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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就好,當一天你的男朋友,讓我有個回憶來欺騙自己。也給遲序添添堵。后面半句霍成宣憋住了沒說。
竟然,路璨然無言以對。自欺欺人有什么好,人哪里能一直活在過去,那得有多無望。
霍成宣幼稚沖動就算了,傅明哲和裴久安為什么也抱著這樣的想法。
從床上緩緩爬起,路璨然臉上沒有什么血色,聲音也透著虛弱:不可能,你們別偏執(zhí)了。
你們對遲序做了什么?路璨然問,正常情況下遲序不會連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不是突然有太緊迫重要的事,就是他和遲序的通訊出問題了。
一點干擾措施。傅明哲坦誠道,暫時妨礙你們聯系。
他們四個什么時候聯合起來的,估計是從知道他和遲序在一起時吧。阻斷通訊、開走拍攝用游艇,說不定聶銳澤也被他們收買了。有這個精力,做什么不好。
你們算了,隨你們怎樣吧。路璨然知道勸不動,也不費這個力氣了,他現在怪累的,果然人是鐵飯是鋼。
然然,你還是吃點吧。凌旭晨勸道,生我們的氣別折磨自己。
路璨然瞥了他一眼沒回應,凌旭晨會在這里他其實很驚訝,比起其他人,凌旭晨和他是最生疏的。碰面的機會不多,更多的是一起打游戲,虛擬社交。
再留下來除了讓路璨然心里不舒服也沒什么用處,傅明哲沒再說什么,又第一個離開了。
終于清凈下來,路璨然盤腿坐好,對著手機一通研究。現在的手機基本都是智能機,連電池都拆不開,唯一能打開的也就是卡槽了。費了一番功夫拆開,也沒看出什么門道。
也是,這么容易被發(fā)現的話,他們也不會把手機留給他,讓他能和遲序聯系,估計是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吧。
路璨然放棄躺平,也懶得再動一下。據說人不吃飯可以活一周,遲序該不會一周都找不來吧,那他可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男朋友了。
另一邊,遲序換了手機和電話卡還是沒聯系上路璨然,心中焦灼不用多說。他一刻也不敢耽擱,把公司的事先撂開,根據圖片上的信息,試圖定位路璨然,同時關注著傅明哲幾個朋友圈的動態(tài)。
路璨然的經紀人聶銳澤,應該知道一些內情,遲序早前存了聶銳澤的聯系方式,可到現在為止也沒聯系上,好在他有在那邊的朋友可以先幫忙看下情況,他也正往機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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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夜幕降下,黑暗籠罩了小島,房間里沒有開燈,路璨然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窗外月明星稀,顯得有些冷清。忽然一束煙花炸開,緊接著更多的絢爛綻放,驅走了單調的黑與白。
路璨然默默看向外面,不止能看到煙火滿天,還能看到他們忙碌的身影,來來回回。
偶爾他們會看過來,特殊的玻璃墻面讓人有對視的感覺。
路璨然興不起加入的念頭,只看了會兒就赤著腳下床。躺太久腦袋有些暈,他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下臉,鏡子里的他看起來有夠憔悴。
他這樣的遭遇也是沒誰了,路璨然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沒站太久,路璨然又躺回了床上。還是睡著比較節(jié)省體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離開這里。
其實絕食抗議也有夠蠢夠幼稚的,但他就是拗著股勁。
樓下庭院里,霍成宣架好了燒烤架,裴久安把食材都備好了,凌旭晨搭出一個帳篷。
傅明哲則被特派去找路璨然,在樓梯轉角處站了許久,還是沒有走過去。
怎么一個人回來了,然然呢?凌旭晨問。
他想來的話就已經下來了。傅明哲看了眼路璨然房間的位置,他在房間里就可以看清楚一切。
是這個道理,凌旭晨反駁不了。萬事俱備,關鍵的東風來不了了,尷尬。也是。凌旭晨點頭,走到一邊沒事找事地撥弄燒烤簽。
霍成宣沉默片刻后,皺眉道:老傅,我覺得事情不太對,想給遲序添堵來著,現在給我們自己都整抑郁了。
意料之中的,有點心理承受能力。傅明哲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對著布置的拍了幾張,又從相冊里挑了張路璨然的照片,一起發(fā)了朋友圈。
傅哥,你夠絕。凌旭晨一下就刷出來了,別說還真看不出破綻來,傅明哲的路璨然專用照片庫夠強。
傅明哲扯唇,皮笑肉不笑。
最終還是他們四個進行了一場孤獨的BBQ。
路璨然睡得昏昏沉沉時,手上手機忽然震動下,他一下就驚醒了,忙點進去看。
這樣的情況有好幾回,每回都是失望,這次也不例外。
正要繼續(xù)睡,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很輕,沒多會兒就到了床邊,有氣息貼在面龐前。
停留了會兒,那氣息又遠去,房門重新合上。
路璨然重新睜開眼,看向床側的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個白瓷盤,盤子里盛放著一塊蛋糕。淡淡的奶油醇香與水果的清香交織在一起,引人垂涎。島上只有他們五個人,應該是誰親手做的。
只看了看,路璨然沒有其他動作。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再有三四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沒有力氣做其他的事,路璨然繼續(xù)睡覺,從來沒覺得睡覺也是這么累人的一件事。
歷經十幾個小時的跋涉,遲序也終于到了N島,見到了聶銳澤。
他去哪了?遲序開門見山道,沒有多余的廢話。
不知道。聶銳澤的話也很簡潔。
你是他的經紀人,他入住你訂的酒店,參與你接來的拍攝,你認為你的說法合理嗎?遲序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絲毫情緒波動。
短時間內聯系不上可能是有意外狀況,但種種事情都阻撓他和路璨然聯系,必定人為的操控。
遲序不擔心傅明哲幾人對路璨然做什么,更擔心路璨然犯軸。他要是自愿和他們去玩還好,要是被強迫去的,都能想到他現在有多生氣無助。
遲序面色很冷,像覆了一層冰霜。
只是被他語氣平靜地質問,聶銳澤都感受到一陣巨大的壓迫感,不比他面對一些巨頭時更輕松。
我確實不知道,找到了那艘游艇,但上面沒有任何人。聶銳澤回應,我只知道拍攝地點改在游艇上,他的朋友要給他一個驚喜。他的朋友都是怎樣的身份背景,你作為男朋友應該清楚。
聶銳澤的意思很清楚了,他不過是按吩咐做事,不知道更多內情。并且路璨然和傅明哲他們的關系,在網上都是公開的,他認為沒有危險性。
呵。遲序冷笑。
他們是在海上乘坐直升機離開,具體去哪了很難確定。你們都是朋友,不如直接問?聶銳澤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