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著急,擔心會有約束的話,或許可以成立個人團隊。Evelyn道,今晚在班塞大劇院有場演出,他們樂團的指揮家很棒,還需要一位優秀的鋼琴家。
路璨然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有些意外,Evelyn對他有些太好了。
班塞大劇院他知道,電影里常常出現,是P城很有特色的音樂廳,也是當地的打卡勝地,雖不如標志性的P城大劇院那么有名,在這里進行一場演奏場地費也是很高昂的,有實力的樂團才會選擇在這進行演出。
Evelyn主動解釋:本瑟姆先生看到了你的演出,網上很火的視頻,得知你來P城,臨時委托我向你提出邀請。
本瑟姆先生就是我說的很棒的指揮家,他對你很感興趣。
原來是這樣,路璨然本來也打算拍攝結束后去班塞大劇院看演出的,有上臺的機會當然再好不過。
那麻煩您替我回復,我很期待和他見面。路璨然微笑著道。
前期磨合得很好,恢復拍攝后不過一個小時就收工了。
正要去換下衣服,Evelyn阻止了他,這樣剛好,很適合你。我也去大劇院,一起吧。
路璨然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西服,他平時很少穿這個顏色,總是淺亮為主。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適合黑色。
之前對著鏡子看過,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發往后梳成大背頭,感覺氣勢都強了很多,有種長大的感覺。不是不好看,就是一時看不太慣。
印象里把黑色穿得最好看的就是遲序,這個顏色仿佛長在了他身上,也很少見他穿別的顏色。其他人穿黑色總顯得單調嚴肅,在遲序身上卻透出隱秘的誘惑,讓人想解開他的領口。
想到這路璨然就打住了,怎么突然就想到遲序呢?估計是黑色和遲序太有關聯了吧。
抬眸看向Evelyn時,發現Evelyn正對著他笑,淺淺的笑意深入眼底,有道不明的意味。
Evelyn打趣道:等刊印出來,大家就都能看到了,包括你剛才想的人哦。
停頓下,Evelyn又問:是喜歡的人吧?
路璨然呆住,竟然還認真想了下遲序看到雜志的樣子。很快反應過來,遲序天天忙著工作,從來不看時尚雜志的。
不是啊,沒想誰。路璨然撒謊了,有些心虛地看向別處。
好吧,是我猜錯了。遲文宜順著他的說說到。
隨后兩人往外走,由司機送往班塞大劇院。
本瑟姆先生是個長得很有喜感的中年男人,蓬松的白色卷發長至耳根,白色的小胡子兩邊翹起,眼角鋪滿笑紋,個子身材都適中。
剛到約好的見面地點,本瑟姆先生就迎了上來,熱情地招待他們,并帶著他們去見樂團的人。
路,這是我們今晚的演奏曲目,你可以先熟悉,然后一起來。本瑟姆先生笑著道,把準備好的曲譜給路璨然。
路璨然也笑著,接過來翻看記憶。
他們練習的時候,Evelyn看了下震動的手機,就先出去了。
本瑟姆先生的樂團在當地很受歡迎,劇院里坐滿了觀眾。觀眾們對于出現的新面孔從好奇到驚艷,演出在熱烈的掌聲中落幕。
朝臺下致謝時,路璨然感覺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隨著直覺看過去,只看到有個年輕男人起身離開的背影,透出幾分熟悉感。
來不及想下去,路璨然隨樂團的人一起退場。
本瑟姆先生情緒很高,一直在夸路璨然,還邀請他一起用宵夜,有些累,路璨然就拒絕了。
剛走到出口,路璨然就看到有個人捧著束紅玫瑰等在那里。中秋過后天就轉涼了,P城的天比首都更冷,入了夜風裹挾著濕意吹來,讓人忍不住哆嗦。
路璨然剛打了個冷顫,身上就一暖,一件黑色的大衣落在肩頭,緊接著懷里就被塞了捧花。
你怎么在這里?路璨然疑惑地問。
遲序面容平靜,邊替他把大衣扣好,邊解釋:來看演出。
所以剛才看到的那個背影就是遲序吧,破案了。
總不會就是巧合,剛好在異國他鄉撞上吧?正要繼續問,天邊就飄下了細細的雨絲,被風吹到身上更冷了。
路璨然穿著大衣,只覺得臉上有點涼,還是被遲序擋了大半風雨后。
遲序站在下一級階梯,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襯衣,肩頭被雨洇濕緊貼在皮膚上。
你快上來啊,都被打濕了。路璨然提醒他,伸手拉他手腕,剛好碰到他的手背,好冰。
收回手,路璨然就想脫下大衣還給遲序,剛觸碰到第一粒扣子,被他按住了。
遲序也沒挪步,垂眸看著路璨然的臉,低聲問:是在關心我嗎,然然。
站在下一級階梯,仍然比路璨然要高點。
身高的劣勢不是著裝打扮就可以彌補的,路璨然氣勢上還是被他壓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茶茶碼字萎掉了,想變長變長orz感謝在2021051601:14:40~2021051802:16: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笙淵瑾、一百瓦、紫薯奶茶多加糖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發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3章
也不是很難回答的問題,路璨然大大方方承認了,總還算朋友吧。
遲序眼里卻浮上幾分喜悅,沉靜的眼眸激起漣漪,雙眼里盛滿了柔和的亮光。他凝視著你時,你只想在他眼中徜徉流連,想霸占住他的目光,讓他只能看向你。
和他對視幾秒,路璨然克制地把視線挪開,去看懷中嬌艷火熱的紅玫瑰。昏暗的夜里,清冷與熱情交織,沖擊著靈魂深處。
路璨然往后退了幾步,離他稍遠,同時解釋著:雨濺到身上了。也不知道是在給誰解釋。
遲序也往廊下走,與他并肩立著。
遲序主動道:路氏現在接連兩個大項目塌方,資金短期無法回籠,內憂外患形勢極不穩定,路景霄的能力不足以控制局面,如果路正齊沒留后招,路氏可能被對手聯合吃下。
路璨然聽完點點頭,語氣淡淡的:挺好的,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蘭因絮果,當年的遲氏集團也是被瓜分。
路氏的事路璨然后來雖然不太關注,但那些新聞也都看過了,都是實打實的證據能證明他們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漠視人命、見利忘義,遲了這么多年也該付出代價。
遲序默了默,又開口:我爸媽他們車禍,不是意外。
這個路璨然倒是不知道,但按照小說的套路,也該是陰謀。
路璨然問:你都查清楚了?路正齊做的嗎?
遲序搖頭,他是事后知道,才會愧疚把我帶到路家。
也不單單是愧疚,更準確說是偽善吧。不然也不會一邊當親兒子養,一邊又防著,還讓他監視遲序。路璨然想著臉上出現諷刺。
按你想的做吧,我沒把他當爸爸了。路璨然平靜道。
路璨然側頭看他,微笑著:其實你一直在騙他吧,創業就是個幌子。
遲序也笑了,不避諱道:明面上的只是一小部分,我帶你去看過我爸媽給我留的地吧,你想在上面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