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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平又笑「母后言重,檍潔與孩兒一向和睦,數月國事繁忙,怕檍潔見孩兒倦愁多心,故僅招嬪妃侍寢。」
晴主藉機說著「娘還以為平兒仍惱娘同潔兒為你選妃之事。」
玄平搖頭回應「身為兆國國君,子嗣單薄,大權難以鞏固,娘與檍潔識得大局,平兒自是明白。」
太后嘆氣「可惜這半年,嬪妃喜訊皆以噩耗收場,為娘不禁感嘆操持後宮事務,力有未逮。更擔憂兆國氣數漸衰。」
玄平歛眉正色道「娘切莫自責,是孩兒疏於叮囑太醫院,明就宣旨加強后妃藥膳補身,以利受胎,養胎之期,孩兒定命人嚴加把關進用膳食湯藥。」
太后點點頭「平兒如此上心,娘倍感欣慰,但切莫操之過急,聽聞昨夜……」
玄平笑而不答,心想必是茱兒一早自檍潔那聽來,加油添醋講給娘笑話了,早知便不讓她自由進出宮。
「娘今早見過茱兒,是麼?」
「是見過,茱兒說她看見潔兒哭了,安慰她好一會兒。平兒,納妃早先是娘的主意,潔兒見你未有反對,這才賭氣參與。有些事,她不說,是因為愛你,縱容你,但你不能當她從未介懷,明著讓她嫉妒難受。」
「娘,平兒以前確實不懂,但現下懂了,多謝娘提點。」
玄平離去路上,琢磨著夜里該怎麼向檍潔解釋,既讓她理解又不激動傷身。
*
夜里,玄平見檍潔望著梳妝臺上那羊脂玉鐲出神,想起白日她與齊展豐又因盛兒練武相見,而她正睹物思人嗎?玄平終究難掩妒忌,出掌熄了一屋燈火,從檍潔身後突地攬抱於懷,翻躺寢床後快速解去衣物,一掌扣她雙腕越頭,拉直抵靠墻面,另掌鉗她下顎,吻她頸後,上身心對心重貼她,下身漸次用力深入,直到她回應一波更勝一波的激烈呻吟。
玄平要檍潔時刻接受他、包容他,即使他行似雷電,驚魄蝕魂,胡攪蠻纏,凌利暴霸。而一次次交融中,他總能明白她是如此放縱溺順他的無邊欲求。這叫他沉淪又厭惡,覺著就要瘋了,竟反覆懷著妒忌侵虐深愛的女子,不得制止過份強烈的占有思緒。
檍潔終有一日會因恐懼而退縮嗎?玄平不敢想亦不愿想,他現下賭的是檍潔對他的愛,終其一生,無怨無悔。
而她確實是,就算理智叫囂著犯賤,她仍是無法拒絕眼前男子,任由他操控,身體快速迎合著無理需索。她唯一害怕的,竟是他狂暴後的離棄。
尤其午後展豐那篤定眼神,令她想來莫名畏懼。她想玄平信任她,明白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背棄他。
檍潔瞇眼抬頭尋上玄平耳鬢靠貼雙唇喘聲「玄平……放手……讓檍潔……抱你……」
玄平喘息混雜笑意,呵在她面上,鼻尖貼鼻尖地盯視她此刻表情──縮眉哀憐又渴求。他緊箝的手掌松開,壓迫的沖擊連帶緩下。檍潔望不見他揚起的嘴角,眼里滿是大片無云透藍的青色,和眼角彎笑。
一盞茶過去,兩人就這麼深深凝視對方,檍潔想移動雙臂,履行擁抱承諾,卻又沉溺在這一刻的互信放松,全身欲動乏力。
「手放了,怎還不抱?」玄平像個撒嬌討糖的孩子。
這麼乖,是該獎賞。檍潔彎起手臂,掌心包裹他的臉,軟唇熨貼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