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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起頭,祈求著什么,雙臂的肌肉迸發到了極致,沒有人注意到織物緩慢崩裂的聲音。
她的手指停在棒端的小口,指腹來回磋磨:“薛肴,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是不是特別想要?”
她抬頭,見他緋紅的眼角,盈滿的眼眶,那一滴正要奪眶而出的瞬間,溫熱的大手抵著她的后腦壓了下來。
薛肴軟糯的唇貼上她的嘴角,蠕動著,一點點移到她的唇珠,一遍遍舔舐吸允。
手心里的物事一陣勃動,一陣噴涌,被化氣吸收,她卻懵了。
他放開她,由著她的臉重新埋進了頸窩,雙臂滑下,圈住了浮元單薄的肩背,喘息劇烈,胸口上下起伏,托著她像微波中的小船。
他低頭,繾綣地親吻她的臉頰、頸項,一遍又一遍,灼熱的吐息徜徉在皮膚表面。
“你在做什么?”浮元的語氣異常嚴肅,打破了過于甜膩的氣氛。
薛肴不情愿地停下親吻,把懷里的人圈得更緊了:“夫郎與你恩愛之時,不做這些嗎?”
夫郎?可真是親切的叫法。貴族中,那叫侍者,王族中,那叫侍官,若是誕下后代,或是政治需要,才有幸被尊為郎君。
浮元想了想自己的男人,一個不必說了,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她,一個與她相互探索了身體各個部分,偏偏嘴唇貼近的時候,他會刻意避讓。
“我們都做這些。”浮元煩躁地說道,不安分的手向更深處探去,皮膚表面燥熱濕滑,穴口仍然緊閉著。他意識到她要做什么,盡力地克制內心深處的畏懼和不可言說的興奮。
她輕輕地在穴口的褶皺上劃圈,直到那里完全放松了,進一分退半分,沒入一根手指。
“嗯——”
“太緊了。”
兩人同時發聲,浮元感到本來圈緊她的手臂松開了,暗笑:不是這個緊。
他雙手抓皺了身下的獸皮,臀抬得更高了。
手指進進出出,“噗噗”的水聲攪亂了心神,身下的男人迷離地注視著她。
浮元撐起半身,環視四周,眼神落在了那個石頭做的藥杵上。她一點一點地把被夾住的手指抽出來,伸手取來那根藥杵。
正要辦事,手上的東西卻被薛肴猛地拍到一邊,石杵砸到墻面,發出一聲悶響。
“不要。”他好像剛被潑了一桶冷水,眼里的熱情被頃刻澆滅了,透著冰涼,“這個不行。”
某些場景不合時宜地跳了出來,被榨干之后的人——不,牲畜生來就要被宰割的——被那石頭做的兇器,肢解,錘打,研磨成泥。
“只有這個不行。”他的聲音垮了下來,又說了一遍。
她皺起眉。
薛肴提了一口氣,看著浮元的眼睛:“我不是你的玩物,你若是一時興起,就算是一時興起……”那口氣快用完了,他抿了抿嘴,露出一個苦笑,“也不會任由你來。”
巖壁下的窯洞陷入沉寂,淫靡的氣息被熏香所取代,不一會兒,燭火熄滅,黑暗中,樹上的夜梟開始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