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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疼...
但還是得給,誰叫開口的是他的甜甜呢。
算了,大不了再去汪旅那邊薅吧...
第36章
狂風肆虐的這三天, 雪粉跋扈飛揚,周天寒徹。
田宓中間有出去過一趟,哦, 嚴格算起來,不算出去,她只是耐不住好奇心,跨出門口,站到了屋檐下。
只一會兒的功夫, 哪怕她渾身裹的像蠶蛹般密實, 也很快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冷。
冷!
冷極了!
那種滋味,叫田宓對于北方滴水成冰的氣候,有了更真切的認識。
原來...前些日子還算是暖和的。
慶幸的是, 這樣的冰寒并沒有持續很久,就如丈夫預料的那般,三天后就歸于了平靜, 仿似那山呼海嘯般的風吼聲從來沒有侵襲過, 一切只是南柯一夢。
這天, 婁路回早早去了部隊,臨走時說今天應該很晚才能回來。
他得帶隊去附近的屯子里轉悠一圈, 看看老鄉們的房屋情況,順便撿漏凍死的動物。
這事聽來稀奇,但每當溫度急降后都會有凍死的野雞,運氣好, 還能撿到野兔啥的。
雖然都是死的,大家伙兒卻不嫌棄, 白撿的嘛,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丈夫出門后沒多久, 在家悶了三天的田宓收拾好家務,也裹上大衣去了大姐家。
關于黃金的事情,姐夫應該已經告訴大姐了。
所以她一進大姐的家門,手臂就被人連連拍了好幾下。
田宓故作調皮笑:“也不疼,我穿這么厚呢。”
聞言,田雨更氣了,等妹妹脫了厚大衣,她又拍了她兩記,才恨恨罵道:“瞧瞧把你給能的,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要不是你姐夫攔著,你信不信前兩天我就沖你那屋去收拾你了?你說你咋這么大的膽子?啊?死丫頭,盡做嚇唬人的事。”
來時,田宓已經做好了被念叨的心里準備,這會兒面上苦哈哈配合,等大姐嘴巴稍微停頓一些時,立馬賣慘:“我也不想啊,要不是情況不允許,誰又愿意冒險呢?田長卿那事情鬧的,爺奶還有媽一心想著讓我嫁個傻子,好換他們的寶貝疙瘩回家,那一頭劉向東又逼得緊,我不想束手就擒,就只能鋌而走險了...”
果然,聽了妹妹的話,本來還柳眉倒豎的田雨立馬露出復雜的神色:“...是姐的錯,應該早早接你過來的。”
那些年,因為對母親爺奶有疙瘩,她有意遠離娘家,再加上跟妹妹們的年齡相差太大,根本就沒想過跟她們溝通,自覺作為大姐,每年給寄一些衣服跟吃的就夠了。
田宓將大衣掛在木質衣架上,回身挽著大姐的手臂往屋里走,嘴上還故作得意:“其實我運氣不錯是不是?不然哪能將那些...東西交給汪旅長,大姐你放心,我是有絕對的把握,才去做的...我還挺喜歡游泳的,這么些年一直有在朝陽河鍛煉,現在我能在水底閉氣十分鐘左右呢,我家老婁都說我可以跟專業潛水海軍相比了。”
“你說真的?哎呀!我妹子咋這么厲害?”田雨情緒低落沒滿一分鐘,很快就被二妹的話給吸引走了注意力,她對于什么潛水軍完全沒有概念,但架不住這話中的意思叫她驕傲啊。
瞧瞧,這么厲害的姑娘,是她田雨的親妹子。
見人又歡喜開來,田宓也跟著笑,一把抱起在沙發上自個玩耍的胖丫頭,狠狠親香了一口,還不忘乘機謀福利:“大姐,你妹子這么棒,肯定能獎勵一個凍梨吧?”
“噗...能!姐這就去給你挑一個最大的。”
“二姨小饞貓!”小胖吖鬼靈精嘲笑二姨。
田宓抬手捏了捏小丫頭肉嘟嘟的臉頰,一點沒有欺負兩三歲小孩的自覺:“說誰小饞貓呢?我要是小饞貓,那果果是什么?”
小胖丫咯咯笑:“果果是小饞貓,二姨是大饞貓。”
本來聽到前半句,田宓還覺得這孩子不止長的像她,眼界也像,比如識時務...
但后面聽到小丫頭說自己是大饞貓時,她直接笑了出來,抱著奶呼呼的小家伙一頓啃,將人逗的咯咯大笑,還不忘嚇唬:“看看大饞貓怎么吃小孩的,快說...二姨還是不是饞貓?”
小丫頭興奮的小臉通紅:“不是,二姨是好二姨,不是...哈哈...饞貓...”
“你少逗她,這丫頭就是個人來瘋,吵的我腦仁疼。”田雨端著茶缸出來,見二妹又跟閨女鬧成了一團,好笑搖頭,心里更多的卻是放心,看樣子,結婚這幾天,二妹過的很順心,這就好。
“給我的?怎么給我沖奶粉?”田宓松開外甥女,接過大姐遞過來的茶缸,發現里面居然是奶粉,有些驚訝。
“你不是喜歡喝嘛?凍梨我給你丟在水里泡一會兒,先喝杯奶。”說著還把眼巴巴的胖閨女抱過來,將另外一小杯遞給她,讓她自個兒抱著喝。
聽了大姐的解釋,田宓哭笑不得:“我都多大了,再說,老婁跟后勤采購那邊訂好了,以后每個星期給帶一次奶,我不缺這個,對了...姐,姐夫有茶葉嘛?拎了些凍牛奶在門口呢,我煮奶茶給你喝。”
“好像有,你說的奶茶是蒙古人喝的那個咸奶茶?”
田宓點頭,又搖頭:“不是咸的,是甜的,姐你喝過咸的?”
等懷里的小胖丫干掉杯子里的牛奶,又給她擦了嘴,讓她自個兒完去,田雨才起身去找丈夫的寶貝茶葉:“好些年前了,第一回 跟嫂子們去屯子里買牛羊肉,那個屯子里有不少從蒙古遷過來的,他們很好客,當時就給咱們每個人盛了你說的那個奶茶,我不大喝的慣,總覺得喝的東西,咸口的怪怪的,后來就沒喝過,我都不知道這玩意兒還有甜口的,好喝不?滋味比起豆漿來咋樣?”
“這個不好說,就跟咸口奶茶也有人喜歡一樣,各有滋味吧,等會兒你喝了就知道了,要不現在就做?順便再跟你談談來娣跟盼娣的事情。”甜口咸口這事真不好說。
就像她,喜歡咸口的豆腐花,完全理解不了甜口的,但她以前的高中同學特別喜歡甜口,兩人誰也爭辯不出哪個更美味。
“行啊!現在就做...你姐夫跟我說了,我猜你是想把其中一個名額給來娣吧?”田雨把一小包茶葉遞給妹妹,抱上胖丫一起進了廚房。
等進了廚房后,又拿了一個小沙包給丫頭丟著玩,才坐到灶膛后面燒火,細問妹妹的具體打算。
“...這是我個人的想法,具體的還要問問來娣跟盼娣。”田宓將白糖跟茶葉一起放在鍋里干炒,等炒出焦糖色,才將已經敲好的牛奶凍塊丟進鍋里,很快,隨著她的翻炒,牛奶冰塊便融化開來,與焦糖茶葉攪合在一起,融合出了她再熟悉不過的顏色跟味道。
田雨鼻子翕動幾下:“還怪香甜的...是該問問,要不等喝完奶茶,咱們就去一趟你姐夫的辦公室,給爸去個電話,讓他去喊三妹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