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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我尚且不能下床,此次要多謝公孫先生的救命之恩。”
這跟傳聞中完全不同,一點都看不出陰險狡詐、算計深沉,反而很柔和有禮。公孫理微愣,道:“是陰差陽錯,國公爺自己的造化。不過,國公爺這身子往后必然不能肆意揮霍、要萬分小心,多休養生息。”
梁輕咳嗽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被這些大夫們輪番勸說養生。他點頭道謝,誠懇問:“公孫先生可知道滴水觀音的解法?”
他已經知道滴水觀音百毒不侵,這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梁輕也很是后怕,他不是不怕死,他就是想活,所以才在這個世界里殫精竭慮,想辦法為自己謀求出路。
公孫理卻嘆了口氣:“國公爺恕罪,老夫未在典籍上見到過毒藥配方,更不知曉怎么解毒。但是既然已經知道是滴水觀音,那往后不再服用,小心調理,活個十幾載還是可以的。”
十幾載……梁輕如今二十六,十幾年后便是四十出頭,還是男子壯年。
梁輕嗯了一聲,沒說什么。
公孫理留了幾個新藥方,都是他根據畢生所學,結合梁輕的身體特意琢磨出來的藥方,他比府上的醫師閱歷多學識多,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
公孫理給他看診不收銀錢,梁輕便讓陶管家送些皇帝賞賜的好炭、以及新做的棉被過去道謝。
大半個時辰后,審訊完的蕭承衍帶著一身血腥味走出了房門。
他不想驚擾到梁輕,便去提了桶熱水,在房中洗了個澡,將身上的血腥味洗去,穿上干凈的衣服,才去的梁輕房間。
梁輕在床上看文書,蕭承衍走到床前,梁輕抬頭,這才發現對方的頭發濕著,胸口鎖骨處還有些水跡,他問:“你方才洗澡了?”“嗯。”蕭承衍又折回身,找了條毛巾把頭發擦干,然后隨意的拿絲帶綁了起來。
梁輕有點羨慕,年輕的身體強健,冬日洗澡沒有暖爐和地龍燒著,也不會受凍。不像自己,說一聲要洗澡,全府上下的人都會過來攔著自己。
梁輕問:“沒把人給殺了吧?”
他已經知道了蕭承衍審訊季嬤嬤的事。歸一剛才來過,迅速稟告了近期的事,自然也說了這件事。
他也沒有自怨自艾,原主是一個可悲的瘋子,壞事做了,下場也很慘。原主一生謀求權勢,太后忌憚他很深,都是皇室的手段,這其中毫無親情可言。
蕭承衍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安慰什么,最后還是啞聲道:“怎么這么說?”
“你剛才進來的表情不對。”梁輕那時候,其實也是又難過又生氣,方才蕭承衍進來的時候面色陰沉如水,顯然心情不佳。
蕭承衍上前,忽然俯身抱住了梁輕,將頭埋進對方的發間。
梁輕一怔,沒動,讓人抱了會兒。
片刻,他伸手撓了下對方的后背,咬牙道:“不許亂摸。”
蕭承衍個子高,梁輕坐在床上,他怕這個抱著的姿勢久了、會讓梁輕感覺腰不舒服,便伸手多扶著些,沒想到這人這么敏感,動一下就要撓自己了。
蕭承衍收回手,把他放開了,梁輕扯過被子,蕭承衍道:“我跟公爺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
畢竟昨日才同枕一席。
梁輕:“……”
梁輕不禁逗,把眼睛睜的跟府上的兔子眼睛差不多大,蕭承衍沒再多說,去拿了杯子倒水喝。
梁輕問:“所以,你們審訊出什么結果了?”
蕭承衍說:“她知道的東西不多,太后主要是讓苗太醫給公爺定期把脈的時候、將毒藥放進補藥里。往后苗太醫給的東西,公爺不能碰。”
果然是最狠毒的手段,梁輕記下了:“嗯。”
蕭承衍看了他一眼:“麻煩的是,太后手里有一顆滴水觀音制成的藥丸,給身中滴水觀音的人吃了便藥石無醫。”
梁輕皺眉:“得把它毀掉。”
蕭承衍嗯了一聲:“我去把它偷出來。”
梁輕看向他,道:“那是皇宮,全南越守衛最嚴格的地方。后宮只會更森嚴。。”
前世,蕭承衍也多次潛入皇宮行事,前幾個月,他也潛入過皇宮,暗中收攏自己的人,安排暗探,所以他還是有幾分把握。
“唯一棘手的是那東西在太后寢殿。”蕭承衍說,“我需要公爺傳信給蕭月,請她來府上一趟。”
蕭月自幼長在太后膝下,與太后關系親近,她幫忙自然會勝算大一點。梁輕點頭,道:“你傳便是了。”
他不信蕭承衍作為龍傲天男主,私下里沒有培養自己的勢力。
蕭承衍道:“那我現在寫。”
他寫的字十分好看,是從小練的字。寫好后,蕭承衍拿給梁輕看過后,出去讓人飛鴿傳書。
回來時,梁輕正翻看手上的文書,道:“如果我寫的字能和你一樣就好了。”
蕭承衍道:“公爺要練字嗎?”
字體的事沒法一蹴而就,梁輕搖頭,他近期也沒空,他放下文書,挪動換了個姿勢,道:“我聽說外邊下雪了。我想出去透透氣,在走廊里待一會兒就行。”
蕭承衍看了看他,起身去一旁的架子上把梁輕的中衣取了下來。
梁輕看著他過來閉眼給自己穿衣服,規規矩矩的,這次倒是什么也不多碰。梁輕看了看對方很近的英俊的側臉,喉結動了一下,道:“蕭承衍,你會忍不住睜眼看看嗎?”
蕭承衍說:“會,看了會想親你。”
梁輕愣了一下,下意識道:“親哪里?”
作者有話要說: 還嘴角嗎?
我超粗長的!jio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