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不知道,大概從心理掙扎的那刻起,我就淪陷了。遲序說到,沒有一點停頓,這個問題他應該也早問過自己了。
路璨然笑,故意問他:你是不是很不想喜歡我啊,從我離職就留下杯子,又很久都和我沒聯系,一直對我板著臉,我都以為你討厭我。
明擺著是個坑,遲序無奈轉移話題:不是帶了夜宵,吃點吧。說著分出一只手,去解開放在桌上的外賣袋。
是燒烤和海鮮粥,很明顯粥是給遲序準備的。
遲序卻把燒烤盒放到一邊,兩手并用打開粥盒,低聲:我喂你?
因著遲序的動作,路璨然現在整個人被他整個籠在懷里,清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遲序慌了。
認知到這個事實,路璨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決定暫時放過遲序。
不要,我要吃串串。路璨然道。宵夜誰想喝粥呀,串串才是王道,要不是為了遲序,他是不可能點粥的。
我下來自己吃。沒等遲序回應,路璨然繼續道。他還是有點熱,尤其是現在的姿勢。
路璨然在懷里不安分地動了動,遲序眸色暗下,倒是爽快放開了他。
路璨然也沒察覺什么異樣,飛快挪了把椅子過來,動手拆開燒烤盒子。
拿起一串秋刀魚,焦香四溢,美食當前,那些有的沒的想法被清空,路璨然迫不及待咬了口。
怎么看著我?你吃啊。邊咀嚼著,路璨然邊說到。
遲序忽然輕笑一聲,俯身靠近,唇瓣擦過路璨然的嘴角,舌尖掃過。
路璨然都沒來得及反應,遲序就離開了,神色輕松愉悅,似乎還在回味。
味道不錯。遲序一本正經道,眼眸里盛著淺淺的柔光,好像才做了不正經的事的人不是他。
后知后覺,嘴里的食物都失去了味道。慢動作般,路璨然側頭抬眸,才有幾分慍怒:遲序,你有完沒完了!他好容易才控制住腦中的顏色畫面,又被他輕而易舉勾起。
你邀請的。遲序佯裝無辜,甚至好心地伸出手,用拇指替他揩去嘴角的晶瑩。又恰好提到晚間二人視頻時,看似玩笑的話,然然不是要以身相許,怎么許?
這里是辦公室!路璨然忍耐著提醒,年輕人思想要健康。
哦尾音拉得很長,眼神也披上朦朧色彩,似曖昧似神秘。
遲序低頭貼近,低聲:所以然然進來時在想什么,臉紅成那樣。25度的室溫不熱吧?
路璨然無言以對,只好學習遲序轉移話題:明天重陽節哎。說完有些尷尬,也和他們沒什么關系。
日子不錯,三十年后可以一起過。遲序配合道。
不要,才五十歲,美大叔過什么老年節,要過你自己過。路璨然表示抗拒。
可以,你在我身邊就行。遲序眼神柔和,如透光的云層。
不要我在身邊你還要誰啊?遲序你要收斂知道嗎!路璨然故意道,態度惡劣卻讓人生不起氣。
想想三十年后真的很漫長,能相攜著走下去也就不覺得久了,只感覺不夠,還不夠。
聞言遲序只是眼神寵溺,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口腔被一團熾熱柔軟闖入,如遲序進入他的生命般,突然又無法抗拒,最后放縱沉淪。
空氣里透著黏膩的甜味,每一口呼吸都讓人神智被封住一點,直至全然醉倒在蜜意中。
孤零零被擱在桌面的手機不停震動著,鈴聲久久不絕,沒有惹來一點注意。
霍成宣糾結了許久,才豁出去給路璨然電話,晚上九點多總不會在忙什么要緊事了。從被拒絕后,他遠走異國,已經很久沒聽到他的聲音,更不用說見面。
忐忑地等了許久,直到自動掛斷都沒有回應。
霍成宣忽然想到什么,把手機捏得死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0602:18:30~2021060823:59: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笙淵瑾、豆子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2章
清晨第一縷光打下,路璨然緩緩睜開眼,感受到腰間的桎梏,抬眸往上看。
一個晚上過去,下巴就長出細細密密的胡茬,與平日里看到的模樣稍有差異,不顯得邋遢,而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再往上看,遲序薄唇上還有他留下的咬痕。
昨夜的記憶回籠,除了最后那步,其他羞恥的都做過了。路璨然抬手摸上微燙的臉,然后小心地從遲序懷中退出,剛剛爬到床邊腳踝就被溫熱的大手攥住,隨后身子猛然后退,壓力襲來。
遲序埋首在路璨然馨香的頸窩,他身上有了自己的味道。嘴角饜足地勾起,聲音透著初醒的慵懶沙啞:睡了就想跑,嗯?
他實在是有些重,壓在身上胸腔被擠壓得有些悶,路璨然不適地扭了扭身子,遲序會意手臂一個用力,位置對調。
路璨然趴在遲序身上,直直地對上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替自己辯解:沒有想跑,只是去洗手間。而且沒睡,沒睡。特意重復了后面一句以示清白。
遲序笑,眼底映上暖色,一本正經道:是我錯了,沒滿足然然。
聞言,路璨然瞪他,控訴:胡說八道,我腰還疼呢,還想怎樣!
遲序笑出聲來,抬頭在路璨然柔軟的唇瓣上輕啄了下,誠懇道歉:是我不好。說著用行動表達歉意,空著的另一手在路璨然纖細的腰身輕輕按揉著。
腰上酥酥麻麻又癢癢,路璨然脖子都漸漸紅了。他十分懷疑遲序是故意的,并且掌握了證據。大早上男人的腰是能隨便摸的嗎?會出事的!
路璨然低頭,泄憤般咬了下他的鼻子,同時默默安撫自己的小兄弟,教育它該低頭時就低頭。警告遲序道:別動了!
遲序淺淺地笑了,神色一派正經,語氣淡然得仿佛只是在問早餐吃煎蛋還是水煮蛋:要我幫忙嗎?
路璨然挺了三秒,勉為其難地讓他服務了,雖然他技術爛,也沒diy那么凄慘。
一上午就在混亂的熱情中過去了,把遲序催去上班路璨然才總算松了口氣。
到了下午路璨然才想起還沒回復MG經紀人聶銳澤,和池年通話問過他意見后,路璨然準備和聶銳澤約時間見一面。
下午四點,路璨然到了約定的咖啡廳,聊了一個多小時算是定下來了。
明天有安排嗎?聶銳澤問。
路璨然想了下,搖頭。
明天去N島,給你接了個香水代言。聶銳澤道,合同我稍后發你郵箱,確認沒問題明天帶給你簽。
路璨然有些驚愕,才剛剛敲定和MG的經紀約,這么快就給接工作了?
看出他的情緒,聶銳澤簡短解釋:Dila的代言合同早在我手里,只是給誰的問題。
這就說的通了,聶銳澤不愧是金牌經紀人,手里資源人脈不一般呀。Dila品牌在奢侈品類也是一線,香水雖然不是他們品牌的主打,但名氣一直很盛。
好吧,明天什么時間?路璨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