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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謝謝。借著他的支撐站穩(wěn)了身子,譚令美冷眼看向王太太。
你知道這里有監(jiān)控嗎?這是什么場合你不清楚?譚令美冷聲問,本不想理會這樣無聊的把戲,偏要得寸進尺。
那,那又怎樣?王太太被遲序冰冷的臉色嚇到,有些緊張又不愿意認輸。譚令美一個戲子出身,前有望族掌權(quán)人路正齊不管不顧娶她進門,后有鋼琴大師池年對她念念不忘,她憑什么,就憑那張狐貍精臉?
女士,我們可以控告你故意傷害。遲序冷聲道。
嚇唬誰呢,她又沒事。王太太不以為然,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生得很,想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譚令美你可以啊,老少皆宜。王太太諷刺道,池先生知道你這么水性楊花嗎?
誹謗同樣入刑,慎言。遲序冷聲道,不道歉的話,只能請律師來談了。
哎遲總怎么在這里?一道男聲傳來。
這人王太太認識,是宋氏集團的宋總,在寧城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沒路正齊鎮(zhèn)著,就數(shù)他最有分量,白手起家也是個傳奇。
宋總和面前的年輕人認識,還很熱絡,王太太有點慌。
王太太堆著笑同宋總問好,沒被理會。
這是出什么事了?宋總問到,注意到一旁的譚令美又同她打了招呼。
遲序把事情簡單說了。
浩誠實業(yè)的嗎?宋總突然問。
啊,是是。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道歉。王太太反應過來情況不對,磕磕巴巴道。她老公今天就是來拉投資的,因為她搞砸了就不好了。
對不起啊令美,是我胡說八道。王太太沖著譚令美道。
譚令美冷笑,都懶得和她計較,生活是有多不如意,才會從他人身上找優(yōu)越感。
算了,謝謝你們,我先回去了。譚令美禮貌道,說著往宴會大廳去。
怎么,看上她了?口味有些重啊,之前算你養(yǎng)母吧。宋總調(diào)侃道。
遲序無奈澄清:宋叔,那是我丈母娘。
宋總愣了下,不對啊,據(jù)我所知她只有個兒子。
哎不對不對,小序啊你這。宋總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我就喜歡他兒子,以后替我照顧著點。遲序直接道,說著也往宴會廳走。
哎你這,也太突然了!宋總還是沒太接受過來,忙追上去。
宴會廳里賓客來得差不多了,觥籌交錯,熱鬧至極。
路璨然被池年領(lǐng)著,認識了不少很有名望的前輩。一圈應酬下來也有些累了,剛找個地方坐下休息,身旁就過來一個人。
你也在啊?路璨然詫異地看向遲序,他和遲序說過今晚的宴會的,沒聽遲序透他也來的風聲。
嗯,借機辦點事。遲序拿酒杯和路璨然碰了下,輕抿一口。
啊對了,今晚的主辦方是莫氏集團,是遲序前姑父,莫鴻羲的本家。
正這么想著,又坐過來一人,就坐遲序左手邊。
哥,最近怎么樣啊。年輕男人問到。
還好。遲序淡淡道,態(tài)度不如這個年輕男人熱絡。
注意到路璨然,年輕男人順勢做了個自我介紹:你好啊我叫莫子昂,是他表弟。我關(guān)注你很久了,鋼琴很棒。
莫子昂就是寧城音樂學院出來的,不過是學的小提琴。
路璨然沖他微笑致意,大致明白遲序為什么來了。遲文宜當面和莫家也是好一番糾葛,具體內(nèi)情不清楚,反正最后是她一個人出國了。
莫子昂性格活泛,對遲序這個表哥似乎挺濡慕,不停地說話,問東問西。
在遲序?qū)⒁鹕淼臅r候,他才終于進入正題:哥,你有沒有我媽的消息?
遲文宜出走十多年,連親生兒子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莫子昂已經(jīng)十年多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了。
不知道內(nèi)情也不好表達看法,路璨然沉默著觀望。
遲序頓了下,否認:沒有。
莫子昂眼眸一下子黯了,看著遲序走遠也沒有再說什么。
你弟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路璨然道。
他確實鈍一點,也沒什么不好。遲序說到,知道得多了就很難快樂。
莫子昂到現(xiàn)在還以為他父母是感情破裂離的婚,他媽恨屋及烏才不要他了。
真希望快點結(jié)束,該受懲罰的人受到懲罰。路璨然道。
快了。今晚怎么樣,有收獲嗎?遲序柔聲道。
路璨然和他絮叨了很久,幾乎事無巨細地說了晚宴開始以來發(fā)生的事。還提到池年和譚令美的事。
晚宴后,路璨然和譚令美他們打過招呼,就和遲序一路走了。
譚令美坐到車上后,突然問池年:你記得遲序嗎?就剛才站然然旁邊那個。
記得,怎么了?池年問。
他和然然,你看出來了吧?我有些擔心。譚令美說到,遲序這孩子太冷清了,我怕然然和他待久了悶得慌。
池年聽得一愣,而后直接笑了出來。
令美,我以為你覺得遲序會對然然不好,沒想到你擔心這個。池年笑道。
我看他倆啊挺有話聊的,一晚上沒個停。池年除了和朋友們交談,也一直注意著走到一邊的路璨然,他和遲序的交流自然也看在眼里。
哎,遲序吧有能力,有責任心,外冷內(nèi)熱。剛在洗手間我被浩誠的王太太為難,還是他出手幫了忙。我不擔心他的為人,就是怕他藏太深,傷到然然,兩人溝通不好。譚令美說了一長串,心里還是放不太下心。
可現(xiàn)在吧,看然然也挺親近他。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不放心。然然年紀也不大,懂事歸懂事,還是年輕。譚令美換了口水繼續(xù)說到。
池年把她拉進懷里,笑著安慰:年輕多好,有試錯的資本。孩子們自然有自己的造化,我們不必干涉太多。何況,遲序那孩子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也知道他的為人,不比教到外人手上放心?
沉默了下,譚令美點頭,那就看然然的意思吧,我尊重他。
另一邊,遲序載著路璨然并沒有直接送他回家,而是到了江邊看夜景。
晚上十點多,人還是很多。
買了杯冰奶茶,兩人沿著護欄慢悠悠走著,微涼的晚風吹著也是愜意。
遲序,你有沒有感覺寧城變了挺多,以前我以為自己不喜歡這個城市,甚至想著之后要搬家到哪里。路璨然感慨道。
江對面是繁華的中心地帶,霓虹閃爍,江面波光粼粼。寧城的風光比之F國的P城也并不差。
不同時候的心境就會不一樣,我曾經(jīng)也不喜歡寧城,可也舍不得走。這里承載著我童年的回憶,我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光。后來又覺得很好,有喜歡的人,有想做的事。遲序也這么說到。
路璨然飲了口冰奶茶,甜甜的奧利奧牛奶味,一口就甜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