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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完,一個箭步就要衝上去,黎署光與許鳳儀肉身護女,并猛力磕頭請求原諒,許臻憤怒的叫罵,曉飛、其樂、宇航趕忙維護秩序,場面極為混亂,清清則是一直磕頭,請求惠琦原諒,惠琦則是一邊趕忙拉著父親,一邊瞪視著黎清清。
雙方辯論你來我往,煌就像一個觀眾一樣,欣賞著這齣戲,卻也讓煌看到了一個人才,他就是杜曉飛,他有條不亂的口才和絲絲入扣的辯護讓許臻啞口無言,煌笑著臉盯著他。
煌:「許臻!」。
煌的突然說話,雙方拉扯立刻停止,跪下聽訓。
煌:「平身吧!惠琦、清清,扶黎家兩老起來,一把年紀的人了...」。
惠琦與清清立刻扶黎家二老起來,煌便傳詔賜座。
許臻:「皇上...皇上,您要為奴才作主阿...」。
煌拿起一份奏摺:「許臻,朕問你,你的下屬常氏去探查準噶爾馀部瑪哈沁的動向如何?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呢?」。
許臻瞬間愣住,說:「皇上...這...我...」。
煌:「回朕的話」言詞格外嚴肅,瞬間震攝住全場。
許臻:「皇上...常威跟我說準噶爾馀部巢穴深山密林,一時之間還未尋獲正確位置...」。
煌:「那就是辦事不利,虛以委蛇,不堪大任」。
許臻:「陛下!常威是微臣的得力部下,我相信他能完成皇上寄託的任務,請皇上...」。
還沒說完,煌直接打斷:「事情都過去三個月了,還說辦事得利阿,我說許臻啊,你也太過看得起常威了吧,在朕看來,還是派出武氏家族去,比較能為您出個臉面吧!」。
一提起武家,許臻嚇了一跳,趕忙辯解,但煌卻早已調查清楚,傳調許府家丁和昌,一問之下瞬間明瞭,許臻吃驚,原來他是煌的錦衣衛,接著就雙腳跪地,請求寬宥。
煌瞬間大怒,拋出八九品官員職表,絕大部分都是姓武,許臻心慌,承認的確是因為自己的二房是武家的人,所以就從中當個推薦人,沒有想到此舉卻惹來煌的龍顏大怒。
煌:「許臻,奶娘與朕待你不薄,高官俸祿,託付要職,還收你女兒為義女,你就是這么回報朕的阿...」。
許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一瞬間,本來是來訴苦的許臻,卻被煌反將一軍,他沒有想到,本來是想為人謀取官職順便賺取一些小費貼補家用,但是在煌眼里,是竊取國家的大罪。
煌再也沒有心情陪許臻耗下去,只說會替郡君討個公道,斥責許臻好好辦差,隨即的就將他降八級、罰奉二年和趕回工作崗位,留下一臉呆滯的惠琦郡君。
接著再度將目光投回徐季寬,煌問季寬有甚么辯解,也問惠琦事情經過,也將話鋒轉向黎清清,問案過程鉅細迷離,有頭有尾,給了在場的每個人有了深刻印象,處置結果是季寬與惠琦解除夫妻關係并勒令不許來往,然后將季寬拖出去廷杖八十并且勒令流放寧古塔,至于清清,則是必須賠償許家精神損失,并要黎家兩老好好管教。
下午,煌單獨召見律師杜曉飛與黎家,表明看中其執法能力,詢問有杜曉飛有無意愿為更多百姓謀取福利,曉飛表示只想跟家人與妻子共度普通生活,煌也尊重個人意愿,問他需要什么,這時候一彎勸說曉飛要為百姓多做些事,黎家二老也極力贊同,曉飛只好答應,剛好有官員告老還鄉,于是被煌封為五品監察御史。
在單獨接見杜曉飛的當下,煌突然的心血來潮,想要考驗一下這位新任官的功力,剛好這時候余洲奏章的送達,讓煌決定用這事來考驗杜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