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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柱香后,曲遙和寧靜舟兩人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面紅耳赤的美人兒半晌無話曲遙只覺得這趟出來的真是賺到了。這般模樣的澹臺蓮若是叫那些蓬萊的師姐妹們看了,怕都不只是歡呼雀躍那么簡單!還不得直接沖上來把他吃了
曲遙的師兄中,只有寧靜舟會些梳頭手藝。但那也是多年以前,寧靜舟幼年時曾在富商家鏟魚伺候人時學的手藝。澹臺蓮只是隨便挽了個婦人發髻,穿了套普通的素色長裙,頭上簪了根銀簪子。就這么一身素靜至極的裝扮配上這樣一張不辨男女的絕世的容顏,竟有種月宮仙子落地般的美感。
澹臺蓮努力護住自己最后的尊嚴,無論曲遙怎樣勸說,他都不肯將那兩個大饅頭塞進胸部里
看什么!?趕緊救人!澹臺蓮羞得轉過身子,紅著臉怒道。
等等師叔!還不算完美!曲遙掏出螺子黛和鉛粉胭脂道:咱們臉上太過素靜,不很像女子,你見哪個姑娘不化妝勻臉的?
澹臺蓮愣住了,旋即眉鋒立起冷聲怒道:曲遙,你消遣我是不是?!
鶴影寒潭的冷光猛地迸發出來,曲遙一驚,澹臺蓮被折騰怒了。
為了百姓的安康,為了天下的太平曲遙眼見著自己要被揍,拿著一罐子胭脂,大義凜然地擰開蓋子,徒手挖了一大塊道:就讓我第一個貢獻出己身吧!
澹臺蓮:
不多時,小巷子中猛地刮起一陣凜然帶著殺意的朔風來。前來面試亭瞳館的姑娘們紛紛感受到了身后的殺意,于是向后看去
但見那夜色之中,殺出三個人影來雄赳赳氣昂昂向這廂沖來,眼神里盡是大義凜然和視死如歸。
三位選手氣宇軒昂,腳踏月色滿袖香風。為首的一身素白,氣質清冷,唯一出戲的就是臉,遠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仿佛被人胖揍了一頓。近看才看出那是被人糊上去的胭脂水粉,這位選手仿佛是嫦娥下凡臉先開花,姑射仙子挨了暴打要說這妝容畫的風云變色草木含悲,但她臉上畫的如同地圖的妝容依舊遮掩不住來者本身的冷艷氣質。這妝容配上這位選手,仿佛一坨牛屎拉在了一朵天山雪蓮上牛糞氤氳繚繞的惡臭依舊掩蓋不了花朵的清芬
被打嫦娥的后面跟著的兩位更是邪魅狂狷驚世駭俗!但見左邊這位選手,面色凝重神情端肅,單薄的紗衣也掩不住那一身漂亮的腱子肉。這位選手臉上抹的煞白,唯有一抹烈焰紅唇甚是顯眼,脖子和臉明晃晃兩個顏色,很容易叫人想到無常索命厲鬼勾魂之類的東西
再瞧右邊這位選手,圍觀群眾瓜子掉了一地。
可以看出右邊選手走性感大膽路線,一頭金釵鮮花,滿身珠玉珮環上襦只堪堪一搭,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來者擰著足有三尺的精壯腰身緩步前行,眉眼中盡是如同泥石流般猛烈的嫵媚與風浪,只可惜妝容比最前面那兩個畫的還要天崩地裂。最為可怕的是,這位選手的胸部大的出奇甚至大到比例極不協調,仿佛懷胎六甲沒懷在肚子里,懷在了胸上。
我方才跟你說過!你戴兩個饅頭就行了!你為什么非要戴四個!?左邊的無常選手咬牙切齒從牙縫子里擠出一句話,顫抖著問那右邊的風浪選手。
誰讓咱師叔不戴!多浪費啊,浪費你懂嗎!?這可是師姐親手做的!不塞進去你對得起師姐的一片情誼么!?
右邊的風浪選手懟了回去,滿臉理直氣壯。
三人從遠處巷子里款款走來,原本喧鬧的亭瞳館門前突然變得一片岑寂,鴉雀無聲。除了那些紙人依舊在臺子上賣力表演,其他喘著氣兒的基本都在看曲遙三人。三個人如同一把鋒利的刀,一瞬間切開了喧鬧的人群。
無論他們走到哪里,人群都會兵分兩道,自動給他仨讓開道路,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碰瓷兒老太太都拼命往外跑,生怕碰著他們三個。
我們裝扮的是否有些奇怪?
一向六根大定的澹臺蓮看著人民群眾震驚的表情,心中有些惴惴。他此時對自己有些缺乏信心,他試探著小聲向身后兩個人道。
不奇怪!他們山野莽夫,沒見識過什么叫國色天香。我們造型這樣奇特前衛,必是閃花了他們的眼!曲遙萬分自信道。
卻是在這時,一個純堿大饅頭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小心從曲遙的懷里掉了下去只見那走奔放大膽路線的選手方才還異常飽滿圓潤的胸部突然變成了一高一低走起路來有點兜風。
好在夜晚黑,眾人沒有注意,曲遙身旁的寧靜舟完整地目睹了這一幕,登時渾身一陣戰栗寧靜舟選手閉上了眼睛,試圖用看不見這一幕來逃避這可怕的事實。
這有什么?靜兒姐姐這就受不住了?曲遙低頭看了一眼,一臉淡然地踢開了那掉下去的大饅頭。他揉了揉鼻子,一臉無所謂,即便出現這種重大失誤,曲遙的氣場依舊強大。
你還想干出點什么事兒來?!一會兒就穿幫了!萬一這背后之人發現我們是偽裝的可如何是好?寧靜舟氣的快哭了。
無妨,若是那試官一會兒問起我來,就說我在家每天遭受家暴,老娘的'奶'被打爆了一個。
曲遙依舊挺胸抬頭,氣場未曾受到任何影響。
寧靜舟:
作者有話要說: 名場面女裝達成!
感謝寶貝的支持!這篇文是來晉江的第一篇,絕對不會坑啦嘿嘿~
大家不要嫌磨嘰哈哈,這部分和后面長白有著很大關系,甚至可以說是直接引出了后面長白的劇情~
特別感謝顧念之小朋友的營養液╭(╯╰)╮
第41章 、修羅之場,各顯神通
寧靜舟實在不知再說些什么,曲遙一次次刷新著寧靜舟的底線和他的接受能力
終于三人來到了面試的試管面前,他們連隊都沒排,排隊的姑娘們紛紛退后,自動為三人讓開道路。
曲遙等人來到紙人面前,兩個紙人試官連頭都沒抬,冰冷機械地道:姓名。
遙兒。曲遙驕傲地一甩胸,風騷之態冠絕全場。
靜兒。寧靜舟抬頭望天,他已經看淡生死,放棄抵抗。無論接下來發生什么他都能直面生活的□□。
蓮兒。澹臺蓮抿了抿唇,艱難道。
兩個紙人機械地記錄著三人的姓名,之后又問:說一說愛好跟才藝。
曲遙這才發現,身邊這些前來面試的姑娘都基本上帶著樂器,沒有樂器的也都帶著稿子,看那樣子不是要詩朗誦,就是在背歌詞,準備到時候一展歌喉。側門靠里一點的位置有一塊空地,那就是給參選者展示才藝的。
曲遙堪堪一探頭,但見那亭瞳館內,一名姑娘正在彈琴。
那姑娘手中所用的乃是一柄深褐色梓木長琴,曲遙只遙遙看了一眼,便覺那張琴氣息不凡,那張琴渾然一股古拙沉郁之氣,琴徽鑲嵌各色硨磲琥珀,琴板上雕著華麗的花紋,只是夜色深重,曲遙沒有細看。那姑娘彈了只曲子,兩個紙人聽罷,直接便錄取了那位姑娘。
那彈琴的姑娘并沒有其他人那般雀躍,仿佛勢在必得。卻是這時,他微微回頭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參選者,眼光迅速鎖定了曲遙三人那姑娘呆了片刻旋即向三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曲遙一愣,這姑娘自己雖不認識,可是好像卻認識他一般。緊接著姑娘轉過頭去,對著兩個紙人微微福了福身,便隨那兩個紙人的接引進了亭瞳館。
曲遙看著這進去的姑娘,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然而這感覺被他迅速壓了下去,畢竟一個新的困難已經浮現在了眼前。
曲遙拉過寧靜舟為難地問道:師兄,你有什么才藝特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