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早上天空還有些陰霾,不想到了這會兒,太陽奮力追趕烏云,溫度陡然就高了起來,已經半個月沒能洗頭的田宓可不就得抓緊機會嘛。
婁雁南是醫生,她對于月子期間洗頭這一點不像長輩們看的那么死,在她看來只要氣溫適宜,不要吹風,及時弄干,洗頭也不是不可以。
再加上這幾天她天天給弟媳檢查身體,知道她恢復的很好,就沒說什么反對的話,而是放下手中正在疊的衣服,起身跟著人去了洗漱間。
在對上甜甜不解的眼神時,她道:“我幫你一起,這樣快一點,孩子們那邊我也注意著動靜呢。”
田宓一想也是,也就沒跟大姑姐客氣。
因為擔心顧嬸子回來會念叨,姑嫂倆跟做賊似的,動作麻利的不得了。
等田宓用干毛巾包裹著腦袋沖進臥室時,婁雁南則迅速的清理了現場。
確定洗漱間內看不出什么不對勁后,她才去了弟媳的房間。
見甜甜正在擦頭發,她拿了另一條干毛巾走過去幫她一起擦。
田宓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后,突然彎了彎眉眼撒嬌:“南姐,你真好。”
婁雁南好笑:“幫你擦個頭發就算好啦?”
“當然不止這一點呀...”她又沒有眼瞎心盲,自從南姐來了后,她跟兩個小寶寶差不多是一個待遇了。
尤其知道她月子里忌口,想著辦法給她弄好吃的,雖然多數依舊是清淡的,但能換著口味也是好的呀。
最終,兩人偷摸洗頭的事情還是沒能瞞過去。
畢竟十幾天沒洗過的頭發,跟當天洗過的發質蓬松感完全是不一樣的。
于是乎,兩人少不得被買菜回來的顧嬸子一頓念叨,順便像大姐田雨還有丈夫回回告了狀。
知道顧嬸子是為了妹妹好,所以同樣偷摸在月子里洗頭的田雨面上假意訓斥了妹妹幾句。
至于回來吃飯的婁路回,聽了顧嬸子的念叨,在對上小妻子危險的眼神時,一句話也沒敢說。
倒不是他不在意妻子的身體,而是在妻子念叨頭癢的時候,他已經問過程老了,更何況大姐也是醫生,肯定不會任由甜甜做傷害身體的事情。
今年是個豐收年,雖是脫了一層皮般的勞累。
但只要想到明年不用餓肚子,即使再累,所有人的臉上也都帶著喜悅的笑容。
好在,再是辛苦,也看到了希望,這一茬的麥收總算進入了收尾階段。
如今除了晚上留一小隊人守著糧食外,其余人基本已經恢復了尋常的作息。
這天輪到一團下面的戰士守夜,婁路回吃完晚飯后,不放心的又過來瞧了瞧。
跟他一同出來的,還有周建設。
婁路回的話不多,周建設這個話癆有心思,所以一路上,除了手里照明的手電筒兀自熱鬧外,兩人都是沉默的。
只是在經過宿舍樓的時候,周建設率先停下腳步,看著依舊往前走的老友的背影,終是喊了聲:“老婁。”
聞聲,婁路回回頭看他。
周建設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并沒有點燃,自從老友開始戒煙,他便也跟著戒了。
今天一天心緒實在不穩,就拿出來聞一聞味道,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宿舍:“去我房間坐一坐,有事想跟你聊一聊。”
兩人相隔了三四米,這會兒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婁路回不太能看清楚老周的神情,卻也能猜到個大概。
于是他沒說什么,沉默的抬腳往宿舍樓走去。
周建設雖然是副團級,但他還沒結婚,所以住在了單身宿舍里。
進屋后,他關好門窗,確定沒有蚊蟲飛進來才沒話找話:“要喝水嗎?”
婁路回無奈的捏了捏眉心,直接了當:“是要說我姐的事情?”
周建設默了默,然后斜坐在桌子上,看向霸占了他唯一凳子的好友:“你知道?”
婁路回輕嗤了聲:“我又沒瞎。”
聽的這話,周建設抹了把臉,破罐子破摔問:“什么時候知道的?”
這話倒是叫樓路回一頓好想:“大概...我們高一那一年?”
周建設...所以,在他喜歡上南姐的那一年,好友就知道了?虧他還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問:“很...很明顯嗎?”
“那倒不是,至少除了我之外,咱們兩家應該沒有別人發現了,我倆從小就認識,又天天混在一起,對你的情緒波動比較了解罷了。”
“那你怎么從來沒問我?”
聞言,婁路回臉一黑:“問什么?我的好兄弟,想當我姐夫這件事我還能高興不成?沒揍你都算是給面子了,誰知道你小子磨磨唧唧的,都大學畢業了也沒找我姐說...”
說到這里,樓路回也是一言難盡,這會兒回頭想想,自己當年要是在后面推波助瀾一下,說不定大姐就不用遇到人渣了。
周建設不知道好友心中所想,只是在聽到大學畢業也沒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就陷入了回憶中...
周家跟婁家的世交,得追溯到曾爺爺輩了。
一代代下來,兩家的關系一直很好,到婁父跟周父這一代,兩人也是一起長大的交情。
只是周父身體不是很好,所以當年婁戰去當兵時,他便一門心思念書,后來坐到了紡織廠廠長的位置,瞧著也不差,但在遍地是官身的北京,還真的沒那么顯眼。
反觀婁戰,這些年一路升遷,兩家的距離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