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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主公扶檍潔軟倒側躺,見她沉沉睡去,這才撫著臉頰發鬢間那條肉眼難察的黏縫,輕輕拉撕去那層麥色布有皺紋斑點胡渣的薄透假皮,摺好收起。隨之躺下,把握僅剩時光,以真實身分由後環抱安穩靜好的檍潔,回想她與小時如出一轍的靈秀眼神,摻雜純真少女特有嬌羞,最後是身軀泄漏她轉為女人的印記。
他低靠她頸間,一把輕鑊聚攏她初生蜜桃般細滑柔軟雙乳,看著淺褐尖突處,漸轉豇紅色,宛如下一秒又將如處子般呈現誘人櫻粉。
他回想妻妾并無此情狀,大感驚奇,旋想是白蟲之故?可又不甘自己將她轉為女人的證明就此消失殆盡,眼前色暈加成誘惑心神,引主公忍不住攀前,張口含咬吸吮,沈溺她獨有的馨香幼軟,直至欲火逼燒下身,才改以輕舔松口。
她仍沉睡著,眼角淚痕未乾。他溫柔拭去殘留的激情產物,依戀地親吻她額間。接著拾起她散落床角衣物掛於手臂,抱起她走至內室門前。他朝空中轉圈似繞劃手指,施咒,門上的透明絲線像麻花般相互纏繞成一束,迅飛進他袖中。
他將她放置外室乾凈床舖上,衣服參差地半蓋遮她雪白胴體,縫隙中隱約可見細嫩皮膚不耐揉捏吸吮而產生的大小紅印。他有些心疼,取出紫草膏涂敷她肩頸殷紅發紫的條痕斑點,激情印記瞬間消淡,再一刻鐘或退散無蹤。
他知道這藥神效,只是親手抹去愛痕,就似清除兩人回憶一樣煎熬。他決定收手,留下她胸前似雪地丘壑間怒放的點點紅梅。十日內她裸身低頭便見,撫碰傷痕時如同觸動機關,身軀將自發地憶起歡愉溫存。
但,在她清醒眼光中,這些印記會是沖刷不掉的污穢吧?主公不忍再望檍潔,收回視線停在腰際那纏繞紫石墜絲間的白玉鐲,動手緩緩將兩者解離分開。他嘆息中帶恨,恨自己的身份,恨心中愿望進行緩慢。
主公與寒慶約定時辰已到,檍潔亦逐漸恢復知覺翻著身,他先將外門門閂拉開,轉身取出袖中幾只藥瓶放入墻邊藥柜,最後沒入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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檍潔因藥性未退,頭仍脹疼,意識迷糊,耳里漸傳來寒慶令人作嘔的奸佞聲調說著「沒想到你竟肯這麼配合我,就為救那小子?!?
檍潔感受全身筋骨似脫線木偶,一扯如斷的劇痛,加上下體灼燒刺痛,令她羞憤不堪,著實不想睜眼面對。
可檍潔終是睜眼了,視線所及盡是寒慶逞完獸慾的猙獰淫笑,他正得意穿整衣物,并走到左側滿墻藥柜前,拉開其中兩柜,取出其中一瓶水藥自行服下。再從另一柜拿出三只兩寸高窄口小圓身瓷瓶。
寒慶將藥瓶擺立桌邊,轉身對上檍潔痛苦夾帶憤恨的眼神,她正在床舖上試圖移動手腳,見此,他又是一陣得意輕笑「念你奮力讓老子爽樂。那,桌上這紅黑黃三瓶解藥歸你,爬下來拿啊。」
檍潔用僅剩的力氣拉聚散亂床舖,半遮於身的衣物,重新包裹自己。目光聚焦在桌間三只兩寸高窄口小圓身瓷瓶。她顧不得身軀酸疼火燙,奮力挪移至桌前,伸臂攏收那得來不易的解藥。
檍潔緊護著藥瓶,仰著臉氣息微弱問向站立桌邊的寒慶「你……還沒說……服用順序……方法」
寒慶矮下身去靠近檍潔露,挑眉道「看來普通的合歡散沒讓你完全失去理智?!?
檍潔艱難移動身子遠離寒慶「……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