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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哽咽「對……而且多過你所得見、感受的」說著他將檍潔攬實於懷,慎重交待「答應我,永遠別懷疑我的專一,好嗎?」
檍潔細聲答應,安心地陷入香甜夢中,沉沉睡去。玄平亦覺暈沉,扶檍潔躺臥後,抱貼她一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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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婚後,玄平時時小心呵護檍潔,深怕她觸景生情,在鳳儀宮四周設下迷幛,檍潔總繞不出去,形同軟禁於宮中,飲食起居無微不至,細心照料保養她身子。宮內鏡子仍是全數收起,沐湯亦皆混有牛羊白乳。令檍潔體膚勝雪幼滑,體態不若十八稚嫩,但受青春心境感染,風韻未減,舉手頭足洋溢少女純真嬌媚。
玄平也漸遺忘檍潔那減失七年的歲月,尤愛她那未受禮教拘束的自然開放,甚至覺著有些力不從心,無法駕馭檍潔奔放的一面。
「平……潔還要……再快一些……」
「平……重一點……使力……」
「平……還不急……莫出……」
有時他又不得不臣服於她……
「平……咬這行嗎……那吮這呢?」
「平……潔紅潮盡了……不信你摸……」
「平……潔求你……出了再離好麼……」
魚水歡騰的新鮮刺激更勝以往,這叫禁慾已久的玄平更無可自拔沉溺於空前歡愉,卻也擔憂她若受孕生產,那胎動與痛覺,將帶回往日小產及喪子記憶,他不愿她受苦,只能小心避著受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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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及玄平幾乎每夜夜寢鳳儀宮,檍潔自無二話,因她并不知玄平早有納妃之事。但太后及眾嬪妃能默不作聲麼?
嬪妃們自從皇后喪子瘋癲後,一開始各自暗喜登后有望,直到蒙君寵召,才知兆王也變得陰陽怪氣,說是侍寢,實為凌虐,整晚眼嘴手腳都叫人以黑布捆綁,裸著身叫兆王撫摸、揉捏、舔咬或掐勒,激烈欲死的前戲做盡,令嬌軀燒灼悶吟,汗液淫水四溢,可終是不行房。嬪妃們雖不敢言明張揚,內心皆懼怕起宣召侍寢,深怕次次墮入黑暗的瀕死酷慾。
太后將一切看在眼底,每每見來請安的嬪妃欲言又止,身上帶著大小傷痕求關懷。時日一長,乾脆依其個性專長,為她們在宮中分派事物操持忙和,分散失寵感嘆。
漸漸幾年過去,嬪妃間感情似比以往融洽,不再為爭寵勾心斗角,偶有感嘆現下似群聚寡婦的互慰日子倒也不失為天賜恩德,讓她們擺脫縱慾生子工具,重拾人的尊嚴。
直至看似清心寡慾的兆王,又開始頻繁夜寢鳳儀宮,受夠守活寡的嬪妃們,終究難耐慾火,即便明是飛蛾撲火般的原始沖動,依舊在她們心中蠢生。而更叫她們氣憤難耐的是,皇后明明已是個瘋婦,經過多年理應年老色衰,竟還能重獲兆王專寵,那她們這些個經年練就,處事堪稱獨當一面,內外兼備的眾驕女,又啟容夫君視其擺飾?就算再遭凌虐般侍寢,她們此時的堅強自信,當也足以反制,令兆王刮目相看。
但歸根究底,這一切因妒忌油生的眾怒根源是,嬪妃終究是女人,若無一人能有辦法,將兆王自她們鄙視的虛位皇后手中奪回,未免太失顏面。
這喧擾攪煩本喜清靜的太后,圣華宮近月已門庭若市,嬪妃不時結伴前來,借請安之名,叨絮所掌事物操持如何得當,末了心照不宣,暗喻起皇后的無能,與兆王的不當偏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