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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他們來到了古皇宮,首都的地標性建筑之一,中華歷史的瑰寶。
雕梁畫棟,紅墻黃瓦,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
因為周末的原因,游客特別多,廣場上烏泱泱一片。
里面階梯很多,都得靠雙腿走,新鮮感和驚喜感過后,就是腿疼,特別疼。
路璨然開始興致勃勃,目不暇接,近兩個小時后就只想找個地方坐了。
遲序和傅明哲兩個人像不知道累,尤其是傅明哲,還老抓著路璨然拍照,臉都快笑僵了。
本來對出來玩很有期待的,上次和傅明哲一起就有很好的體驗。
路璨然臉垮得太明顯,傅明哲推了把還在看藝術品的遲序,悄聲道:你弟不行了,別折騰他。
遲序皺了下眉,看向距離他兩步的路璨然,臉蛋熱得紅撲撲的,鼻尖上都是汗。
不喜歡這里嗎?遲序想著就道:走吧。
路璨然一言不發地跟上,以為是要去別的場館,一路跟到了停車場。
上車后遲序說到:去吃飯。
接近正午,陽光正是毒辣的時候,不適合在外面待著。
路璨然怏怏地靠在椅背上,沒吱聲。按照上午的套路,下午別是要去爬長城吧,完蛋。怎么有種和爸媽出來旅游的感覺。
午餐是當地的特色,烤鴨,香噴噴油滋滋,配著大蔥卷餅,孩子都饞哭了。
然而,路璨然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又熱又累沒什么胃口。
傅明哲關切道:不合口味嗎?想吃什么?
遲序也看著他,似乎有些擔心。
路璨然搖搖頭,我不餓。又抱著點期待詢問:下午去哪兒?
傅明哲按了按額頭,實不相瞞,都是你哥安排的,他說去長城。
路璨然看向遲序,目光幽幽的,很難不生點情緒。他合理懷疑遲序在秋后算賬。
遲序眼眸閃了閃,問他:你不想去嗎?
這么明顯的事,路璨然不想說話。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幾下,遲序道:離這不遠有個大型水上樂園,去不去?
聞言,路璨然眼眸一亮,水上樂園可以游泳吧,是不是還有溫泉?看電視里還有那種很大的水上滑滑梯。零點幾秒的思索后,路璨然果斷道:就這么定了!
心情好了些,食欲也跟著好了很多,不知不覺間路璨然就成了吃得最多的那個。
去水上樂園的話,怎么能少了泳褲,吃完飯他們就去了周邊的商城,一邊消食一邊逛著。
走進一家知名品牌店,導購立馬就迎了上來,給他們介紹。
這款是我們當季的新款,款式簡約,材質輕薄透氣,貼身舒適,各種尺碼都有呢,很適合先生您的氣質。導購拿著一條明黃色花紋的四角泳褲對路璨然推銷。
路璨然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起進來的,就只對著他推銷,遲序他倆各看各的,也沒導購敢上去問。
路璨然看了看導購手里的泳褲,又看了看遲序身前的貨架,還有傅明哲身前的,遲疑著問:會不會太夸張?在一水的黑灰藍色里,明黃色過于亮眼。
不會啊,明黃色很顯白呢,先生您不要收斂自己的優點。導購笑著道,又巴拉巴拉了一堆,那邊他倆都拿著結賬了,路璨然還沒決定好要不要。
他沒自己來買過這東西,被導購的彩虹屁吹得有些熏熏然,一條泳褲像是能把他襯上天。
正在遲序他們看過來的時候,路璨然腦子一熱:就這個吧。
好的,先生您穿什么尺碼呢?導購笑容滿面。
這個還有尺碼啊?路璨然想了想,有些尷尬,總不能問一個小姐姐你覺得我多大吧。
M,M吧。路璨然道,大多數人的尺碼概率總大些。
看著導購轉身去取商品,路璨然剛舒了口氣,就看遲序他們走過來了。
遲序叫住導購,拿S的。神情淡淡的,語氣也是如出一轍的平靜。
話音剛落,路璨然和傅明哲就一起看向他。
熱氣不受控制地爬上臉頰,熏出一片微紅,你怎么知道?路璨然簡直不敢看他。
對,你怎么知道?該不會是摸過吧?傅明哲也跟著問。
遲序看著路璨然,面色很復雜,似乎有什么不好說出口的。
拎著袋子出門,路璨然又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遲序當著那么多小姐姐的面,說他只能穿S,真假先不說,他的面子呢?不要了嗎?
拎著袋子的手悄然收緊,路璨然有些些生氣地看了眼遲序,努力向他澄清:我只是瘦。
瘦才S的,不是其他原因。路璨然又鄭重強調一遍。
傅明哲沒忍住,看著他直接笑出聲來。
遲序臉色變了又變,那抹復雜散開,唇線不受控制地彎了彎。
事關男人的尊嚴,怎么能忍呢?
路璨然瞪了他倆一眼,忿忿地加快了腳步,走到他倆前面去。
傅明哲看著他倔強的背影,對遲序打趣道:你完了,要失去他了。
本是開玩笑的話,后半句卻讓遲序心臟狠狠收縮下,失去嗎?
身體比思想更快,遲序快走幾步和路璨然并行,斟酌著語氣解釋:我沒那么想,只是恰好知道。
這話聽著還是不對勁?知道什么?
路璨然沒理他,又走快了些,聽著跟上來的急切腳步聲更氣了,還要追著羞辱不成,過分!
遲序追上他,一把攥住他的手,語氣也帶了幾分急切:真的沒有那種意思,我又不是真看過,怎么會知道。
呸,混蛋,還想看?
路璨然用力掙開他,氣憤道:看什么,看你自己去,猥瑣。
遲序愣住了,眼睜睜看他又離自己遠些,臉上透著幾分忘記掩藏的落寞。
傅明哲不緊不慢地跟上來,手搭在遲序的肩頭,幸災樂禍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愧是你。
遲序轉頭看他,眼眸黑幽幽的,突然提醒他:你來首都不是玩的,別忘了正事。
說得像是你來玩一樣。傅明哲笑道。
小孩子生氣一會兒就好了,別在意。傅明哲道,我今天是你們的司機,可不會輕易走開,還不追嗎?該走遠了。
遲序抿著唇看了他幾秒,忽然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傅明哲不解,知道什么?
遲序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路璨然,沒和傅明哲聊下去,加快步子去追人。
傅明哲如果不是知道當初路璨然想算計他的事,為什么會忽然接近路璨然,像一個體貼的兄長?傅明哲不傻,會什么都看不出來嗎?
遲序剛想到這,就看路璨然停在拐角處,直直地看著他,臉上還帶了幾分別扭。
沒等遲序說什么,路璨然先開口了,一開口就是道歉,我剛剛有些任性了,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剛才會生氣,純粹就是男人后知后覺的自尊心作祟,一會兒功夫他就知道自己不對了。
不能總是惹遲序啊,遲序不是他真哥哥,對他也沒什么義務,不該對他無理取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