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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傻了不成。”
“我瞧著茶花一路回來就不對勁,她剛才就一直在發呆流眼淚。。”
“是嗎?我倒是沒注意看,?剛才目光都在鄭庭身上。”
“我實在想不通茶花哭什么,難道是高興的哭?”
“應該不是,?若真是高興的哭,她應該答應了再哭才對啊。”
不僅是村民們想不通,許子濤和許氏也同樣想不通。許子濤和許氏面面相覷,?皆不知茶花到底是怎么了。
袁明看到這一幕倒是暗暗歡喜,茶花這一舉動可謂讓鄭庭顏面掃地,若鄭庭真因為此事而生氣不娶茶花了,這對于他來說簡直百利而無一害。
房間里持續不斷傳來茶花撕心裂肺的痛哭聲,許子濤和許氏聽的心揪,?鄭庭聽的心疼。若不是礙著這么多人在,?,鄭庭恨不得立刻沖著茶花房間看個究竟。
茶花進屋后就繃不住了,她重生以后的信仰崩塌了。這兩年她雖然沒有看到將軍回來,但每逢初一十五就去廟里燒香拜佛,?就是希望這一幕不要發生,可她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許子濤和許氏聽茶花哭的越來越大聲,擔心不已,許子濤連忙對鄭庭道:“鄭庭啊,你先回去吧,關于你和茶花的親事先擱淺一下,等過幾天我在給你回復,茶花今日有些不對勁,我和你師娘要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許氏道:“茶花應該不是因為你才哭的,她今天回來就有些身子不適,可能是哪里不舒服也說不一定,鄭庭啊你可別多想。”鄭庭是個好小伙,如今又是官拜一品的大將軍,這門親事太好了,許氏不想就此黃了,這才耐著性子跟鄭庭解釋了一遍。
鄭庭了然點頭:“夫子師娘放心,我不會多想,你們還是趕緊去看看茶花姑娘吧,我等幾日無關緊要。”鄭庭聽著茶花的哭聲,猶如重拳錘心,難受的不得了。
“成。”許子濤欣慰點頭,隨即對在場眾人道:“各位鄉親都散了吧。。”
鄭庭從地上起身,恭敬給許家二老行了個禮,又深深看了一眼茶花的房間,這才帶著侍從離開。
知縣和袁明見此,連忙跟上。
*
“茶花,你這是怎么了?難道不滿意鄭庭這門親事?”許子濤問道。
許氏一臉擔憂的看著茶花:“茶花,你有什么話就跟阿爹阿娘說,別一個人悶在心里。我瞧著鄭庭挺好的,你嫁過去日子不會差。”
茶花擦了擦眼淚:“阿爹阿娘,我沒有不滿意鄭庭,只是....只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太突然了。”茶花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哭的原因,索性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這有什么好突然的。鄭庭那小子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把你嫁給他,我和你阿娘都放心。”許子濤道。
“是啊。鄭庭是門不可多得的親事,茶花啊,你可一定要把握住。”許氏道。
“阿爹阿娘,我知道的,我只是......”茶花話還沒說出來,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
“茶花,你到底是怎么了?”許子濤和許氏見茶花又哭了,忍不住問道:“難道你不愿意?”
“我沒有,就是覺得太突然了。”茶花苦澀道。
許子濤見茶花那模樣,也知道問不出個什么:“哎,茶花啊,你別嫌阿爹說話難聽,如今咋們這種境遇,鄭庭還一點不介意,說真的,阿爹都沒想到。阿爹和你阿娘都老了,不能陪你多少年了,真的希望你能找到個好歸宿,安穩度過余生。”許子濤說這話滄桑不已:“我和你阿娘不逼你,你今晚好好想想吧,明天一早給我答復。”
之前是因為沒有良配,哪怕茶花一輩子不嫁人,他們也沒話說,可現在有上好的姻緣在,許子濤想讓茶花把握住。
可憐天下父母心,誰為人父母的,誰不想看著自己的子女越來越好。
“走吧,咋們出去吧,讓茶花一個人靜一靜。”許子濤對許氏道。
許氏見許子濤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么,點頭:“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出去,門緊緊合上,屋子里又恢復了寂靜。
茶花一個人坐在床邊,想著上一輩子的事情,只覺得心如刀絞。
老天為什么要那么殘忍,既然讓她重生了,為何無「謀浣軍的命運。明明將軍都已經從文了,為何又去了戰場!茶花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應對。
*
鄭庭回去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就連晚飯都吃不下,眼見著天色黑了下來,他換了一身衣服便去許家院墻下蹲著,就等夫子和師娘睡下,他好潛進去找茶花。
今天茶花的反應讓他心慌不已,兩年多的不告而別,想來她很是生氣。細細想來,這兩年多茶花遭遇了那么多,他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沒有陪在她身邊,她當時該是何等難過。
鄭庭想到這些就忍不住自責不已。
都怪他的一拖再拖,才害的她名聲盡毀。
茶花一直關注著阿爹阿娘的房間,就等他們睡下,她好偷偷跑出去找將軍,她要去看看他的傷。事到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茶花只能順其自然,希望在將軍有限的日子里多陪陪他。大不了他以后不行了,她陪他一塊去了就是,那樣他們也可以長長久久在一起。
只是茶花還沒準備出去,就聽到窗戶有動靜,片刻窗戶大開,一個身影從外面翻了進來。
此人不是將軍又是誰!
茶花看到他的一瞬間,眼淚水再一次忍不住奪眶而出。
鄭庭看到茶花的眼淚水直接急了,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到茶花跟前,小聲道:“茶花,我回來了,你別哭啊。”鄭庭手足無措的幫茶花擦眼淚。
茶花再一次被他捁進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兩年多的思念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洶涌而出。
眼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
“嗚嗚嗚嗚......”
鄭庭直接嚇壞了。。
“茶花你別哭了,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的錯,不告而別兩年多,你要是心里有氣,你就打我好了,你別哭了。”哭的他心疼。
茶花什么也沒說,應該說她此刻什么也不想說,她就想做一件事,脫他的衣服看傷。
茶花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