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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脫要不行了。
郁子修倪了他一眼,哦?怎么不行了?師尊怕什么?我記得我們是特別純粹的師徒關系。純粹二字被郁子修加重了音節,聽上去有種淡淡的調侃意味。
陸楚白頓了下,純粹是純粹,只不過他的視線根本沒地方放,要么是郁子修那充滿侵略感的眼神,要么是他光裸的胸膛,肩膀。
熱氣熏著陸楚白的腦子,他根本無法思考,只是遵循本能地喉嚨滾了滾,咽了下口水。
郁子修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了揚,師尊到底要說什么?
我我先去泡了。陸楚白大步走到溫泉池旁邊,選了距離郁子修最遠的水池一角,連外袍都沒有脫,撲通一聲,直接跳了進去。
溫泉的溫度有些燙,隔著衣服,水流往陸楚白的衣衫里面鉆,以往陸楚白泡溫泉舒服自在的感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整個身體發軟,他幾乎無法抗衡水的浮力。他的手指緊緊扒著池子邊緣的石頭,胳膊盡可能用力。
郁子修只是脫掉了外褲保留里褲,他下了池子之后并不安于一偶,而是慢慢走向陸楚白。
氤氳霧氣,白茫茫的水汽,層層疊疊的霧靄之間,郁子修容顏盛雪,水汽撲在他身上化作滴滴晶瑩剔透的水滴,水滴越聚越大順著他的皮膚蜿蜒下落,沒入肌肉線條完美的腰,再往下
陸楚白突然轉過頭,移開目光,他怎么又被套路了?
美人計,絕對的□□!
他緊緊閉著眼睛,好了,我當一個瞎子,休想誘惑我。
由于郁子修在走動,靜謐的溫泉水面掀起水浪一層層打在陸楚白站立不穩的身上,好像有人輕輕撞擊在他身上。陸楚白以為他閉上眼睛就可以不再憂心了,哪里知道,即時他看不見,腦中依然浮現剛剛郁子修在水池里面走動的模樣,水滴滑輪到腰間的一幕太過撩人,陸楚白的耳畔逐漸變紅,水浪的拍擊感越來越重,他已然在苦苦支撐著。
師尊,怎么不睜眼睛?
郁子修安逸地靠在他身邊的石壁上偏頭看著陸楚白,陸楚白桃花眼緊閉,臉頰發紅,臉上點綴著水珠,嘴唇抿著好像有些緊張。
郁子修伸展四肢,他腿長手長,不經意地活動,腿碰到了陸楚白。
陸楚白反應很大,猛地向旁邊躲,他一個不小心,膝蓋磕到池子的石頭上,陸楚白再向后移動身體,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陸楚白:!
師尊怎么了?怎么有些緊張?
耳后傳來郁子修悠悠然的聲音。
陸楚白咬著后槽牙,你、你做什么?
師尊腳下滑了一下,做徒弟的自然要來攙扶。
陸楚白臉色浮現出紅暈,你放開,別碰我的腰,我受不了!癢癢的,有些難耐。
師尊有命,莫敢不從。郁子修松開陸楚白,水的浮力第一時間把陸楚白身體往上托,他反而距離郁子修更近了。
郁子修好看的手指點在陸楚白的下頜,順著他曲線優美的脖頸下滑,碰觸到喉結的時候,力度稍稍加強。
郁子修薄薄的唇瓣開啟,既然師尊心里有我,還能把我只當做徒弟?你的心這么堅定,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做到的?因為只要我跟師尊在一起,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里,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的話沒說完,陸楚白干巴巴地問,什、什么念頭?
郁子修黑眸暗了暗:抱住你,接近你,像那晚一樣親吻你!
你!你陸楚白十分羞惱,整個人紅成了蝦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又發什么瘋!
耳朵被郁子修薄薄的唇瓣貼著,酥酥麻麻的,一種奇異的電流順著耳垂往上竄,陸楚白移動脖子想躲避,被郁子修的手繞到后頸按住,不允許他后退一步,至于師尊擔心的流言蜚語,不如我們瞞著所有人,偷偷談戀愛,怎么樣?
偷偷談?郁子修!你個渣男!居然想這么做!
郁子修微笑:偷偷談不行,公開談?求之不得
不是!我壓根不想陸楚白拒絕的話沒說完,耳垂被輕輕蹭了一下!
從耳垂到耳根,四處亂竄的電流幾乎把陸楚白電暈了,他想逃避,被死死按住,按在石壁的雙手被郁子修折到身后,讓他不得不以被強迫的姿勢把耳垂送上門。
慢慢的親吻,研磨,淡紅的耳垂顏色越來越深,郁子修會反復親一個位置,本來這邊耳垂已經嫣紅一片,松開了一會,冷風熱氣的沖擊下,顏色淡了一些,陸楚白剛呼出一口氣,同一只耳垂又被吻住了。
綿長,輾轉,廝磨。
別、弄這個了。陸楚白聲音帶著沙啞,有些可憐。
如你所愿。郁子修松開,片刻的功夫,另一只耳垂淪陷。
陸楚白的身體從一開始的抗拒,越來越軟,后來,徹底攀在郁子修結實的肩膀上,予給予求。他的臉越來越熱,心底的悸動無法控制,身體的熱始終無法緩解,眼中霧氣越來越重,沉浸在情念中難以自拔。
什么倫理道德,什么理智禮儀,什么師徒悖倫,什么將來過去,陸楚白通通拋卻了,只有在他身體上游走的微涼唇瓣。
郁子修那神情的眼眸,熾烈的情感,幾乎將他融化。
有愛,既生欲。
能夠克制,只是說明不夠愛。
不知從何時起,他對郁子修已經到了無法克制的地步。
郁子修對他偏執成魔,他又何嘗不是對其迷戀至深。
郁子修眉頭輕蹙,他自然而然心里忐忑難安,對方不快樂,陸楚白吃東西也不會覺得香。
若說愛一個人是什么?陸楚白覺得是給對方想要的,讓他開心。
郁子修的手越來越不安分,溫泉水的遮蓋之下,他肆無忌憚地打開陸楚白的衣衫。
水花陣陣,陸楚白比水還要軟,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因為強忍,眼尾通紅,生理淚水滑到眼角。
郁子修的臉反倒沒有發紅,即使手做著最讓人臉紅的事,面龐仍然冷淡,只有眼底的瘋狂,暴露了他洶涌的情緒。
陸楚白伸手撫摸這張冷峻迷人的臉頰。
郁子修的臉拉進了一些,鼻尖對著陸楚白的鼻尖,師尊,想要我嗎?
陸楚白水汽彌漫的桃花眼彎著,嘴角動了動,微不可聞地說了聲,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沒有。郁子修把陸楚白抱在懷里,順著他的耳畔輕輕吻了下,我的愛,不給你任何余地。你只能屬于我。
師尊,我愛你。
這三個字仿佛燙到了陸楚白的心尖,他淺笑著,子修,差不多得了,別鬧了,難不成你真要在這把我怎么樣?
不會。師尊不用擔心,你享受就好。至于真正的洞房,我會等到大婚,等到你親口說,你愿意。
陸楚白心中一片柔情,這么深的羈絆,這么強烈地被需要,這么小心地被捧在手心,這種愛只有郁子修給過他。
本來以為自己是個世外客,沒想到在郁子修這里扎了根。
陸楚白擦拭掉眼角的淚水,拉住郁子修四處點火的手,貼近郁子修的臉,剛要親吻那淡色的薄薄唇瓣,陸楚白耳朵微動,有人撩起簾子,腳步聲傳了過來,有人來了!
陸楚白一把郁子修按進溫泉水中,水面上白霧云集,沒了人影。
裴天的聲音響起:陸兄,我方便進來下嗎?