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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床前站了個人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就要張嘴大喊。
鄭庭視線一直在嬌小姐身上,看到她醒來驚慌失措要大叫的情況下,心頭一跳,電光火石間快速沖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別怕,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茶花才平靜下來。
鄭庭感覺茶花認(rèn)出他來了,這才放開她。
“相公,你怎么過來了?”茶花驚訝不已。這大晚上的過來,差點(diǎn)把她嚇壞了,她還以為是登徒子呢。
鄭庭把地上的被褥撿起來,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蓋在她身上,這才解釋道:“我早上看你臉色不好,所以過來看看你。”直接忽略了她今晚沒過去,他等到深夜的事實(shí)。他是一個男人,說不出那種‘等她’肉麻的話來。
茶花沒想到將軍連她不舒服都注意到了,一時間唇角上揚(yáng)的厲害。
被心愛的男子在乎著,這種感覺真好。
“原來相公早就看出我不舒服了,所以半夜三更過來是關(guān)心我?”清脆的聲音里帶著甜糯。
鄭庭干咳了兩聲:“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茶花輕聲笑了起來。
鄭庭猛然想起還沒問她哪里不舒服,連忙道:“你是哪里不舒服?看過大夫沒有?”他一整天在書塾,也不了解情況,回家后還要和她裝生分,也不好多問。
茶花感受到他話里濃濃的關(guān)心,心里暖暖的:“就是女人家每月都會來的事。”說到月事,饒是茶花也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畢竟這是女兒家的私密事。
“每月都會來的事?來的什么事?”鄭庭一臉懵。
茶花這才想起將軍從小就是被老鰥夫養(yǎng)大,老鰥夫死后他又是一個人,對于女人的事情,怕是根本不懂:“就是....就是每個月都會來的月信。”
“月信?什么是月信?”鄭庭還是不懂。
茶花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鄭庭一臉懵的看著她,還在等她解釋。
茶花無奈嘆了口氣,自己的男人還是要自己教啊。
“就是女子來了月信,就證明是大姑娘了,可以....可以成婚生子了。”說到成婚生子,茶花羞的臉色通紅,火辣辣的。
她上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給將軍生一個孩子。
鄭庭這下明白了,心里火熱起來,看來嬌小姐可以為他生孩子了。
他們以后生幾個好呢,至少要生四五個,個個長的像她是最好的。
只是可以生孩子和身體不舒服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那為什么來月信會不舒服?”鄭庭繼續(xù)刨根問底。
“那個.....那個.....”茶花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事情實(shí)在是羞人:“就是....那個.....女子來月信時,身子都會非常虛弱,要好好將養(yǎng)上六七天才可。”
鄭庭了然點(diǎn)頭:“原來是這樣。所有女子都是如此嗎?”
茶花點(diǎn)頭:“基本都是如此。”
“好吧。”鄭庭了解了:“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時辰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diǎn)睡。”
茶花不樂意道:“你就這么急著走?”這才過來多久啊,他就要走了,茶花不開心了。
“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需要休息啊。”鄭庭也不是說立刻走不可,而是擔(dān)憂她的身體。
“我現(xiàn)在睡不著了,你留下來陪陪我好嗎?”茶花巴巴的看著他,一雙清澈純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鄭庭,讓鄭庭根本生不出拒絕的話。
“好....好吧。”鄭庭干巴巴道。其實(shí)鄭庭想早點(diǎn)離開,除了擔(dān)憂嬌小姐的身子,也是因著大半夜的,她還穿的那么清涼,雖然他用被褥把她裹住了,但之前的模樣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他想不想入非非都難。
“相公最好了。”茶花展顏一笑。來小日子的茶花格外嬌氣些,若是換做平時,她也不想將軍這么晚還留下來陪她,畢竟他明天還要去書塾上課。
鄭庭聽的喉嚨發(fā)干:“你這里有茶水嗎?”
茶花點(diǎn)頭:“有的,就在桌上。你看的到嗎?”
鄭庭點(diǎn)頭:“看的到。”屋里光線雖然暗,但還是能看清楚。
鄭庭走到桌前,猛的灌了三杯涼開水,渾身才舒坦些。
復(fù)又走到床前坐下,規(guī)規(guī)矩矩陪著嬌小姐。
茶花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坐著,整個人就如同一尊雕像,不由想笑。
這樣的將軍真是可愛。
茶花鼓起勇氣,往他胸膛靠去。
鄭庭頓時身子一僵,整個人一動不敢動。
姑娘家身上的香味絲絲縷縷竄進(jìn)他鼻尖,在他心里上躥下跳,讓他整個人都不得安寧。
那香味和這屋子里的香味基本差不多,很清新好聞的花香。
茶花見將軍那傻樣,整個人都僵的不得了,忍不住笑了。
說他色吧,這種時候他就跟尸體一樣。
說他正人君子吧,有時候他的眼神灼熱的讓人受不了。
鄭庭聽到嬌小姐的笑聲,突然間就炸毛了:“你笑什么!”聲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