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則謙倒像個無事人,輕輕巧巧拍了拍她的頭頂:“走吧,小姑娘。”
林妙璐立刻回神:“秦總……”
二十歲,小康家庭,自小學習舞蹈,也算刻苦。沒遇到秦則謙之前,林妙璐也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被秦則謙迷了眼,淪陷都不自知。
看見沈珺的這一刻,她忽然有種莫名的感覺,心底油然而生的是一種叫做探知欲的東西。
秦則謙沒看她,也沒看別人,盯著面前的煙灰缸,凹槽里一塵不染,絢爛到反光。
“不走也成。”他說。
---
人影憧憧的會場,坐滿了男人女人。
摟在一起卿卿我我,偎在一起吞云吐霧。
沈珺站定在秦則謙面前,叫了聲秦總好。
應巍然推了撲克,坐在一旁觀望。
嘈雜的氣氛不減,沈珺得不到回應,又對著林妙璐道:“林小姐好。”
林妙璐抬眸:“你認識我?”
沈珺道:“我是億華影視公司統籌主管,負責《后悔》這個項目。”
林妙璐拉長尾音:“那是對我有所了解了?”
沈珺道:“今天中午我過片場,見到過您和方導。”
林妙璐想起中午在片場發生的事情,臉面忽然有些掛不住,抿了抿唇,沒再講話。
沈珺也不再出聲。
這種感覺有點怪,多年之前,秦則謙也常帶她來這種地方。一過經年,她又被他叫來這種地方,他懷里摟著另外一個女人。
說感慨倒不至于,多少是有些惡心的。
一屋子人坐著躺著,唯獨沈珺一個人站著,穿著厚重的羊毛大衣,煢煢孑立,漂亮又倔強。
相對無言,半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沈珺熱得臉色發紅,腦門后背出了一層密汗,眼神又亮又迷,喉嚨發干。
雜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隱隱約約的,嬉笑、吵鬧。
她忽然有一種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
只是再過了幾分鐘,她熱得受不了了。那邊秦則謙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淡淡道:“脫啊,誰沒見過。”
林妙璐心里一顫。果不其然。
秦則謙要是不開口,沈珺或許也就脫下外套,可他一說,她就有一種還能再忍忍的錯覺。
這里挺亂的,干凈也是真的,有煙草的味道,酒精的味道,那些味道和聲音纏繞在一起四周騰起,繞得她更加滾燙。
又過了一會兒。
沈珺想了又想,抬眸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有自己的忙,秦則謙和林妙璐低頭耳語,便不動聲色地脫掉大衣,搭在小臂。
里面是一件略顯寬松的米白色毛衣,有淡淡烤肉的味道,不濃郁,足以被她長發之中的洗發水味道掩蓋。
她抬頭捋長發時,和時刻關注著她的應巍然撞上視線。
應巍然饒有興趣地對她挑眉示意,只見她目瞪口呆的轉過頭。
怎么說,沈珺和秦則謙最好的那會兒,秦則謙二十六,這姑娘十九。長得漂亮是漂亮,也是真會拿人,關鍵那會兒秦則謙也寵她,寵得無法無天,他們哥幾個在外頭玩兒,這姑娘在的時候就吵著鬧著要他走,不在的時候電話就跟轟炸似的不停歇,煩也得把人煩走。
秦則謙和她好之前也不是沒談過姑娘,那時候他還算正常,找得都是些同齡人,吵架和好兜兜轉轉的。和沈珺散了之后再找的清一水兒未滿二十歲,就像是跟二十杠上了一般。
最讓人驚訝的是,幾乎每一個二十歲小姑娘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一些影子。
應巍然曾經調侃秦則謙,真要是念念不忘不如就吃一回頭草,說不定吃一次就知道不太香,也就再沒那口味了。那時秦則謙已經跟她分手兩三年,聽到他的話竟坦白得很,他說他不是不想吃,是吃不到,估計那會兒真是傷到她了。
應巍然想著沈珺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隨口回道怎么會。
然后秦則謙便不說了。
應巍然問他,若是真遇到了怎么辦。
秦則謙沉默半晌才道,勢必要再吃一次。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很淡,眼神里飽含著的是浪子專有的溫柔和撩人,應巍然沒當真。
到今天沈珺進門那一刻,應巍然忽然就有了一種要看好戲的心情,只不過好戲播了半天,氣氛逐漸走向沉悶。
沈珺的變化無可厚非,像極了應巍然見過的已經心定的女人。應巍然比秦則謙小上兩歲,也有三十多,周遭的朋友結婚了的不少。沈珺的氣質很像他那些已經結過婚的當了媽的異性朋友,氣質恬淡,平和。
他掐滅手里煙頭,整理衣襟,起身準備前往那處敘舊。
沈珺看到他,頷首微笑。
這一笑更讓應巍然有過一種時過境遷的坦然。
他感覺秦則謙這回頭草不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