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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顧影疑惑地問道:那位奧斯頓法官老頭是什么人?看樣子和你很熟。
克萊斯特看著行駛虛擬屏,沒回頭解釋道:奧斯頓法官是我曾經在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聯邦憲章課程的教授,他平日里為人幽默,但每到他的課時又很嚴厲,所以學生們對他也是又愛又恨,對了,米契爾也是他的學生。
怪不得,剛才他在庭上就對米契爾手下留情。顧影嘀咕,克萊斯特聽到笑了笑,老師沒有手下留情,如果說把米契爾剿滅的海盜窩換算成功勛,已經足夠他升到少將職位了,三年刑罰只不過是給大家一個臺階下,不然議會的人該真的鬧起來了,所以說老師沒有手下留情,他是按正常的審判制度走。
顧影點了點頭,那米契爾為什么會成奧斯頓法官的學生?米契爾的性格也不像是法律系的呀。
克萊斯特離開操控臺走過來,拍拍顧影的腦袋,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這件事被學院的人津津樂道,估計你現在跑軍事學院去問還有人知道。
顧影:啊?為什么?
克萊斯特解釋道:當初米契爾和我是一個專業的,都是機甲系,而奧斯頓老師本來年紀就不小了,他的法律專業知識又是整個聯邦的翹楚,所以學校安排他做客座教授,只需要偶爾給學生上上課,但機甲系必須學習這么課程,所以我們也算和奧斯頓老師認識。不過,米契爾這人最不喜歡束縛,必須兩字在他看來就是教條,一到這課死活不肯去,窩在宿舍里上星網打機甲戰。
顧影好奇地插嘴道:那這又和奧斯頓法官有什么關系?!
別急,聽我說完。克萊斯特掐了一把顧影的臉頰,還挺嫩,又道:日子長了,奧斯頓老師每次看機甲雙杰里的米契爾都不來上他的課,火氣上來,在其中一堂課上直接沖到我面前,要讓我帶著他去我和米契爾的宿舍,當時我還說老師你不能丟下一群人不管啊。沒想到同學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應和沒關系,說一起去,所以最后一群人沖到了米契爾面前,親眼見證老師拽著米契爾的耳朵把他從宿舍拽到了教室。米契爾愣是一路上嗷嗷叫喚不敢掙脫,可別忘了,奧斯頓老師的身子骨精貴得很。
哈哈哈,你老師也太厲害了點吧,米契爾的性格看著就不服輸。顧影笑著說道,沒想到事情還沒完,克萊斯特又道:這還沒結束,米契爾確實不服輸,下一節課的時候又沒去,這次奧斯頓老師直接利用職務之便,從宿管那拿到了備用鑰匙,二話不說丟下一群人沖到宿舍,抓著米契爾的耳朵就走,最后的最后,米契爾被迫成了奧斯頓老師的直系學生,也就是雙修了機甲系和法律系的課程,在當時他還是第一個。
顧影:那米契爾跑去做海盜,奧斯頓老師不是難過?!
克萊斯特搖搖頭,他不難過,說實話,這主意還是老師出的,在他看來,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說生活的壓力束縛了米契爾自己,他反而希望米契爾去過他自己想要的未來,再說了,米契爾只是休學了,等從牢里出來,這貨還不是能繼續在學院學習。
這么想想也對,顧影點頭,這么說,奧斯頓法官也是個很可愛的老頭。克萊斯特聽他這么說,掐著顧影的腮幫子,兇神惡煞道:不準喜歡他,也不準喜歡叔父,還有其他人。
顧影一臉懵逼,前腳還是正常人,后腳就轉換成神經病吃醋狂人的設定,戲班子都沒你變臉快,水,洗黃太!!!誰喜歡了啊,你個神經病快放開我的腮幫子!
克萊斯特見小家伙說話都說不利索,情不自禁湊過去在撅起的嘴上親兩口才放開,看著顧影的臉和耳朵慢慢變紅,心情很好道:不要在我面前夸其他男人,我會吃醋。
羞澀的顧影沒好氣賞了他一個大白眼,連老頭的醋你都吃,星際的人心眼都這么小的嗎?!
其他人心眼小不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克萊斯特湊到那粉嫩的耳朵旁低語,我得看好自己的準老公!尤其是在老公二字上,克萊斯特咬字特別重,又配上低音炮,想不臉紅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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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腦子里的彈幕已經被##刷屏了,恨不得立馬跳車逃亡,鏟屎官你突然這么會撩,你家里人知道嗎?!!!!
你少胡說,才不是老公。顧影推他,可惜力氣沒他大,又是腱子肉咯手,愣是推不開。
怎么不是,我都跟人介紹你是我的未婚夫了。克萊斯特滿臉的笑意,那春風得意樣,讓顧影恨不得揍他兩拳。
只能說克萊斯特歪樓的本事實在不一般,瞬間從老頭和學生的話題轉到了情人間的話題,連到了目的地都讓顧影來不及反應了。
第六十八章 臨別,朱莉姨和米契爾的會面!
且不論小情侶怎么嬉戲玩耍,米契爾這被要求會面的時候,心里還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朱莉姨會怎么看待自己?!
你好,這是我的證明。每次會面的時候都必須提交證明,朱莉走到里間的時候,她把證明交給工作人員,自會有人帶著她往看押米契爾的房間去。
米契爾無意間抬頭,剛好看到朱莉姨從門口緩緩走進,他的嗓子像是啞了一般,瞬間說不出話,你
朱莉夫人坐下,笑了笑道:抱歉,雖然你不喜歡我,但我還是要來看看你。
米契爾竭力想說話,可愧疚是他死活吐露不出自己的心聲。
朱莉夫人并不在意,說實話,這么多年她已經習慣了米契爾的態度,又道:今天我來,還是想解釋一下你生父的事情,她頓了頓,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米契爾伸手拿過來,朱莉夫人繼續道:你看到了,雖然你沒了記憶,不過這上面是你爸和你生父以及我們三人的合照。她像是陷入了回憶,米契爾看她時覺得她的神情似沉浸在過去的美好之中。
我們三個在高中時就認識,也算是兩小無猜一起長大,你生父達倫那時就喜歡希特勒,后來夫夫在一起也是我一手撮合的,我那時還小,一門心思就在機甲制造中,也不懂男女之愛,對你父親們的愛情也很羨慕,可我們都不知道達倫有隱性的基因缺陷癥,等到他們結婚后有了你這病才爆發。后來達倫死了,你爸就算是傷心難過,可戰場需要他,所以我自告奮勇答應幫他照顧,可聯邦的法律規定,除了機器人保姆,孩子必須有直系親人看護,為此,家里人沒少為我的決定吵架。你爸自知虧欠想拒絕,可我不忍心達倫的孩子沒人照顧,拒絕了所有人的勸說,和你爸結婚。
朱莉苦笑,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喜歡上你爸,只是把他當最好的朋友,可每當你爸從戰場回來,我的心思就開始按捺不住,后來你三歲的時候又生病失憶,以致后來都誤會你爸和我。不過,其實也算是我搶了達倫的丈夫,孩子,我必須為我的插足道歉。
米契爾的喉嚨干澀至極,他啞著嗓,不,我,不是您的錯,是,我太傻了,我不該誤會您和父親,我不應該,他垂下頭,不敢讓朱莉夫人看到他的脆弱。
朱莉溫柔地笑了笑,傻孩子,我從來沒怪過你,我只是可惜你和你爸隔閡多年,作為達倫的后代,他愛你珍惜你也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