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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這要找,到天亮也找不到,婁辛要真被帶走折磨,小命也快沒了。
我問下我這邊的朋友,沒準(zhǔn)有點消息。說著霍成宣到一旁去打電話。
路璨然和蘇漾靠在護欄上,都有些頹喪。
一直因為音樂是最純粹的,不需要太多技巧,熱愛和享受就好。但任何東西加上了名利或是其他私欲,都會慢慢變質(zhì)。
蘇漾的學(xué)長為了院交響樂團鋼琴師的位置,為了能在校慶晚會上露面,設(shè)計讓他的手受傷。
武澤暉為了泄憤,利用權(quán)勢破壞比賽公平。還可能為了名利,拿走了其他人的作品。
他們還只是剛剛踏上這條路,就有這樣多不美好的意外。熱愛不會變,多多少少有幾分惶然。
我知道他們在哪了。忽然,一道略顯冷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是遲序。
走吧,去看看。遲序道,說著又轉(zhuǎn)身往樓梯口走,整個過程很快,沒有給他們太多的緩沖時間。
路璨然沒有猶豫就快步跟上,跟在遲序的身后。
遲序比他要高一些,只是一個挺拔的背影也透著超出這個年紀(jì)的沉穩(wěn),他的腳步不疾不徐,透著從容的氣度。有這樣一個背影擋在前方,會讓人安心許多。
一路走到學(xué)校的停車場,都坐好后車子飛速馳出,路璨然坐在副駕上,一偏頭就能看到遲序冷淡又精致的側(cè)臉。
除了之前在舞臺上情緒的外露,遲序沒有再多的表情,路璨然不知道他高興還是難過,不知道他為什么會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幫自己。
除了霍成宣偶爾說幾句話,蘇漾和路璨然應(yīng)他一下,狹小的空間內(nèi)詭異地沉默著。
車子行到了繁華的市區(qū),霓虹閃爍,人流如織。越到深夜,這種放縱的場所越是人多。
他們來的地方是一家高級會所,停車場內(nèi)停著一排又一排的豪車,遲序的黑色賓利處在其中顯得尤為低調(diào)正經(jīng)。
遲序,你可以啊,會員卡都搞來了。進去后霍成宣一拍遲序的肩打趣到,剛拍完自己先嘶了聲,扯到傷口了。
遲序淡淡瞥了他一眼。
好吧,有被嫌棄到。霍成宣摸摸鼻子沒說話了。
剛到目標(biāo)包廂的門口,就能聽到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男男女女的笑聲說話聲。
熱鬧啊。霍成宣走過去,一把推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東子,出來玩也不喊我。他叫出其中一人的名字。
哎呦,霍少怎么來了?快坐快坐。叫東子的那人連忙起身招待,后面的都是你朋友吧?都進來玩啊。
門一開,煙味、酒味,還有其他奇怪的味道,各種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飄出來,路璨然皺了皺眉,下意識就抬手捂住鼻子。
抬眸往里看,沒多費力就看到坐在最中間的武澤暉,還有被他強摟在懷里的婁辛。
燈光忽閃忽閃的,顏色不斷變換,路璨然也看不清婁辛的神色,總之不會是情愿的。
武澤暉認(rèn)出他們,挑釁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婁辛嘴里灌,喝啊,敢背叛我喝死你。
唔,唔唔。婁辛不斷地掙扎著,酒水灑到臉上、衣服上,狼狽的模樣只被那些人用來取笑。
路璨然捏緊了拳頭,忍無可忍地上前去把婁辛拽出來,同時一拳狠狠砸到武澤暉臉上,混蛋!
還沒來得及收回,武澤暉就一把抓住他的手,陰冷地笑著:鋼琴家的手折斷的聲音想必更好聽。說著一用力。
預(yù)料中的咔嚓聲并沒有出現(xiàn),遲序比他動作更快,在武澤暉猝不及防間,腹部挨了重重的一腳,內(nèi)臟仿佛都錯位了。
額頭冒出冷汗,武澤暉彎著身子,感覺頭皮發(fā)麻。
遲序環(huán)抱著路璨然,眉目冷然,眼眸里沒有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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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腰間被遲序有力的臂膀鎖著,他身上的氣息有讓人安心的力量,砰砰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遲序現(xiàn)在的心跳快的可怕,路璨然下意識抬頭,只看到半張側(cè)臉,如堅冰雕琢。
遲序緊抿著唇,手間的力道還在收緊,感受到路璨然輕微的掙扎才停下。
包廂里一陣驚叫,突來的變故打破了熱烈的氛圍。會所的服務(wù)人員或坐或站,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有反應(yīng)快的已經(jīng)出去找管理人員了。
武澤暉的朋友們連忙過來扶他,迭聲關(guān)切。他一把推開扶他的人,勉強站直了身子,目光森冷地看著遲序,呵,敢踢我,知道我是誰嗎?
婁辛你給我過來!武澤暉又看向躲到路璨然之后的婁辛,冷喝道。
婁辛自然不敢過去,看了看周圍,迅速挪步到更靠近路璨然的地方。酒水順著下巴低落,衣服也被打濕了,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一吹,不禁瑟縮了下。
你是武榮的兒子,正陽地產(chǎn)的少東家。遲序淡淡道,語氣絲毫沒有起伏,更談不上恐懼。
甚至武澤暉有種他在念死亡執(zhí)行單的錯覺,心頭一陣寒意。仔細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在首都上游圈子里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竟然對他背后的勢力沒有一點畏懼。
武澤暉梗著脖子:知道就好,你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不過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今天和我兄弟們打一架,贏了我放過你,輸了留下點什么,比如他。武澤暉伸手指著路璨然。
呸,天黑了也不該做夢。霍成宣甩開東子拉著他的手,過去揪著武澤暉的領(lǐng)子,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爸在這里,我也要把你揍得親媽不認(rèn)。說的同時就往武澤暉臉上招呼,拳拳到肉。
武澤暉也是練過的,兩人來來回回都添了不少傷,明顯能看到霍成宣結(jié)痂的傷口崩開又在滲血,路璨然擔(dān)憂地看了眼,從遲序懷中脫身也沖了上去,蘇漾也跟上,三人一起把武澤暉按著打。
媽的,都愣著干嘛?出事了算我的!趁著空隙,武澤暉怒聲道。
那幾人下意識就看向遲序,似乎被他周身的冷氣壓攝住,遲疑著正要上前,就看遲序動作優(yōu)雅又迅速地脫了外套,一手解開襯衣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另一手已經(jīng)飛快揮了出去,手肘精確地擊到最近那人的脖子。
薄薄的布料下是完美的肌肉線條,隨著手臂發(fā)力,肌肉賁張,力量的美感顯露無疑。
包廂里一時間滿是接連的痛呼聲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會所管理人員過來時,就看里面一片狼藉,平日里好生伺候著的客人們歪七扭八地或蹲或躺,還有個正被按在沙發(fā)上打,呼叫聲都有氣無力。
顧不上其他,連忙讓人去把那幾人拉開,別出了事才好。
揍死你,媽的,sb玩意兒。霍成宣氣哼哼道,掙扎著還要揮拳頭,不顧不斷滴落的血。
連脾氣軟和的路璨然也是恨不得弄死他,婁辛招他惹他了,帶到這種地方羞辱,真卑鄙。那么愛笑開朗的人,被個混蛋逼得要崩潰。
遲序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
剛才擋著看不清,武澤暉被揍得真不輕,其他地方不知道,臉簡直不能看了。
婁辛看了會兒武澤暉的慘狀,心情復(fù)雜,問路璨然道:他不會有事吧?別被他坑了才好。
應(yīng)該不會,禍害遺千年。路璨然肯定道,反正他不記得遲序被警察抓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