺的尖細的下巴,笑道:怎么這么傻呢
傻得可愛。
后面這句話被武帝咽在了嗓子眼里,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他心里卻一直這樣想著他的渺渺傻得可愛,讓他忍不住好好欺負啊!
白渺張了張嘴,可是卻沒有吐出什么話。作為一個上輩子具有宅男屬性的妖精,雖然他是個手工博主,但每一次的直播都是只露手不露臉,幾乎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實實在在的有些內向;而入夢的那段時間,則是被白渺將這樣的經歷當做了玩角色扮演類的網游,因而他才能沉浸其中,不論是投入情感還是和武帝培養感情,就很自然的發展了起來。
可是現在,當一切都變成了現實,他在武帝的懷里化形了,白渺卻也突然詞窮了。他就像是一個期待面基,可是當真的面基時又慫又膽怯的小可憐。
于是,不知如何回應的白渺,只能愣愣的看著武帝的臉,用他那琉璃似眼睛將這個大胤的帝王完完全全的印在眼里。
第050章 包扎
不過還不等白渺怔愣一會兒,他忽然感覺自己腳踝上似乎有什么液體緩緩滑落。
唔白渺一低頭,恰好瞧見自己壓在武帝長袍上的腳踝,還染著鮮紅的血珠,正順著那白皙的肌理一點一點的往下滑,這大約是之前武帝用傷手捏著他花枝留下的痕跡。
此刻,白渺這才從那微微有些旖旎卻溫情的氛圍中掙脫武帝手上有傷!
陛下,白渺眉頭微蹙,他琉璃般的眸子落在了武帝還染著血腥的手上,你受傷了,需要包扎。
涂修霆似乎一點兒也感受不到疼痛,流著血的手無比隨意的搭在桌面上,任由那鮮紅染濕了光滑的桌面,徒增一抹黏膩腥稠的血腥。
不過,這般的痛覺,于武帝而言,確實不算什么。但不說曾經他在冷宮里遭到的那些虐打,就是后來在戰場上九死一生,被那鋒利的刀尖挑破皮肉的疼痛,他也不是沒有嘗過,因而有了對比,現下手上的傷卻是沒什么感覺了,似乎除了扎在皮肉中的木刺在一跳一跳的抽疼著,其他并沒有什么難以忍受的。
但是,這一刻涂修霆卻很享受白渺的關心。
渺渺,幫我包扎吧。
涂修霆好整以暇的靠在榻上,完好的那只手扶著白渺的腰肢,指尖卻是纏著那一縷垂到了腰際的軟發玩弄著。
白渺點頭,只想趕緊幫武帝處理了傷口,他是一點兒見不得那血肉模煳的樣子。
陛下,可有酒水?唔,還需要藥箱白渺凝眉,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武帝受傷的手,細細打量著。
那些木刺扎在了皮肉之中,而身處于古代只能用烈酒做消毒的替代品,而且等等需得將其中的木刺盡數拔除趕緊,否則可能會留下隱患。白渺倒是上輩子學過簡單的包扎,畢竟一個人生活,還是需要一些特殊技能的。
涂修霆唇邊的笑意不曾減退,他忽而用廣袖將白渺攬到了懷里,只是堪堪露出半個銀白的腦袋,噓,噤聲莫動。
白渺乖巧的趴在武帝的懷里,手還小心的護著對方有傷的地方,生怕受到二次傷害。
武帝揚聲道:來人。
是。倏忽間,透過窗紙便隱約能瞧見一站立的黑影,是武帝身側的暗衛。
把藥箱、酒水拿來。涂修霆吩咐。
是,屬下這就去。
黑影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很快。
而白渺也不曾著急,只是靜靜伏在武帝的懷里,鼻間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沉沉的龍涎香夾雜著血腥,卻變作了另一種的誘惑,讓白渺有些沉醉。
大約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白渺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在一陣靜默后,門又被關上了。
起來吧。
武帝的聲音響起,移開了蓋在白渺身上的廣袖。
那袖子很大,完完全全叫白渺露不出身子。
白渺撐著武帝的腰腹起身,便見榻上的小桌上上擺著藥箱和酒水,這般寂靜無聲的操作,大胤的暗衛果然非同凡響。
可能會有點兒疼。白渺騎在武帝的大腿上,側身倒出了一碗酒,刺激的酒味兒直沖鼻腔,讓白渺想起了自己那慘兮兮的酒量。
嗯,涂修霆滿不在乎的應聲,疼不疼這樣的事兒,他并不在意。
可白渺就不一樣了,他動作極其小心,生怕自己弄疼了對方。
將酒水蘸在紗布上,一點一點的輕觸武帝的傷口,再用銀簽將那些木刺挑了出來,整個過程武帝哼也沒哼一聲,但兩廂對比白渺緊張到屏息靜氣,明明是個不怎么出汗的妖精,卻一點一點染濕了鬢角。
涂修霆看的有趣兒。
從白渺給他包扎開始,武帝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少年的身子。或許白渺已經忘記了,此刻坐在武帝懷里的他,是赤身裸體的。
不過既然當事人都忘記了,武帝又如何會提起,他便心安理得的一邊享受著對方細心的包扎,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白渺的身子很白,在這主體是暗色調的無極殿中,簡直是白到發光,如一抹乍泄的春光,將整個無極殿襯得亮堂如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