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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終玄平又與展豐一樣,迫於娘親壓力,默許她為他納妾,從此過著無她也可以的日子。那她的犧牲究竟算什麼?
不管是展豐還是玄平,在她心中都似世間平凡男子,視女子為可有可無的附屬品。
而檍潔幸有國師金口斷定為后的宿命,所以,就算是附屬品,起碼玄平為鞏固兆王之位,仍是會保住她這皇后。
檍潔憎恨著依存后命而生的兆王,是以接近展豐,一開始確是為盛兒著想,但兆王完全縱容不加干涉,反讓檍潔變本加厲的想讓展豐知道真相。
檍潔甚至以為自己對展豐舊情難忘,希望展豐帶她脫離玄平的惡夢,於是坦承一切後,毫不避諱與展豐共騎而歸。
但當夜玄平發(fā)狂似地侵占她,她竟沒因此責怪玄平,還讓茱兒一眼識破她的不抵抗是因為愛。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就為證明玄平是愛她的。
檍潔感到可悲又可笑,明了自始只愛玄平後,更對展豐心生愧疚。
她才是利用展豐的人,先是利用他來忘記玄平,後又勾引他來氣玄平。
在她心中,玄平才是無可取代的。是以她能忍受玄平納妾及冷落,從未想過輕生,只因再不濟她名義上仍是玄平妻子,而這是她最初的夢想。
而與展豐一起時,卻打底從心底無法忍受他娶妻納妾,最後才會選擇輕生。
又或許當時輕生只是想隨玄平共赴黃泉,生不能一起,死總可以相守。
因此檍潔投河前脫下玉鐲,連展豐的美好回憶也不帶走,切得乾乾凈凈。她只想帶著幼時的單純無瑕,進入另個世界與玄平重逢。
檍潔收束眼淚,終於開口,卻是問茱兒「終於嫁給心愛男子,開心麼?」
茱兒自是聽出檍潔話中有話,巧答「凡女子嫁得如意郎君莫有不開心的,茱兒自不例外,可夫妻是長久的,看重的不是燕爾之喜,是彼此愿終生相伴,不離不棄的真心真意。」
檍潔自問,她對玄平能做到終生相伴,不離不棄的真心真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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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新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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檍潔望著腕上玉鐲,喃喃問著茱兒「茱兒你說,若是女子大肚要男子留著他與舊人定情信物,是真心真意嗎?」
茱兒轉轉眼珠,不以為然道「是我,那大肚定是裝的,實則想著男子自愿丟去信物以示斷情。·」
「是女子都難,何況男子?」檍潔小聲自語,失魂苦笑。
茱兒沒細聽這前後關聯,反誤會急問「是姐夫還念著舊情人,讓姐姐難受?」
「傻茱兒,姐姐只是比喻,你姐夫身為國君,要什麼女子沒有,何須睹物思人。」
茱兒差點脫口而出他就得不到茱兒!旋即又想,姐夫其實壓根看不上她,那時軟禁她,也不過權謀之需。於是換個說法抱不平「那也不能要姐姐視而不見,欣然接受他見一個愛一個。男子生性好色,得不到時當寶,到手當草。」
「你姐夫不是那樣的人。」檍潔蹙眉,提醒茱兒該有的尊重。
茱兒嘟嘴翻眼,全然無所畏懼,繼續(xù)說著「可他那麼多嬪妃,一個月才分給姐姐幾晚。要我說,姐姐也多找?guī)讉€男子陪著,讓他嚐嚐什麼是嫉妒。」
茱兒的無心氣話正中檍潔痛處,她想起曾對展豐示好,這才引發(fā)接連的事端,懊悔之情化作兩顆豆大淚滴,眼一眨,不偏不倚滴落腕間玉鐲。
茱兒自覺說錯話,惹檍潔難過,趕緊思想彌補,又是拾帕為她拭淚,又是輕握她雙手,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