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聽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正齊聽到后,沒有想象中那么臉色凝重,只是沉默思考半晌后道:確認下我們賬面的資金,把那項目拍下來。
路景霄皺眉,不是很贊同道:爸,風(fēng)險太大了,公司現(xiàn)在需要的資金量就很龐大,容不得一點差錯。路氏目前主開發(fā)的項目已經(jīng)投入建設(sh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需要不斷的資金投入。
等那姓宋的吃下了城東,我們還拿什么去競爭,這是有人在逼我們。路正齊嚴肅道,眼眸泛出冷色。
你抽空和李行長吃個飯,好好談。路正齊道。
路景霄沉默片刻后應(yīng)下來,邊起身邊道:爸,你早點休息。
剛邁出腳,就聽路正齊問:見到你譚姨了?
嗯。
她,怎么樣?路正齊聲線緊繃著,問的十分艱難。
路景霄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緩了幾秒才說出話來:很好,然然也很好。
嗯,你出去吧。路正齊平靜道,直到房門被輕輕帶上,才仰靠在椅背上,雙眼放空地看向前方,冷冰冰,空蕩蕩。
晚七點半,夜幕低垂之時,典雅明亮的音樂廳內(nèi)人頭攢動,今晚是備受關(guān)注的音樂大賽閉幕式及頒獎禮。
音樂廳的外圍由大量安保人員把守著,入場的每一個人都經(jīng)過嚴格的安檢,得以入場的媒體也都是官方主流的。
獲獎選手都被安排在專門獨立的休息室,與外人隔絕開。
路璨然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著裝,隨時預(yù)備著上場。
白色禮服被熨得平整,沒有一絲褶皺,完美地勾勒出青年挺拔的身形,襯出優(yōu)雅的氣質(zhì)。
禮服領(lǐng)口左側(cè)別著一枚鑲嵌黑寶石的帆船形胸針,順著胸針往下,左胸上口袋處露出不太起眼的白色一角。
路璨然才想起來,出門時發(fā)現(xiàn)門口地上的小卡片,沒仔細看就塞到了口袋里。
輕輕抽出來,路璨然看著上面的字跡有些眼熟。
把上面簡短的文字讀完,聯(lián)合行文風(fēng)格,路璨然想到是誰了,一時間感覺捏著卡片的手指被燙到。
遲序他是解開了什么禁制嗎,還是對他認識不夠深刻?
把卡片隨手扔到桌子上,路璨然閉上眼把那些攪得人心亂的話語清出腦海。
祖俊喆,你在這兒干嘛?
門外突然傳來聲音,路璨然聽到那個名字,下意識就聚集了注意力。昨晚就是祖俊喆出言諷刺他的,后來一些人也是覺得祖俊喆才該是冠軍。
他和祖俊喆不太熟,平時也沒怎么交流過,只感覺是個很孤傲的人。
你來找路璨然嗎?怎么不敲門?問話的人又問到。
祖俊喆沒回答,路璨然心下已經(jīng)警惕起來。
他和祖俊喆也不是可以閑聊的關(guān)系。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我又慢又短
第63章
留意了會兒,門外的動靜消失了,路璨然特意走過去打開門查看,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正好工作人員過來找他,路璨然就跟著去候場。
臺上已經(jīng)開始宣讀獲獎?wù)呙麊?優(yōu)勝選手各自上臺領(lǐng)取證書和獎杯,與頒獎嘉賓合影。
擔(dān)任頒獎嘉賓的都是相關(guān)領(lǐng)域極有聲譽的人物,有成功的商業(yè)大鱷、德高望重的教授和院長、聞名內(nèi)外的音樂家,還有慈善基金的人。在頒獎禮后,還將舉辦一次專場慈善拍賣會。
候場時,路璨然明顯察覺到祖俊喆從臺上看過來的目光,他臉上的笑都透著股勉強感,握著獎杯的手指邊緣泛白。
來不及想太多,祖俊喆之后,頒獎嘉賓念出了路璨然的名字。
比賽組委會主席郜開濟院長以及評委會主席維多利亞.貝西女士為青年組第一名頒獎。
路璨然面帶微笑走到舞臺中央,在掌聲和無數(shù)目光中接過沉甸甸閃著光的獎杯以及證書。
閃光燈下,路璨然始終保持得體的微笑,他朝臺下看,一眼就掃到了譚令美和池年,他倆并排坐著,在中央前排的位置。
路璨然笑容綻放得更大了些。
右方偏后的位置,路景云將帽檐拉高了些,使自己看得更清楚,眼眸里沁出冷光。
路璨然渾然不察,隨著嘉賓和其他選手離場,等待中場休息后的演出。
路璨然脫離大部隊準備先去趟洗手間,才走到拐角處,猛然撞上一堵硬實的肉墻,來不及驚呼就被封住了嘴。
霸道充滿著掠奪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壓制得大腦都慢了下來。
路璨然懵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用力掙扎著。
越掙扎就被摟得越緊,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里,隨時都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
不敢弄出太大動靜,也掙扎不開,路璨然索性就安靜下來,任由他動作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吮得發(fā)疼的唇瓣終于得到休息,可恥的銀色水線被拉長、斷開。
遲序把他抵在墻上,星眸如夜,仿佛要把人吞噬進去。
路璨然腦子幾乎短路,卻還是清晰記起小卡片上的字:別怕,我不會吃了你,好好思考你是抗拒我這個人,還是別的什么。剛才的吻,你討厭嗎?想明白了回我消息。
這樣親你,討厭嗎?遲序問,聲音低低的,似乎在壓抑什么。
路璨然抬眸看他,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烏青,遲序的皮膚很白,一點點顏色在他臉上都會很明顯,此時他的唇如染上晨露的玫瑰花瓣,纖長羽睫下黑眸透出專注,還有幾分朦朧的情愫。
莫名就被他勾得心臟狂跳,路璨然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以前躺在病床上無法自控的境況,心跳一快就會惹來一片驚慌。
路璨然垂下眼簾掩蓋住眼里的情緒,聲音清晰道:討厭。
空氣靜了一瞬,路璨然感覺下巴上一涼,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抬頭。
真的嗎?為什么?遲序問,聲音里壓抑的味道更濃了。
路璨然被迫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在他眼中捕捉到脆弱,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為什么會喜歡我?明明就知道我是怎樣的人,一直和你較勁,給你添麻煩,現(xiàn)在愿意放過你了,你該離我遠遠的才對吧?路璨然問到。
遲序,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應(yīng)該在我身上浪費心力,我既不是能站在你身邊的人,也不是能時刻陪伴你鼓勵你的人,我們不合適。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他對商業(yè)不感興趣,沒有天賦,也不是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如今有了健康的身體,他最想要的也就是自由自在享受生活,想開開心心地活著,像家人期望的那樣。
喜歡遲序嗎?說實話雖然有時候會不自覺關(guān)注他,但真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他不敢。或許有一點點,還不足夠讓他忽視一切。
遲序靜默地看著他,認真地去讀懂路璨然面上的情緒,他明明白白地表現(xiàn)出抗拒,仿佛面對的是洪水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